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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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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靠捞金,撬了万人迷的男主:第229章 你留下

沈念禾认出了那张脸,东南亚华商圈子里排得上号的人物,名下产业遍布几个国家。 但此刻,他在那个穿睡袍的男人面前,像一只等待示意的家犬。 房间里还站着四个人。 门口两名保镖,像两座沉默的铁塔。 沙发两侧,还站着两人。 左侧那个,身形庞大得惊人,肩宽如山,粗壮的胳膊裸露在外,虬结的肌肉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身,从腕口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 他站在那里,像一堵移动的墙。 右侧那个,身姿挺拔,气势内敛。 三十出头,五官轮廓分明,骨相不错,可以称得上佳。 只可惜,他的大半张脸,从眉骨到下颚,被大面积的灼烧疤痕覆盖,皮肤皱缩,颜色深浅不一,在昏暗中显得尤为可怖。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着。 但沈念禾知道,这间屋子里最危险的,除了沙发上那个穿睡袍的男人,就是这两个人。 她收回视线,跟着队伍走到舞台边缘。 舞台上灯光亮起,将她们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 台下的昏暗与台上的明亮形成一道无形的墙。 沈念禾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方向。 “……秦爷,林家兄弟那边……”张世明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刻意的谦卑。 秦烬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暗中缓缓上升。 “今日来是放松的。”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张世明瞬间噤声。 “不谈事情。” 张世明连连点头:“是是是,秦爷说得对,是我冒失了。” 秦烬没有理他。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侧门打开,一队女子鱼贯而入。 环肥燕瘦,容貌无一不是精心挑选过的出挑。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裙,安静地走到沙发前,站成一排。 秦烬抽了一口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偏过头,幽深的眸子瞥向张世明。 “选一个。” 张世明愣了半秒,随即笑着站起来,目光从那排女子脸上掠过。 他选得很快,随手指了一个看着顺眼的。 那女子微微躬身,走到他身侧,跪坐下来,开始给他倒酒。 其余女子没有半分停留,安静地退出房间。 秦烬没有动。 他依旧靠在沙发深处,双腿交叠,那只没有夹雪茄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跪在他脚边的女子依旧低着头,小心伺候着。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选人。 只是继续抽着雪茄,目光穿过自己吐出的烟雾,落向舞台的方向。 “南大那批舞蹈生,”他忽然开口,语气懒散,“跳得不错。” 张世明立刻接上:“是是是。” “看看。”秦烬说。 张世明识趣地闭上嘴,端起酒杯,目光也转向舞台。 沈念禾站在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隔着台上台下的光暗分明,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们一行人身上。 不是审视,不是兴趣,只是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扫过。 像在看一件摆件。 她垂下眼睫,摆好起始姿势。 音乐如水般流淌。 十道身影在舞台上舒展、旋转、交错。水碧、藕荷、月白的长裙在灯下漾开层层柔光,广袖翻飞时如烟似雾,收拢时又像落花归于尘土。 她们跳的是《烟雨江南》。 那支在欢迎酒会上赢得满堂彩的开场舞。 但此刻,没有掌声,没有赞叹,只有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一下一下落在寂静里。 沈念禾站在队列中央,余光掠过台下。 秦烬依旧靠在沙发深处,姿势慵懒、疏离。 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只有偶尔点点的红光,提醒着那双眼睛仍在看着这里。 张世明端着酒杯,目光已经开始飘忽。 纹身的巨汉沉默如山。毁容的男人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像一座沉在水底的墓穴,只有音乐是唯一流动的东西。 当音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舞台上的十道身影缓缓收势,定格。 安静的几秒。 沈念禾垂着眼,能听见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汗水从额角滑落,洇进面纱的边缘。 台下,秦烬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雪茄。 “张总。”他偏过头,语气懒散得像在问今晚的菜合不合口味,“觉得如何?” 张世明立刻坐直身体,脸上堆起笑容:“好看,太好看了!不愧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这功底,这身段,绝了。” 他说得热切,但谁都知道,他根本没怎么看。 秦烬没有回应他的热络。 他只是又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那双幽深的眸子依旧落在舞台上。 “继续。” 两个字,不轻不重。 台上的十个人愣住了。 江秀下意识地侧过脸,看向沈念禾。 另外几个女生,也纷纷朝着沈念禾投去询问的眼神。 沈念禾面纱下的脸没有什么变化。 她微微点了点头。 音乐再次响起。 十道身影重新流动起来,旋转、扬袖、回眸。汗水早已湿透衣背,但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更没有人敢问,为什么不是提前说好的,隔一段时间演出一次。 沈念禾在旋转的间隙,余光扫过台下。 秦烬依旧靠在沙发深处,姿势与方才没有任何变化。 那双眼睛藏在雪茄的烟雾后面,看不清情绪。 跪在他脚边的女子仍然低着头,像一尊精致的摆件。 张世明已经端起酒杯,目光在那些女子身上流连,不再关注舞台。 纹身的巨汉和毁容的男人,一左一右,沉默如山。 整个房间,只有音乐在流动。 第二遍结束。 十个人喘着气站在台上,汗水滴落在舞台边缘。 没有人敢动。 秦烬抬起手。 雪茄的烟雾在他指尖袅袅上升。 他的目光从那一排身影上缓缓扫过,像在检视某种不太满意的货物。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正中间。 那只手抬着,没有放下,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 修长的食指,指向舞台中央。 “你留下。”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 但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低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