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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命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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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命枭雄:第83章 双艳汇

春天的雒阳城已经出现了勃勃生机,垂杨柳已经泛起绿色,小草也适时钻出泥土。 皇家宫阙的巍峨,却掩不住满城肃杀之气。杀人魔王董卓入主雒阳以来,皇帝废立,西凉铁骑四处横行,不但朝堂之上噤若寒蝉,就连民间也是怨声载道。可今天的丞相府大厅前却难得透出一丝温情。 须发皆白的蔡邕跪伏在青条石阶下,白发略显凌乱,有一些老旧的衣袍沾满尘土。蔡邕声音哽咽向董卓告罪:“老臣教女无方,致其流落异域,又因思女心切,疏于管教门生,致使曹孟德、钟元常二人借机脱逃……罪该万死!” 他叩首至地,额头触石,发出沉闷声响。 身为当朝丞相,太师的董卓本来端坐高堂,阴沉着满是横肉的粗糙大脸处理政务,看到蔡邕如此立刻起身来到庭前,董卓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伸手扶起蔡邕。 “伯喈先生快快请起!此乃人之常情!谁无舐犊之心?曹、钟二人不过借机脱身,与先生何干?” 满堂文武皆动容,唯有冷峻的李儒跟着董卓,李儒身形瘦削如竹,眼神冷冽如冰,静静注视着蔡邕那看似悲恸的表演。 “先生回府好生歇息。”董卓语气亲厚,“十日之后,我有大事,还需先生参详。” 待蔡邕退下,李儒才低声进言:“岳父大人,蔡邕此人绝不可信。帝党余孽,岂会真心归附?” 董卓哈哈大笑,肥厚手掌一挥,豪气干云:“文优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蔡邕声望冠绝天下,门生故吏遍朝野,却从不结党营私——这正是我要用他的原因!” 他眼神陡然锐利,如鹰隼掠空:“皇帝重他,正因他无党无派;世家忌他,亦因他独善其身。我要的,不是那些高高在上、视我如草莽的士族,而是像蔡邕这样——有才、有名、却无根基之人!” 他压低声音,杀气隐现:“让他站在我这边,天下士子便知:连蔡伯喈都归顺董卓,你们还有何路可走?” 李儒心头一凛,这才明白岳父深意。但他仍忧心忡忡:“可他若阳奉阴违……” “无妨。”董卓冷笑,“他会不会真心依附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必须看到,我董卓敬重名士!如此,东观学子、太学诸生,便只有归附西凉军这一条活路!”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如刀:“对了,传国玉玺可有线索?锦衣秀使那边如何?王越那老匹夫,必须彻底归顺!否则……” 虽然董卓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可是例如看到了董卓狠狠挥下的手掌。李儒汗毛倒竖心中的疑虑消散。 “这才是董卓真正的底色:霸主之姿,屠夫之心。” 蔡府的后花园。 三层华丽的绣楼之上,蔡琰凭栏而立,月华如水,洒在她紧蹙的眉间。三天前,她以暗号召唤任洪昌,却至今杳无音信。 “洪昌妹妹究竟去了哪里?”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若你出了事,我该如何向郎君交代……” 匍匐在她脚边的小白似有所感,睁开朦胧双眼,碧瞳中闪过一丝警觉。 突然小白浑身毛发炸起,如银针倒竖!一声低沉嘶吼自喉间迸发,震得窗棂微颤! 蔡琰心头一惊,循声望去月光之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屋脊间腾跃,疾速逼近蔡府! 小白如离弦之箭,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窜出! 黑影见状,竟不退反进,身形一折,迎向小白! 刹那间,两道身影在月下翻飞缠斗!爪影如电,衣袂破空,瓦片碎裂之声不绝于耳。