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太太要离婚,沈总彻底慌了:第一卷 第97章 要么欲擒故纵,要么不爱你了
散完步,池潆回书房把照片整理出来,以打包的形式发了一份傅司礼给她找的律师。
从书房出来,她回了客房,退去衣物走进浴室。
站在镜前,她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双手轻轻放在上面。
隐隐地,感觉到一阵胎动。
精致的眉眼上溢出一层为人母的惊喜与温柔,她低头安抚,“宝宝乖,你想和妈妈见面了吗,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妈妈期待和你见面的那一天。”
腹中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一样,停止了动作。
池潆欣慰,喃喃道,“你好乖。”
“也不知道,妈妈这么做对你是否公平。”
京郊别墅。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月色泻入以及男人手中烛光的一点光亮。
照出卧室床前的地毯上匍匐着的人影。
她艰难地抓住站在眼前高大男人的裤腿,“京墨,我好难受,我快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她颤抖着身体,想要自残。
男人眉眼冷漠,吩咐站在一侧同样高大的男人,“绑住她。”
“是。”
易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她手脚全部绑了起来。
身体被禁锢,只能通过声音发泄出来。
谩骂接踵而至。
下一秒,易寒那手帕堵住了她的嘴,防止她咬舌。
这一套流程他已经非常熟悉。
二十分钟后。
女人嘶吼声渐渐弱了,不是毒瘾过去了,而是力竭了。
她歪倒在地毯上,一双眼睛虚弱地盯着沈京墨。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能活,为什么要死?”
男人声音薄凉,垂眸道,“是你对自己不够狠。”
女人脸上还留着白日里被打的肿胀,她听到男人的话,挣扎着坐起身,嗤笑一声,“我已经不人不鬼。”
沈京墨皱着眉,“你要放弃自己我也无话可说。”
林疏棠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再次抓住他的裤脚,“京墨......不要放弃我,我只有你了。”
“你还有你父母。”
林疏棠摇头,“他们不知道我这个样子,如果知道,也会对我失望。”
沈京墨沉默着。
她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戒瘾太痛苦了,我一个人撑不住,你能不能陪着我?”
看着她祈求的眼,想到她被索蓬注射时痛苦的样子,沈京墨声音沉下去,“我会帮你。”
“好。”林疏棠闭上眼,“我会努力的。”
一个小时后,林疏棠精疲力尽后昏睡了过去。
叶繁把她安置好后,走出房间。
“沈总,林小姐已经睡了。”
沈京墨掀起眼皮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是浓浓的警告意味,“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
叶繁低头,温顺恭敬,“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京墨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叶繁上前一步,咬着唇瓣说,“沈总,您要走了吗?林小姐要是醒来看不到您怎么办?”
沈京墨脚步未停,很快消失在门口。
叶繁抓住易寒的胳膊,“沈总明天还会来吗?”
易寒表情冷淡,听着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叶繁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急切,连忙掩饰,“林小姐醒来肯定会问的,所以我想提前问问。”
“不该问的别问。”
易寒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大步离开。
别墅又恢复了死寂。
叶繁的表情从卑微恢复成了平静。
她转过头,看向林疏棠的卧室,唇角微微一勾,她如今能忍下来,不过是因为借着林疏棠的关系可以接近沈京墨。
因为一旦没了这层关系,她和他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卧房内,林疏棠缓缓睁开眼,歪着头,看着院子外车灯亮起后,照亮了她脸上隐晦得意的表情。
看吧,只要她毒瘾还在,京墨就不可能不管她。
撤热搜又如何?
她今天的亏不会白吃。
-
五星级酒店酒廊。
曲东扬斜躺在沙发里,一手刷着手机,一手捏着烟,时不时瞥一眼对面已经喝了五分钟闷酒的男人。
“怎么有空找我喝酒?不用回去陪你家小作精?听说快生了。”
沈京墨放下酒杯,唇角勾起微微的弧度,“还有四个月。”
曲东扬点点头,注意力又被拉到手机和妹子聊骚上。
沈京墨又沉默了一会儿,尝试开口,“你说......”
曲东扬分出一秒注意力,“什么?”
沈京墨看了他一眼。
“你说人的性格在什么情况下会变?”
“怎么个变法?”
