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第264章 我钓你,都不用打窝
轻舟湖上,美丽的女子似乎收起了浑身的刺,盈盈一笑,俏皮可爱。
司徒澈也不知觉扬起唇角,一跃来到轻舟上。
唐娆抬眸扫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随手把剥好的莲子递给他:“我说司徒澈,你是想害死我?”
司徒澈轻哼一声,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莲子,这才说道:“我哪敢?不过是收到你流产的密报,有些担心而已。现在看来,是我瞎操心了,你看起来状态不错。”
“…”怎么阴阳怪气的?
唐娆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收到的密报,别是我流产伤了身子,再也不会有孕了吧?”
“嗯!”司徒澈不自然的别开视线:“你还好吗?”
唐娆也是醉了:“我好得很,也没有失去生育能力,那些不过是我为了除掉北狄皇后,使的苦肉计而已。”
司徒澈有些不信:“真的?”
“不信…那我再宠幸你一次试试?也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还能不能怀上你的孩子?”
唐娆眉梢一扬,挑起他的下巴,青葱玉指一些摩挲,带起一片酥酥麻麻。
司徒澈…耳朵逐渐涨红,恼羞成怒挥开她的爪子,压下心里莫名升起的期待,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唐娆如魅魔般凑了过去,傲然挺胸,距离他的胸口只有寸指:“我是不是女人,你难道不知道?”
“你!”司徒澈也是醉了。
怎么每次面对这个女人,他就完全没招?
唐娆欣赏着他泛红的耳朵,一脸戏谑:“璃王爷,这就不好意思了?我发现…我钓你,好像都不用打窝。”
“…”虽然但是,你能不能含蓄一点?
鼻尖充斥着女子熟悉又好闻的馥郁馨香,他以为早就忘记的那一夜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司徒澈眼眸下垂,视线落在她领口若有似无的沟壑上。
那天晚上,她就是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握着这。
死女人,力气偏偏大得很,他又浑身发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咳咳…
不能再想了!
司徒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生硬的转移话题:“你别闹,我来找你,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还有…”
说到这,司徒澈沉吟片刻,还是开了口:“唐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尝试一下依靠我。”
唐娆一挑眉:“璃王不怕被我利用?”
司徒澈又沉默了,良久…才摇了摇头:“你我之间不存在利用,只有合作。”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也是把唐娆放在了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唐娆听懂了,轻笑出声。
本就明艳的脸,越发光彩照人。
“我这次来大夏,就是想脱身的,不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也需要你的配合。”
“你说!”
司徒澈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这么想非常好,也省得他用强制手段了。
唐娆坐直身子,表情也正经起来:“你也说了,我们之间没有利用,只有合作。我的这个方法,能让我自己脱身,也能让大夏获利。”
司徒澈:“你要怎么做?”
“死遁。”唐娆眯了眯眼眸,这一刻的她,就像个老谋深算的小狐狸:“不过,杀我的凶手,必须是东临之人,最好是君岚。”
司徒澈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斟酌片刻点了点头:“这样挺好的。”
死遁离开,嫁祸东临长公主。
耶律崇为了唐娆,连名义上的母后都敢杀,怎么会放过君岚?
到时候,东临和北狄狗咬狗。
大夏坐收渔翁之利!
司徒澈笑道:“这次皇家狩猎,父皇应该会邀请你们。围场东边的山崖往下十多米,有一个能容纳三人的石台,到时候我派人在那接应,以你的轻功,应该能全身而退。”
唐娆点点头,摸着下巴:“不过这些天,我还得想办法和君岚结下梁子。”
就在这时…
“你是北狄太子妃的人?太子妃在前面?”司徒霄的声音传来。
司徒澈:“…”
唐娆:“…”嘛情况?恭王怎么来了?
司徒澈:问我?我问谁去?
唐娆:不会是色胆包天吧?
司徒澈瞪了她一眼:呵…你倒有自知之明。
眼神交流一番后,唐娆撇撇嘴,拍拍小手站起身来,还指了指船篷里。
很明显,让司徒澈躲进去。
司徒澈:“…”
为什么每次跟这女人在一起,画风就如此清奇?
被强被调戏就算了,现在还搞得跟偷情一样。
他司徒澈顶天立地,没啥不敢认的,凭什么要躲?
司徒澈讥讽笑笑,稳如老狗。
用行动表示,他不要!
唐娆眉梢微扬,突然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
司徒澈:“??”
司徒澈:“!!”
瞪大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
他…好像动不了了?
草!
死女人又给他下药?
司徒澈双眸喷火,凶巴巴的瞪着唐娆。
唐娆把他踹进船篷里,扯过一些荷叶盖住他,这才离开船篷,高声询问:“阿华,是谁?”
“回太子妃,是大夏恭王。”
冷若华一听就知道她藏好了人,默默松了一口气。
唐娆来到司徒霄前方三米站定:“原来是恭王啊?不知恭王殿下,找本妃何事?”
“没…没…”司徒霄手心开始出汗了,司徒霄有点紧张了。
他虽然阅女无数,但还从没真心实意的喜欢过谁。
直到遇到唐娆,才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滋味。
可此时心上人就在眼前,他竟然紧张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本王…本王就是…想…想…想跟太子妃交个朋友。”
交朋友?
唐娆眼尾一抽,可太熟悉男人这种神情了。
可惜,她现在的目标是君岚,不能牵扯到大夏。
不然,真想让这老男人好好喝一壶。
唐娆微微一笑,冷淡又疏离:“恭王殿下,北狄民风虽然开放,但也讲究入乡随俗。本妃听说,大夏女子最重清白,若本妃与殿下真的交了朋友,这…又叫什么?”
冷若华面无表情接过话来:“太子妃,这叫私相授受!”
“是本王唐突了。”
司徒霄虽然遗憾,但也觉得唐娆说得对,退后几步拱了拱手:“本王只是与太子一见如故,想邀太子来恭王府做客,却又一直找不到机会。还望太子妃,告知太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