一人一兽从屋顶战至庭院,又从庭院追至街巷,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蔡琰屏息凝神,手心沁出冷汗。 一道清冷女声从蔡琰的身后响起: “蔡家才女相招,所为何事?你为何持有我们的联络暗号?” 蔡琰猛然回头只见一名年轻女子立于窗边,身着紧身绣衣,面容普通却眼神锐利如刀。她气息平稳,异常的冷静。 蔡琰强压惊悸,迎上前去,声音柔和却坚定:“你是洪昌妹子吧?莫要疑惑。我和你……有共同的倾心之人——河东张郎。他命我寻你,是怕你身陷险境。如今他已亲至雒阳,接你回转河朔。” 任洪昌目光如炬,细细审视着眼前的蔡琰。眼前女子眼中有焦虑,有担忧,却无半分虚伪。那份真诚,如清泉流淌,无法伪装。 她终于微微颔首:“既然是张郎之意,我便信你。” 当夜,绣楼卧榻之上,两盏孤灯摇曳。 蔡琰与任洪昌促膝长谈,从河东往事到长安奇遇,从张昭志向到天下大势。两人言语投机,心意相通,竟如失散多年的姐妹。 次日清晨,蔡府多了一名新侍女——身材火辣至极,只不过容貌极为普通,平时沉默寡言。 但府中下人很快发现,这位“阿任”姑娘与大小姐形影不离,同食同寝,亲密无间。 原本的西凉暗卫的监视网,早已将蔡邕的府邸密切监视中。可自从蔡琰归来,情况彻底逆转。 小白像一条疯够般守卫整个蔡府方圆一里之内的地盘。任何试图靠近蔡邕府邸的可疑之人,皆被它无情扑杀! 它不再满足于只是简单的击退敌人,而是孽杀,撕碎!吞食!血肉横飞,骨渣遍地! 短短数日,蔡府门前街口,已成修罗场。路人绕道,宵小绝迹。 李儒坐在西凉暗卫司直署衙门,桌案的案头之上堆满伤亡报告,李儒的脸色铁青黑得像锅底。 他设下美狗计、香肉计、连环套,派出最精锐的探子,甚至不惜以死士引诱…… 可小白只认气味!凡非蔡府特制香囊者,一律视为敌人! “这畜生……简直是个刺猬!”李儒揉着太阳穴,几近崩溃。 董卓得知情况之后,哈哈大笑大手一挥:“罢了!蔡邕的府邸,一里之内,不必再派人监视。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撕破脸皮?” 李儒虽不甘,却也无奈——面对一只不吃诱饵、不惧陷阱、专吃活人的野兽,人力终有穷尽之时。 春天的雒阳今年格外的热闹,各处的商旅求取前程的世家子弟纷纷进入雒阳城之中奔走,隐刃的势力也如蛛网般慢慢铺开。 八千名成员,以商贩、仆役、工匠等身份潜伏进帝都雒阳城。少数的绝对精英死士被委派进出蔡府,皆持合法路引,背景清白,西凉暗卫即使怀疑也无法查清楚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身为西凉暗卫领军人物的李儒纵有千般怀疑,也找不到半点破绽。 张昭的势力,越发在帝都雒阳稳固。 千里之外,朔方郡治朔方城的城外。 北征军大营连绵数里,旌旗猎猎,杀气冲霄。 主将徐晃立于高坡,黑色的铁甲覆身,目光如炬,凝视不远处朔方城巍峨轮廓。他未回头,声音低沉如雷: “兴茂长史,韩当、鲍信、乐进、王戎四路突袭进展如何?” 长史阎圃立于其侧,面带笑意,从容答道:“公明将军放心。大城、广木、沃野、临戎、三封五城,兵不过千,民不过万,一日之内,必尽数拿下。唯眼前朔方城,乃并州重镇,屯兵六千,户逾万户,方是夺取全郡之关键。” 徐晃点头,眉头却未展:“拿下朔方郡,我并不忧心。可北有北匈奴虎视,南有南匈奴窥伺,西有并州军坐镇我们一旦动手,便是三方皆敌!” 他转身,眼中精光爆射:“我意,先控扼狼山之高阙塞、鸡鹿塞,防北匈奴南下;再守黄河眩雷塞,阻南匈奴渡河。至于并州军反正已经是敌人了,正面硬撼又如何?” 阎圃抚须沉吟,缓缓道:“鲍信文武全才,可镇高阙、鸡鹿二塞;乐进性刚沉稳,足当眩雷塞之任。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正合我意!”徐晃大笑,“传令,三日后,攻朔方城!” 营中,数千氐族俘虏军早已摩拳擦掌。 这些昔日纵横西部边荒之地的氐族人和羌族人,如今虽然还是俘虏营的人,可顿顿能吃口饱饭,更有获取战功成为龙渊军的希望,龙渊军正式编制可以靠战功获取肥沃的土地和牛羊,还可以每个月都拿到客观的军饷,这可比给别人卖命只为获得一口吃的划算多了。 “做叛军,一辈子是贼;做龙渊军,子孙皆荣!” 这个信念,已深入俘虏营所有人的骨髓当中。 当夜,徐晃与阎圃密议中军大帐,烛火通明,直至天明。 一个恶毒而精密的计划,在沙盘上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