沈京墨尝试形容,“就是变得完全不一样。”
曲东扬放下手机,坐直身体,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个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有的是环境所逼,有的是被人所逼。”
沈京墨垂着眸,薄唇绷得紧紧的。
“怎么了?小作精不作了?”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什么人不人的。
直说是他家那位不就得了。
沈京墨,“......”
曲东扬摸了摸下巴,问,“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好不容易有个人当参谋。
不论靠不靠谱,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京墨皱着眉,声音沉沉,“很乖,不作不闹,在外是得体周全的沈太太,回家是不闻不问的贤妻良母,她以前很忌惮我和疏棠的关系,但现在她从来不问。”
“两种可能。”
曲东扬喝了一口酒,胸有成竹的说,“要么欲擒故纵,要么不爱你了。”
听到后面一句,沈京墨的心脏莫名向下坠去。
他眉眼冷沉,漆黑的深眸压抑着眸中情绪。
曲东扬见他没反应,拍了拍他的肩,“反正你又不喜欢他,管她做什么,像以前一样随她作闹,闹得烦了给钱让她去巴黎米兰扫货,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吗?”
是啊。
两年来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她也乐在其中。
为什么突然不一样了呢?
见他给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沈京墨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起身。
“喂,喝一半就走?”
话音刚落,易寒走到眼前,“沈总,唐小姐出车祸了。”
沈京墨一时没反应过来,“唐柠?”
易寒点头,“京州府保镖打来电话,太太去医院了。”
沈京墨眉心一簇,连个字都没留下,直接走了。
曲东扬撇嘴摇了摇头。
从小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也有这么一天啊。
-
池潆接到周祁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原本她只是打电话给唐柠,但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过了半个小时后周祁回过来,才知道她发生了车祸,人已经在医院。
池潆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唐柠已经在手术室里。
周祁正在接受警察笔录。
“我太太九点从娘家回家,那条近路是她常开的,她也没有喝酒,不可能会自己撞到绿化带上。”
警察说,“现在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认为,出事的地方监控只拍到唐女士一辆车子,其余信息需要等唐女士醒了以及明天调取其他地方的监控才能得知。”
例行问完,警察就走了。
他转身看到池潆来了,朝她点点头。
池潆已经听到了他和警察的对话,也就没有多问,只等着手术结束。
在这期间,两家父母陆陆续续也到了。
走廊里挤满了人。
看到池潆,他们都点头示意了一下,但因为担心唐柠也没有多聊什么。
池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正担心着,一双高级定制皮鞋的脚出现在视野里,她扬起头,对上一张凝眉冷峻的脸。
“你怀着孕,等在这里能帮上什么忙?”
池潆移开眼,“你怎么来了?”
沈京墨伸手拉她,“和我回去。”
池潆皱眉不肯起,“柠柠手术还没结束,我不放心。”
“人家父母丈夫都在,要你操什么心?”
沈京墨察觉到自己语气重了,尽力平缓着音量和她讲道理,“现在快十一点了,等她做完手术都要凌晨,暂时也不会醒,你如果担心,让周祁等她醒了通知你。”
坐在一旁的唐母开口,“潆潆,沈先生说的没错,你怀着孕需要休息,早点回去吧。”
周祁也说,“回去吧,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池潆没说话,沈京墨索性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朝众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池潆僵着脸,“你这是做什么?”
在大庭广众秀他这个丈夫有多在乎她吗?
沈京墨没有回答她。
抱着她大步离开医院后将她抱上了车子后座。
池潆缓缓吐息,克制着不发脾气,等沈京墨上了车,易寒启动车子离开。
车上沉默了一阵。
池潆其实已经很累了。
这一天先是去高尔夫球场解围,又做了一顿晚饭和沈京墨虚与委蛇,都快要睡觉了又跑了一趟医院。
她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想到什么,沉沉开口,“沈京墨,万一,我是说万一,柠柠的车祸和林疏棠有关,这一次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事情太巧了。
白天唐柠刚把林疏棠打了一顿。
晚上就出了车祸。
池潆很难不把事情联系到林疏棠身上。
沈京墨嗓音清淡,语气肯定,“不会是她。”
没有意外。
永远的信任与庇护。
她也只是通知他一声。
池潆没有争辩,点了点头,“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