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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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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第169章 感谢小野哥的礼物,谢谢!

洋基老爹彻底喝嗨了,抱着马克不肯松手,用西班牙语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路易斯和卡洛斯一边一个,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开。 “我送他回酒店。”路易斯对陈诚说,架起洋基老爹的一只胳膊。 卡洛斯架起另一只:“我也去,免得他半路又闹着要去喝酒。” 马克帮忙把两人扶上车,叮嘱路易斯开慢点。 送走他们,后院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陈诚、詹娜和马克,以及满桌狼藉。 “我来帮忙收拾。”陈诚说着就要起身,却晃了一下。 詹娜赶紧扶住他:“你别动了。我和马克收拾就行。” 马克也摆手: “不用不用,你们快回去吧。明天……哦,今天放假。这些我慢慢收拾。” 陈诚确实感觉脚步发虚。 混合酒的劲头此刻完全上来了,世界在他眼里微微旋转。 “那……麻烦你了。”他没再坚持。 詹娜向马克道谢,然后扶着陈诚往停车的地方走走。 陈诚的白色特斯拉停在路边。 詹娜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你这样子不能开车。我来开。” 陈诚点头,乖乖坐上副驾驶。 他系安全带时,手指不太听使唤,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詹娜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 她开自己的路虎习惯了,开小车还是第一次,但操作大同小异。 车子平稳驶出街区,融入洛杉矶深夜稀疏的车流。 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陈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车引擎的的嗡鸣声很遥远, 但詹娜身上淡淡的椰子香味却很清晰。 “难受吗?”詹娜问,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温柔。 “还好。”陈诚睁开眼,侧头看她。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动,勾勒出优美的侧脸线条。 “就是有点晕。” “你喝太多了。” 詹娜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洋基老爹劝酒太厉害,你应该拒绝的。” “气氛到了,不好拒绝。” 陈诚笑了笑,“而且……其实挺开心的。很久没这么放松地喝酒了。” 他得时刻注意形象,从不敢放开了喝。 詹娜理解地点点头。 她见过陈诚在宴会上和媒体前的状态——永远得体,永远谨慎。 那种状态当然没错,但偶尔也需要释放。 “路易斯和洋基老爹人都很好。” 陈诚继续说,酒精让他话多了些,“专业,但不摆架子。跟他们合作很舒服。” “能看出来。”詹娜说,“他们看你的眼神,是真正的欣赏。” 陈诚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 洛杉矶的夜永远不真正黑暗,总有无处不在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暗橙色。 车子驶入比弗利山庄,街道更加安静。 豪宅隐藏在树木和高墙后,只透出零星灯光。 回到别墅,车库门缓缓升起。 詹娜把车停好,转头看陈诚:“能自己走吗?” “能。” 陈诚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脚落地时确实有点软,但他扶着车门站稳了。 詹娜绕过来,还是扶住了他的胳膊。两人慢慢走进屋。 一进门,陈诚就踢掉鞋子,直奔沙发。 他瘫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詹娜打开一盏落地灯,柔和的光线填满客厅一角。 她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加了一勺蜂蜜,递给陈诚。 “喝点这个,能缓解酒精。” 陈诚接过,慢慢喝掉半杯。温热的甜水流进胃里,确实舒服了些。 詹娜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要不要去洗澡?” “等会儿。”陈诚拍拍身边的位置,“坐。” 詹娜顺从地坐到他身边。陈诚很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头靠在她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安心。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陈诚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睁开眼,头痛立刻立刻袭来。 不是剧烈的疼,而是一种沉闷的、胀胀的感觉,提醒他昨晚喝了多少。 身边的位置空了。詹娜已经起床。 陈诚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刺得他眯起眼。 他下床,摇摇晃晃走进浴室。冷水洗脸后,感觉稍微清醒了些。 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有血丝。 洗漱完毕下楼时,闻到咖啡的香味。 詹娜正在厨房,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看样子准备去健身房。 “早。”她递给他一杯黑咖啡,“头疼吗?” “有点。”陈诚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唤醒了他的味蕾和大脑。 詹娜看了看表:“我得去健身房了。上午有个视频会议,下午才去拍摄。” “好。”陈诚说,“我下午两点去录音棚。” “别开车。”詹娜拿起车钥匙,“你昨晚那样,今天肯定还没完全恢复。” 陈诚这次没反对。 他确实感觉反应有点迟钝,开车不安全。 詹娜离开后,陈诚慢慢吃完燕麦粥,又喝了一杯水。 头痛缓解了不少,但身体还是有点发沉。 他打开手机,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一些零散的报道。 《滚石》杂志的推文: “独家消息:路易斯·冯西和洋基老爹目前正在洛杉矶,与陈诚合作录制新歌。 跨文化碰撞即将到来?” 下面评论已经过千。 “陈诚+拉丁音乐?这个组合有意思。” “他去年那首法语歌在法国榜单上待了二十周,这次是要征服拉美吗?” “期待!他的声音可塑性真的很强。” “等等,陈诚不是中国人吗?唱西班牙语歌?” “楼上,人家去年就唱了法语歌,照样火。实力说话。” 陈诚划了划屏幕,又看到几个音乐博主的分析贴。 其中一个标题是:“陈诚的全球战略:从亚洲到欧洲,现在瞄准美洲?” 文章里写道: “如果消息属实,这将是陈诚国际化路线的又一重要步骤。 拉丁音乐在全球市场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尤其是流媒体时代……” 他关掉手机,没有继续看下去。 外界的声音很重要,但此刻他更需要专注在音乐本身。 下午一点半,安德鲁准时开车来接他。 “感觉怎么样?”安德鲁从后视镜里看他,“昨晚喝得可不少。” “还活着。”陈诚系好安全带,“今天录什么部分?” “和声和最后混音的调整。”安德鲁发动车子,“马克说大概还需要两三天就能全部完成。” 车子驶向录音棚。 路上等红灯时,安德鲁说: “对了,有几个媒体想约专访,关于这次合作的。 我筛选了一下,《纽约时报》音乐版和《公告牌》杂志的可以接,其他先放一放。” “时间你安排。” “好。”安德鲁顿了顿,“还有件事……你生日快到了。” 陈诚这才想起来。 1月10号,还有五天。 “粉丝后援会联系我了,说今年想搞个大的。” “具体要做什么?” “好像是在全球一些地标建筑投屏,还有慈善捐款之类的。”安德鲁说, “我看了预算表,数字不小。 其中有个粉丝,叫痴心妄想的小野,一个人出了将近一半的费用。” 陈诚愣了愣:“一半?” “对。我核实过了,资金来源合法,就是富哥们。” 安德鲁笑了笑,“你这粉丝群体真是真是卧虎藏龙。” 陈诚没说话。 他想起那些在机场等待的面孔,在演唱会台下挥舞的荧光棒, 还有社交媒体上每天坚持打卡的ID。 这种支持有时候让他觉得沉重——你何德何能,值得别人这样付出? 但更多时候,是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