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第205章 暴力测试,吓坏全场
“只要他认识阿拉伯数字。”
林希指了指机床面板,
“红星M1系统内置了三千种常用零件的工艺参数。”
“我们要做的不是让工人变成工程师,而是让机器去适应工人。”
山本一郎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引以为傲的对话式编程虽然先进。
但也需要具备基础的机械加工常识。
而林希这个……
这简直是把机床变成了傻瓜相机!
“但这说明不了什么!”
“这种低端加工说明不了什么!”
人群里,有工程师终于忍不住开喷,
“这种粗暴用法,设备寿命绝对撑不过半年!”
“寿命?”
林希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让工业党感到恐惧的疯狂。
他从展台下拎起一个红桶。
“周工,给大伙儿看看这是什么。”
周建军接过桶。
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
那是一杯黑乎乎的机油。
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机油里混合着大量的、肉眼可见的黄色沙砾!
那是铸造车间最常见的石英砂。
也是精密机械的绝对死敌。
“上帝啊……”
那个工程师脸色瞬间煞白,
“他要干什么?!”
“难道......”
“各位老板的车间里,应该很难做到恒温恒湿无尘吧?”
林希的声音盖过了柴油机的轰鸣,
“风沙、粉尘、铁屑,这才是常态。”
说着,在全场几百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
林希直接打开了“天枢”机床的润滑油箱盖。
然后,将那一杯混合了沙砾的机油,毫不犹豫地倒了进去!
“住手!”
远处的祝司长差点叫出声来。
这可是展品啊!
这么干这台机器就废了!
山本一郎也惊住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看到了一个疯子:
“你这是在谋杀机器!”
沙砾混入润滑系统,会瞬间磨损导轨,卡死丝杠,拉伤轴承。
这是机械常识!
然而,预想中刺耳的金属尖叫声并没有出现。
那台“天枢”依然在切削。
声音虽然变得沉闷了一些,仿佛喉咙里卡了痰。
但主轴的转速依然稳定,刀具依然精准地走着轨迹。
直播间里,弹幕炸了。
【我勒个去!真倒啊?主播你这太狠了!】
【机械狗:解释一下,这台机床用的不是传统的滚动导轨,而是全液压静压导轨!那是网友“大国工匠”提供的图纸!】
【大国工匠:嘿嘿,献丑了。这设计原理就是利用高压油膜把运动部件浮起来,那是正压冲洗!沙子根本进不去摩擦面,直接被油压冲出来了。再加上那个双层迷宫式密封,这就叫“油浴金身”!】
【吃瓜群众: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樱花国人看傻了吧?】
“这就是红星科技的技术。”
林希拍着正在震动的机床外壳,大声吼道,
“只要不是石头块,它就能带着伤把你急需的零件车出来!”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那台机器不知疲倦的切削声,和柴油机突突突的轰鸣。
对于那些拥有恒温车间的欧美大厂来说。
这是野蛮的行径。
但对于那些身处沙漠、丛林、老旧厂房里的第三世界买家来说。
这不仅仅是机器,这是救星。
那个尼日利亚客商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热闹,而是透着一种狂热的贪婪。
他太清楚了。
在他的家乡。
那种娇贵的日耳曼国机床,一旦坏了就是一堆废铁。
光等配件就要三个月。
但这台机器……
这简直就是为了那种恶劣环境而生的怪兽!
就在零件即将加工完成的最后几秒。
林希突然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
毫无预警。
他猛地弯腰,一把拔掉了连接柴油机的电源!
“嗡——”
所有指示灯全灭,动力切断。
观众心脏骤停!
这是干什么?自杀式演示?
按照常理,失去动力的瞬间。
在切削阻力的作用下,主轴会急剧减速。
刀具会崩断,甚至会打坏工件表面。
但是——
“滋……滋……”
那巨大的三爪卡盘并没有立刻停下。
它仿佛拥有某种巨大的惯性,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把最后一刀给走完了!
切下了最后一层铁屑。
完成了最后一道倒角工序。
它才缓缓地、不甘心地停了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虽然不算太光滑,但绝对合格可用的轴承座。
直播间弹幕开始刷屏:
【物理帝:牛逼!这就是传说中的“重型飞轮储能”!】
【改装狂魔:哈哈,这还是我提的建议呢!在主轴后面加个加重的铸铁飞轮。虽然启动慢点,费电点,但这惯性简直无敌!断电保护?这就是物理外挂!】
【吃瓜群众:樱花国人还在搞电子刹车,主播直接上物理飞轮,笑死我了。】
“这就是红星科技的产品设计。”
林希拍了拍已经静止的机器,语气平淡:
“即便在加工中突然断电。”
“它的惯性也足以把这一刀走完。”
林希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衣着朴素的中小工厂主:
“不仅保护了刀具,更重要的是——”
“它保住了你们的这单生意。”
短暂的寂静后。
“啪。”
那个尼日利亚客商率先鼓了一下掌。
紧接着,“啪、啪、啪……”
掌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优雅的鼓掌。
而是夹杂着口哨声、叫好声和跺脚声的狂热浪潮。
那是来自底层工业者的共鸣。
是实用主义对精英主义的一次粗暴却有效的反叛。
祝司长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林希,眼神复杂: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就是太费心脏了。”
柴油发电机还在突突作响。
那股刺鼻的黑烟味儿在汉诺威的精工展馆里显得格格不入。
尼日利亚客商的手还在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台刚刚车削完轴承座、甚至还没擦干净油污的“天枢”。
在他的家乡。
这哪里是机床,这分明就是一台印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