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特上，#FreeFall迅速冲上全球趋势前三。 乐评人们的反应比普通听众更快。 《滚石》杂志的资深乐评人马克・霍根在歌曲上线半小时后就发了一条长推： “刚刚听完《FreeFall》。 先说结论：陈诚不仅没堕落，反而完成了一次漂亮的进化。 最让我惊讶的是KendallJenner的人声处理——没有过度修音， 保留了呼吸声、换气声甚至一些音准上的瑕疵。 这些不完美被巧妙地融入了歌曲情绪中， 变成了一种真实的、脆弱的力量。 这让我想起早期阿黛尔的录音——技术不是最重要的，情感才是。 陈诚作为制作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审美控制和自信： 他敢于使用非专业歌手，并且相信不完美本身可以成为艺术的一部分。 至于MV……好吧，这可能是流行音乐史上最贵的约会记录。 但你必须承认，跳伞的画面和歌曲主题的契合度是天才级的。 那些担心陈诚会被卡戴珊家族的浮华吞噬的人，可以闭嘴了。 这个22岁的年轻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公告牌》的官方账号也迅速发文： “《FreeFall》上线一小时，已登顶iTUneS全球单曲即时下载榜。 初步预测，这首歌有望空降下周BillbOardHOt100前十。” 音乐媒体之外，时尚和娱乐媒体也加入了讨论。 《VOgUe》官网发文： “肯豆不仅是超模，现在也是歌手了？ 《FreeFall》MV中的跳伞造型解析——功能性服装如何穿出高级感。” TMZ当然不会缺席。 他们放出了一段模糊的手机视频， 看起来是跳伞基地其他游客偷拍的。 视频里，詹娜落地后腿软得差点跪倒，陈诚扶住她，两人笑成一团。 配文：“看起来爱情确实让人腿软。” 这一次，舆论的风向开始变了。 Reddit上，那个“SaveChenMUSiC”的帖子被顶了上来， 但下面的评论已经完全不同： “所以……我们现在还需要拯救他吗？这歌明明很牛逼啊。” “我承认我被打脸了。我以为他会做那种甜腻腻的情歌，结果来了个这么有质感的。” “Kendall的声音其实挺有特色的，辨识度很高。而且她敢真跳伞，reSpeCt。” “那些说Chen会变庸俗的人，你们听过歌了吗？这编曲，这制作，哪里庸俗了？” “我现在更好奇他的新专辑了。 如果《FreeFall》只是feat单曲，那专辑里的歌得有多强？”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Chen很会吗？ 用一首歌堵住所有人的嘴，还顺便帮女朋友拓展了事业。 这操作太秀了。” 当然，依然有负面的声音。 一些乐评人坚持认为使用非专业歌手是噱头大于实质； 一些卡戴珊家族的黑粉继续嘲讽有钱什么都能包装； 还有一些陈诚的事业粉表示虽然歌不错， 但还是希望他专注音乐，少搞搞这些花边。 但这些声音已经不再是主流。 更关键的是，普通听众用播放量和下载量投了票。 上线三小时，《FreeFall》在SpOtify全球日榜冲进前五； 上线六小时，iTUneS全球榜登顶； 上线十二小时，YOUTUbe播放量突破两千万。 数据不会说谎。 洛杉矶，晚上十点。 陈诚的工作室里，几个人围坐在沙发上， 盯着墙上的大屏幕，上面实时滚动着各大平台的数据。 安德鲁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进沙发里：“稳了。” 马克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说嘛，好歌就是好歌。听众耳朵不瞎。” 詹娜靠在陈诚身边，刷着手机上的评论，嘴角一直上扬。 她抬起头，显然很高兴：“他们说我的声音有特色诶。” “本来就有。”陈诚伸手揽住她的肩， “不过下次录音前记得少喝冰水，今天有几个地方嗓子有点紧。” “喂！”詹娜捶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这是专业建议。” 陈诚笑了，接过她手里的手机，扫了几眼评论， “看，现在没人说你毁我艺术生涯了。” “因为他们发现你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詹娜歪头看他，“你早就想好了，对吧？