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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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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第93章 为了报答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修炼完毕后,张唯这才取出阴符钱,意念凝聚下,阴符钱传出信息。 【是否苏醒林晓神智?】 【苏醒限时二十四小时,结束后怨灵消失】 感应到这则信息的张唯眉头微挑,又看了眼林晓蜷缩的角落。 也就是说,接下来林晓只有一天的时间能活动,时间一到,就会弥散天地间。 张唯点了确认。 紧接着个,角落里就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只见一直蜷缩在阴暗处的林晓,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幅度不大。 紧接着,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她的眼睛。 那双原本如同深渊般漆黑的眼窝里,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清泉冲刷,迅速褪去消散。 露出了底下带着一丝瓷白质感的眼白和瞳孔。 “呃……” 林晓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动作有些生涩,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和思维的回归。 紧接着契约完成传递而来的凶手常兴已然伏法消息,让她身躯微颤。 她的迅速清明的目光聚焦,落在了因为修炼而稍显疲惫的张唯身上。 一看就知道,张唯那张苍白虚弱的脸上满是疲惫,显然为了完成契约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大……大哥?” 林晓的声音响起,带着哽咽。 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谢……谢谢你……” 短短几个字,包含了太多的重量和难以言喻的情绪。 张唯正揉着修炼小周天服气法时,因为极限循环八十一圈而周身酸痛的身体,听到声音,挣扎着用手臂撑地想坐起来,四肢却依旧有些发软。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感觉怎么样,脑子清醒了?” 他仔细打量着林晓,确认她眼中那纯粹的恶意确实消失了。 林晓双手下意识地绞着湿漉漉的裙角,惨白的脸上居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血色,是羞涩的红晕。 “契约的力量还在。”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不敢直视张唯,“一天之内我的神智能维持清醒,但一天之后……” 她眼神黯淡下去,声音更低,“我就彻底消失了。”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飞快地抬眼看了张唯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脖颈的线条显得格外脆弱。 “这一天契约还在,大哥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感觉,露骨,但勇敢。 “做什么都行?” 张唯眉头一挑,神情明显愣了一下。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目光再次落在林晓身上。 湿漉漉的白裙紧贴着她单薄的身体轮廓,勾勒出的纤细身体,长发披散,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水光和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 没有了怨气的狰狞,这模样,确实称得上我见犹怜。 他鬼使神差地朝着林晓走了几步,停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目光在她恢复了神采却依旧苍白的脸上逡巡,带着再次询问和不确定。 “真的做什么都行?” 林晓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下,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下巴几乎要戳到锁骨。 “嗯……契约枷锁之下,我无法违背大哥的任何要求。这一天,我属于你。” 她说完,连耳朵尖都透出了红意,飞快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张唯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沉默。 昏暗的光线下,林晓低垂的头颅,微微颤抖的肩膀,构成了一幅异常柔弱无助的画面。 张唯看着这张近在咫尺,苍白又带着异样嫣红的脸,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忽然浮现出略显局促和不好意思的笑容。 “呃……那怎么好意思呢?” ----------------- “呜啊!” 血肉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筒子楼底下的空地炸开,一声惨叫紧随其后,令人耳膜生疼。 林晓那惨白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破败风筝,倒射而回,狠狠砸在张唯脚边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陈年积灰。 她瘫在那里,破烂湿透的白裙紧贴着水泥地。 那张恢复了神智,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庞此刻正痛苦地扭曲着。 一只明显反折变形的手臂软软搭在身侧,而她的左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乌青发紫,高高隆起,几乎将左眼挤成了一条缝,嘴角淌下一缕粘稠如墨汁的黑气。 应该是类似血迹什么的,张唯心头琢磨着,鬼怪竟然也有类似血的东西。 “咳咳……” 林晓艰难地咳着,每一次抽动都牵扯到肿胀变形的脸颊。 她仅剩的右眼努力睁开一条缝隙,望向旁边抱臂而立的张唯,眼神里混杂着剧痛,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大…大哥……” 她声音含糊不清。 “这……这个…我真不行……我不会打架啊……” 话语从肿胀的唇齿间艰难挤出。 张唯低头看着她,运火灯悬在腰间,注入真气下,昏黄带青的巨大光晕将地上林晓蜷缩的惨状映照得格外清晰,也将前方那尊逐渐逼近,压迫感惊人的甲胄身影拉出长长的的阴影。 他安慰道:“没关系的,深呼吸,你恢复能力这么强,待会儿你不是就恢复了。刚才让你上去,只是试试水,摸摸这怪物的底。”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黑暗中那越来越近,步伐沉重如擂鼓的甲胄武将。 “我现在终于确定,这家伙没脑子,只剩一身杀人技的本能,接下来,你只需要拼尽全力去缠住他,别让他轻易动弹。剩下的交给我。” 林晓那只完好的右眼瞬间瞪圆了。 “缠住他,怎么缠?!” 她哆嗦着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自己肿胀变形的脸颊,指尖刚一碰到,就触电般缩了回来,疼得又是一阵抽搐。 “大哥,那家伙的拳头真的很痛啊!骨头好像都碎完了……” 林晓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因剧痛而明灭不定,不断有黑气逸散又聚拢,迅速恢复着伤势。 “鬼还有骨头吗?” “怎么没有,你瞧瞧,我断了的这只手骨头茬子都把皮肤戳破了。” 眼看林晓似乎还想争辩拖延,张唯眉头都没皱一下,认真道:“你刚才可是亲口说的,只要我说的,你什么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