典礼在LLCOOlJ的总结中落下帷幕， 艺人们开始起身，互相交谈、合影、拥抱。 现场变成了大型社交场。 陈诚走了过去向泰勒祝贺。 “实至名归。”陈诚和她轻轻拥抱，“感言说得很好。” “Chen！”她眼睛还红着，但笑容明亮，“谢谢你的祝福。” 这时威肯也走了过来，对泰勒点点头：“恭喜。” “谢谢Abel。”泰勒看看他，又看看陈诚，“你们俩接下来去哪？庆功宴？” “吃汉堡。”威肯言简意赅。 泰勒笑出声：“好吧，那我不打扰你们的男人之夜了。回头联系。” 她提着裙摆走了，赛琳娜和卡拉在那边等她。 陈诚和威肯随着人流往外走。 媒体区还堵着，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出来的艺人。 看到陈诚，记者们立刻涌上来： “Chen！第一次格莱美之旅感觉如何？” “没获奖会失望吗？” “和Kendall有联系吗？她有没有恭喜你？” 陈诚停下脚步，面对镜头，表情从容。 “感觉很好，听到了很多精彩的音乐。” 他顿了顿， “奖项是惊喜，没有也很正常。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 有记者追问： “但《SeeYOUAgain》商业成绩那么好，没获奖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陈诚笑了笑： “商业成绩是听众用播放和购买投票，奖项是评委用专业眼光选择。 两者是不同维度的认可，我都珍惜。” 回答得体，又带着点超脱。 另一个记者问：“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新专辑？” “发专辑，之后可能会有巡演。”陈诚说，“具体信息会官方公布。” “会邀请Kendall当嘉宾吗？” 陈诚挑眉，露出那种你又来了的表情，但语气还是温和的： “音乐上的合作看合适与否，和私人关系无关。” 说完，他点点头，和威肯一起离开了媒体区。 弹幕在直播画面里疯狂刷过： “诚哥这应对，太成熟了。” “22岁说话像42岁，这气场绝了。” “记者老问肯豆烦不烦啊，人家是音乐人不是八卦素材。” “但诚哥回答得很有水平啊，既没冷脸，又划清了界限。” “话说他真要去吃汉堡？我以为明星庆功宴都是高级餐厅。” “可能这就是real吧……” 出了场馆，纽约二月的冷风扑面而来。 威肯缩了缩脖子，把西装外套裹紧些：“哪家汉堡？” 陈诚拿出手机查了查：“ShakeShaCk？离这儿不远。” “走。” 两人都没带助理，就这么沿着街边走。 身后是斯台普斯中心璀璨的灯光和仍未散尽的人群， 前方是纽约普通的冬夜街道。 走了几步，威肯忽然说：“其实你今天可以表现得更在意一点。” “嗯？”陈诚侧头看他。 “媒体喜欢看看年轻人渴望奖项的样子。”威肯语气平淡， “你太淡定了，他们会觉得你装。” 陈诚笑了笑：“装就装吧。本来也不是很在意。” “因为已经有足够底气了？” “因为知道什么更重要。” 威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到了ShakeShaCk，店里人不多。 两人点了招牌汉堡、薯条和奶昔，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摘下领结，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陈诚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能放松了。” 威肯咬了一大口汉堡，满足地眯起眼：“这家确实不错。” “我说吧。”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店里电视正在回放格莱美精彩片段。 放到《SeeYOUAgain》提名片段时，正好拍到陈诚和威肯聊天没注意镜头的画面。 陈诚看着电视里的自己，笑了：“这段估计要被做成表情包。” “已经做了。”威肯掏出手机，点开推特，递给陈诚。 果然，那张“陈诚威肯聊天图”已经被网友玩坏了。 有人配上文字：“当你的歌提名格莱美但你只关心晚饭吃什么”； 还有更损的：“两个假装不在乎的男人（其实心里在滴血）”。 陈诚看得直乐：“网友真有才。” 陈诚看到威肯拿出手机，这才想起开手机。 之前为了专注看典礼，他调了静音。 一打开，未读消息99+，推特通知栏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 他先点开詹娜的消息。 一小时前：“表演太棒了！Gaga向BOie致敬那段我看哭了。” 半小时前：“你被镜头抓到的时候好好笑，但好可爱。” 