用这首歌回应一切。” 陈诚耸耸肩：“音乐是最好的语言。比发声明、写小作文都有用。” 安德鲁坐直身体，进入工作模式： “接下来是宣传期。我已经安排了几个专访，都是正经的音乐媒体。 《FreeFall》的热度至少要维持两周，给新专辑预热。 另外，格莱美颁奖礼在2月15号，我们要提前去纽约……” 与此同时，卡琳娜盯着电脑屏幕， 已经循环播放《FreeFall》MV好几遍了。 她戴着耳机，音量开得很大。 每一次副歌爆发，那种下坠感都让她心脏收紧。 每一次看到陈诚在空中回头的笑容，她都觉得胸口发闷。 她看着弹幕里那些“好配”“锁死”“诚哥好会”的评论， 手指在键盘上悬空了很久，最终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她退出了MV页面， 点开自己之前因为陈诚和肯豆谈恋爱给陈诚歌曲打的一星评价。 光标悬在“修改评分”上，犹豫了。 最后她关掉了网页，整个人向后倒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粉丝群的消息。 群里一片欢腾： “诚哥牛逼！带着嫂子跳伞拍MV，这创意绝了！” “肯豆声音好有感觉，诚哥制作太强了。” 卡琳娜看着这些消息，突然觉得有点累。 她曾经也是这么兴奋，这么投入。 陈诚的每一首歌她都会第一时间听，她以为自己是懂他的，是离他最近的粉丝之一。 但现在她发现，她根本不了解他。 她以为他会因为恋爱分心，结果他做出了更好的音乐。 她以为他需要粉丝的保护和拯救，结果他根本不需要。 那个22岁的年轻人，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强大、更清醒、更……不在乎。 她重新点开《FreeFall》，这次没有看MV，只是听歌。 闭上眼睛，音乐流淌。 肯豆的呼吸声，紧张的颤音，释放的呐喊。 陈诚层层推进的编曲，精准的节奏把控，高级的和声设计。 这是一首好歌。 卡琳娜不得不承认。 至于唱歌的人是不是超模，是不是卡戴珊家族的人， 是不是陈诚的女朋友——这些重要吗？ 音乐响起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睁开眼睛，在评分系统里，重新给陈诚的所有歌曲打上了五星。 她仍然是陈诚的歌迷，只是不再是那个幻想能拯救他的粉丝。 这样挺好。 同一时间，上海。 汪风刷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早上刚发了一条微博，晒了女儿的照片， 配文“爸爸的小棉袄”。 评论里一片“好有爱”“幸福一家人”，热度还不错。 他本来挺满意，觉得今天头条稳了。 结果中午开始，整个微博热搜榜被陈诚屠版了。 #FreeFall新歌#、 #陈诚詹娜跳伞MV#、 #陈诚回应恋情#……前十里占了三个。 他那条“父爱满满”的微博，早就被挤到三十名开外了。 “妈的……”汪风低声骂了一句。 经纪人坐在对面，小心翼翼地说： “风哥……咱们也搞点特别的？比如……爬个山拍MV？” “爬山？”汪风气得想笑， “人家跳伞，我爬山？你觉得有可比性吗？” 经纪人闭嘴了。 汪风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关键是，歌还真不差。 汪风耳朵不聋。 《FreeFall》的制作水准，放在华语乐坛也是顶尖的。 那个叫詹娜的超模唱得虽然业余，但那种真实感，反而成了特色。 “这小子……”汪风叹了口气，“还真有点东西。”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FreeFall》的MV，又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自己刚才的愤怒，有点幼稚。 娱乐圈就是这样，一代新人换旧人。 他当年也是这么踩着前辈上位的，现在轮到被后辈超越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关键是，音乐还在。 只要还能做出好歌，就永远有听众。 汪风关掉MV，打开自己的音乐软件，开始听这几天录的小样。 也许，他也该试试新的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