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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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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第240章 只能让她们说个够了呗

有了酒水加持,席间渐渐热闹起来。 当然,只是属于几个王妃之间的热闹。 这一刻她们好像抛却了自己的身份,放下了所谓的逼格,言语行为都逐渐放肆起来,也多了几分真实感。 特别是襄王妃,一开始坐得板板正正,现在背也弯了,腿也翘着了,说到开心的地方还会拍桌大笑。 就连最端庄的辰王妃,此时也双颊红红,眼神迷离,趴在桌子上,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嘿嘿傻笑。 几个女人从衣服鞋子化妆品,聊到男人,谁谁谁家的夫人,谁谁谁府中的八卦云云。 酒也上了一壶又一壶! 司徒薇和司徒苒早就吃完了,坐在一边玩自己的。 唐蕊本来还想吃一会儿的,可谁知,这些个王妃的话题逐渐变了。 睿郡王妃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抱着酒壶,打了个酒嗝:“要我说啊,这些都是小事,皇宫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此言一出,几个王妃小鸡点头,集体赞同! 唐蕊眼皮狂跳,赶紧跳下板凳来到郡王妃身边:“五皇婶,你喝多啦!” “是啊王妃,不喝了!”她的贴身侍婢也想伸手去拿她的酒壶。 郡王妃一躲,凶巴巴的瞪着她:“不准抢我的酒,我也没喝多。” 侍婢:“…” “是啊!”司徒薇皮笑肉不笑道:“我也很好奇,皇宫哪里可怕,昭华,你不要打岔好不好?” “我知道!”襄王妃举手,嘿嘿一笑:“你是想说,太后的死因吧?” 襄王妃的嬷嬷眼皮一跳,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王妃,你喝多了。” “唔…走开啦!”襄王妃本来力气就大,推开老嬷嬷,一脚踩着凳子:“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你也知道?”郡王妃扔了酒壶抓住她的手,一副遇到知音的样子。 司徒薇眉梢微扬:“哦?五皇婶,六皇婶,太奶奶的死因哪里有问题吗?” “肯定有啊!”襄王妃一拍桌子,一副我要跟你好好说说的架势。 两个人的侍婢和嬷嬷急得都快哭了,却又阻止不了自家主子。 “都下去!” 关键时刻,唐蕊赶紧开口。 周围伺候的婢子们早就冷汗淋漓了,得到唐蕊的命令,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襄王妃丝毫不觉,反倒还觉得烦:“谁啊,一直打岔,要不要听了?” 辰王妃和秦芷嫣举爪:“要听,快说!” 两人的嬷嬷:“…”主子喂,不是什么都能听的啊! 司徒薇眼底闪烁着精光,只要这些皇婶开口,她就去告发她们。 到时候,几个皇叔都会受到牵连。 父王一定会表扬她的。 司徒薇的主意打得很好,然而下一刻,一把白色粉末簌簌落下,她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不光是她,司徒苒还有青萝,也都倒了。 唐蕊药倒了三人,拍了拍手,面对几个嬷嬷和贴身侍婢惊讶的目光,小手一摊:“不然咋办?你们又拦不住自家主子,本郡主也拦不住,只能让她们说个够了呗。” 辰王妃的贴身嬷嬷眼皮狂跳:“郡主,这三位,没事儿吧?” 唐蕊小手一挥:“嗐!没事,就是普通的迷药。” “那就好,那就好!”嬷嬷擦了擦脑门的冷汗,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她的主子喝酒喝得少,也没醉过,谁知道一醉就完全不靠谱啊? 徐嬷嬷看了看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几个王妃,又看了看倒地的三人,无奈一叹:“搬三把躺椅来吧,总不能让他们睡地上。我看王妃们也喝得差不多了,找个人去男宾席那边说一声吧!” “我去,我去通知王爷!”襄王妃的嬷嬷都快吓死了,恨不得变成聋子。 偏偏几个王妃一点自觉都没有,喝了酒彻底奔放起来了,什么都敢说。 还好昭华郡主有迷药,不然这事传出去,怎么得了哦? 此时她根本不好奇唐蕊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迷药,她只庆幸唐蕊带了迷药。 唐蕊撇撇嘴,回到席上继续吃,顺便听了一下八卦。 无非就是太后仗着皇帝年幼干政,皇帝长大后暗杀老母亲政的狗血戏码。 “唉…”唐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话传到皇帝耳里,怎么得了哦! 还好她机智果断! … 唐蕊不知道的是,男宾席这边也不平静。 司徒霄本就没想来的,可李云瑶的事黄了,手下又不停跟他哭穷。 他忍痛卖掉了很多珍藏,才堪堪凑够银子。 看着缩水大半的私库,司徒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正巧这个时候,司徒郯又要娶侧妃=他又要送礼了。 压死骆驼只要一根稻草,司徒霄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于是,辰王成了这个发泄口。 早不办晚不办,非得这个时候。 一直以来辰王跟司徒澈一个鼻孔出气,他就是故意的。 司徒霄气不过,干脆搞事情外加恶心人来了。 这不,酒过三巡后,新郎司徒郯就告辞去婚房陪侧妃了。 喝了不少的司徒霄看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说话越来越没顾及,越来越不含蓄。 “老三,你这么急着给郯哥娶侧妃,是不是因为他要死了?也是,太医都断言郯哥活不过十二,今年他十三了吧?还多活了一年,确实要快点,不然岂不是要绝嗣?” 司徒霄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辰王一张脸阴沉如墨,拳头捏得咔咔响,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太子殿下,你喝多了!” 司徒澈也沉声道:“太子,慎言!” “哈哈哈…”司徒霄确实喝得有点多了,见他们不开心,自己就很开心,心情美妙得都快飞起来了。 司徒澈一开口,他顿时转移目标,哥俩好的搭着司徒澈的肩膀:“老七,好弟弟,真是委屈你了啊!你应该不知道吧?你府里那些女人,其实…都是孤不要的!好不好笑?哈哈哈…” 司徒澈:“…” “司徒霄!”襄王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踏马是来找事的吧?” “你大胆!”司徒霄冷哼一声:“孤是太子,你敢直呼其名?” “你…” “别吵别吵!”睿郡王拉住襄王,想做个和事佬:“大家都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