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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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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第172章 和威肯的交流

“酷。” 威肯终于出声,他放下酒杯,走到肖恩刚才操作的电脑前, “轮到我了。” 他操作控制台,调出了《StarbOy》的工程文件。 “其他部分差不多了,就是鼓……一直没找到我想要的感觉。” 他按下播放。 前奏是低沉、持续的氛围合成器pad,带着太空感和些许阴郁。 但正如威肯所说,鼓的部分显得有点保守。 是典型的当代流行电子鼓,节奏型没问题,音色很干净, 技术上也无可挑剔,但就是少了点性格, 少了点能让人记住的、捶打在胸口的感觉。 歌曲结束,威肯看向陈诚:“你觉得呢?” 陈诚没立刻回答。他走到控制台前:“能单独听听鼓组轨道吗?” 威肯让开位置。陈诚戴上监听耳机,示意威肯播放鼓组的单独音频。 他闭着眼听了一遍,然后又要了贝斯和主要合成器pad的轨道,分别聆听。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耳机漏音和电流声。 其他人或坐或站,都看着陈诚。 这不是考验,更像是一种同行之间的专业交流——我卡住了,你听听看,也许能有不同视角。 陈诚摘下耳机,想了想。 “你想要什么样的感觉?”他问威肯。 威肯靠在录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 “更……有冲击力。更黑暗一点? 但又不是那种工业金属的硬。 要酷,要有点傲慢,像在俱乐部里,但又是私人俱乐部,只有最顶尖的人能进的那种。” 陈诚点点头,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波形图。 他拖动进度条,停在第一段主歌进入副歌的转换处。 “这里的过渡,”陈诚说, “鼓的加花太常规了。你用了滚奏,但音色太薄。 可以试试用更重的军鼓,加上强烈的混响和压缩, 让它听起来像枪声,或者像什么东西在巨大的空间里碎裂。” 他边说边操作,调出另一个鼓机插件, 迅速选了一个采样——那不是传统的军鼓, 更像是某种重物撞击金属的录音,经过强烈处理。 他替换了原来的加花,调整了EQ和混响参数。 然后,他指着副歌的节奏型: “这里的底鼓和军鼓交替,律动是对的,但太正确了。 可以试试……让底鼓稍微不准一点。” “不准?”肖恩好奇地凑过来。 “不是节奏不准,是音高。” 陈诚解释, “在底鼓上施加一个很轻微的、随着节奏变化的音高调制, 让它听起来有点不稳定,有点脏, 像是老式鼓机出了点小毛病,但又故意为之的感觉。” 他快速操作,在底鼓音轨上插入一个效果器, 设置了一个微妙的锯齿波音高调制,调制深度很小,速度与歌曲BPM同步。 整个过程很快,大概就五六分钟。 陈诚没有大改结构,只是做了几处关键的音色替换和细节调整。 “再整体听一下?”陈诚看向威肯。 威肯点头,按下了播放键。 还是那首歌,但鼓的部分完全变了气质。 主歌部分的鼓点更加隐忍,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当转换处的枪声军鼓响起时, 连阿莱西娅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那种冲击力是物理性的,直击胸腔。 副歌的鼓点一进来,那种略带不准的底鼓和穿插的、冷笑般的开镲, 瞬间赋予节奏一种傲慢的、机械又带点病态的酷感。 它依然支撑着歌曲的流行骨架,但变得极具攻击性和辨识度, 完美契合了歌词中那种“我拥有了全世界但依然空虚”的复杂情绪。 歌曲结束,威肯沉默了几秒钟。 他的眼睛其实很亮,带着专注和一丝惊讶。 “就是它。”威肯说,语气肯定,“这就是我要的。” 他看向陈诚,伸出手:“谢谢。这感觉对了。” 陈诚和他握了握手:“只是些小调整,骨架是你搭好的。” “骨架谁都能搭,”威肯重新戴上墨镜,但语气比之前更随意了些, “但给骨架注入灵魂是另一回事。你这耳朵和手感……” 他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陈诚点点头,没说话。 他走回自己的背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 他插进刚拔出来的接口,在触摸屏上简单操作了几下。 “这是我和洋基老爹、路易斯他们刚做完雏形的一首,” 他点击播放。 前奏是路易斯那标志性的、带着海水咸湿感的吉他拨弦, 清亮而慵懒,仿佛加勒比海滩午后阳光的温度。 然后,陈诚的声音加入。 不是他惯常的清澈高音,而是带着一种克制而性感的声线,用英语唱出主歌。 节奏型是鲜明的雷鬼顿底子,但鼓点比传统雷鬼顿更干净利落,贝斯线条肥厚而跳跃。 当预副歌部分那标志性的、由陈诚演唱的“DeS-pa-CitO”响起时,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简第一个从高脚凳上弹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魔性的节奏摆动。 卡拉的眼睛瞪大了,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着拍子。 萌德歪着头,脸上露出“这玩意儿有点意思”的表情。 然后,副歌轰炸而来。 拉丁铜管组绚烂的爆发,密集的康加鼓和沙锤铺底, 陈诚和洋基老爹的声音交织攀升, 热情、直接、毫不掩饰的挑逗和欢愉, 像一场瞬间点燃的街头嘉年华。 哪怕只是demO,制作还有些毛糙, 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纯粹的热带荷尔蒙和律动感, 几乎要冲破顶级监听音箱的束缚,把多伦多冬夜的寒意彻底蒸发。 歌曲在三分钟左右戛然而止,显然是未完成版本。 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后,德莱尼直接鼓起掌来: “HOlyShit!这太带劲了!这绝对会炸!” 卡拉深吸一口气,看向陈诚: “你唱的?那种嗓音控制……完全不一样了。” “融合了一些拉丁唱法的共鸣位置,” 陈诚解释得轻描淡写,“和洋基老爹学了两手。” 萌德摸着下巴,还在回味那个节奏: “这个grOOve……简单,但太他妈抓人了。 我脑子里现在全是那个"DeSpaCitO"。” 威肯转过身,看向陈诚,墨镜后的目光难以捉摸,但语气是认真的, “不是那种流水线拉丁流行。它有根,有泥土味,但又很新。你会西语?” 陈诚笑了笑:“找了个西语老师,学了好几个月。” “够了,”威肯说,“有时候味道比语法重要。”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音乐、酒精、同行之间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灵感碰撞, 让这个多伦多冬夜的工作室充满了躁动的能量。 威肯显然也来了兴致,他调出了其他几首新专辑里的歌, 大家一边听一边七嘴八舌地给出意见, 从合成器音色到人声和声编排,聊得不亦乐乎。 期间,陈诚的手机震动了几次。 他瞥了一眼,是詹娜发来的信息,问他是否安全到达、聚会如何。 他简短回复:“到了,很顺利,在聊音乐。” 附了一张工作室的角落照片,避开了其他人的脸。 詹娜很快回了个笑脸:“别喝太多,早点休息。” 陈诚回了个“放心。” 闲聊几句,话题又回到音乐上。 威肯问起陈诚接下来的计划,听到四月发专辑,点了点头。 聚会持续到凌晨三点多。 大家虽然意犹未尽,但明天各自都有安排。 威肯让马特安排了车,送每个人回酒店。 临走前,萌德等人和陈诚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 回酒店的路上,多伦多的雪已经停了, 街道被一层薄雪覆盖,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陈诚靠着车窗,虽然疲惫,但精神很亢奋。 这种纯粹的音乐人之间的夜晚,比任何豪华派对都更让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