十分钟前：“结束了吗？吃晚饭没？” 陈诚回复：“刚和Abel在吃汉堡。你呢？” 詹娜几乎秒回： “在酒店，刚卸完妆。累死了，但开心。 你表现得超棒，我看到好多人在夸你。” 陈诚笑了笑：“没给你丢脸就行。” “怎么会！我男朋友今晚帅炸了好吗！ 丝绒西装上趋势了，有人截图你侧脸， 说像年轻时代的某位好莱坞巨星。” “谁？” “不告诉你，免得你骄傲。” 陈诚笑着摇摇头，继续吃薯条。 接着他点开国内微博。 果然，#陈诚格莱美#已经冲到热搜第一。 点进去，热门微博是各大娱乐媒体发的现场图集和报道。 “@新浪娱乐：陈诚首次亮相格莱美， 黑色丝绒西装尽显贵公子气质。 虽未获奖，但淡定从容获好评。” “@网易云音乐：即使没有奖杯， 但《SeeYOUAgain》已经是无数人心中的年度之歌。 恭喜陈诚，未来可期。” “@音乐爱好者杂志：22岁的格莱美年歌提名者—— 陈诚的国际化之路才刚刚开始。” 评论区一片祥和： “提名即肯定，才22岁呢，路还长。 “没人觉得他和威肯的互动很好嗑吗？冷面笑匠二人组。” “楼上别乱嗑，诚哥有肯豆了。” “友情向，友情向，两个音乐才子的互相欣赏罢了。” 当然也有少数不和谐的声音： “没获奖就是没获奖，粉丝别挽尊了。” “国际路线走得挺顺，但别忘了根本还是华语音乐。” 陈诚扫了几眼，没什么波澜。 他点开自己的粉丝群。 群里正在刷屏庆祝： “诚哥平安夜！表现完美！” “格莱美之旅圆满结束，下个月专辑搞起来！” “有人截到诚哥和泰勒说话的表情吗？温柔死了。” “截了截了，还有和威肯吃汉堡的路透，已经上推特趋势了。” “路人都在夸诚哥心态好，粉丝与有荣焉。” 陈诚看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退给安德鲁发了条消息：“数据怎么样？” 安德鲁秒回：“国内热搜第一， 推特趋势……你知道的， YOUTUbe上你红毯和现场镜头剪辑播放量已经破五百万。 品牌方都在问接下来的合作档期。” 陈诚：“专辑预热可以开始了。” 安德鲁：“明白。明天开会讨论方案。” 放下手机，陈诚看向窗外。 纽约的夜晚依旧繁华，车流如织。 威肯已经吃完了，正靠着椅背玩手机，忽然说： “你下个月发专辑，压力大吗？” “还好。”陈诚说，“做的时候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交给听众。” “希望如此。” 威肯收起手机，看向他： “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平静了。22岁，不该更热血一点吗？” 陈诚想了想：“热血在音乐里用完了。生活里，平静点好。” 威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吃完，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陈诚的手机响了，是詹娜打来的视频。 他接起来，屏幕里詹娜敷着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 “吃完啦？” “嗯，准备回酒店。” “Abel呢？” “旁边。” 陈诚把镜头转向威肯。 威肯对着镜头挥挥手。 詹娜笑：“你俩真的跑去吃汉堡了，好可爱。 媒体都在猜你们去哪庆功，结果在快餐店。” “这才是真实生活。”陈诚说。 “好吧，真实先生，早点休息。” “晚安。” 挂断视频，威肯挑眉：“感情不错。” 陈诚笑了笑：“还行。” 两人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先送威肯回酒店，然后陈诚才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间，已经凌晨一点。 陈诚脱掉西装外套，松开衬衫，走到窗前。 纽约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灯火如星河。 陈诚拿起手机，拍了张窗外的夜景，发到社交媒体上。 一分钟后，评论蜂拥而至： “诚哥还没睡！” “纽约的夜晚好美。” “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 “期待新专辑！” “永远支持你。” 陈诚看了几眼，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泰勒获奖感言里的那句话—— “跳进你的1989”。 他笑了笑。 那就跳吧。 反正，总会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