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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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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第188章 拨改贷来了

随后,林希来到了车间最深处的区域。 这里停放着三台机床。 赵强正蹲在机床底下校对丝杠。 见林希过来,兴奋地钻了出来: “林经理,成了!” “按照您提供的思路,以及几个关健技术。” “我们的机床产品矩阵,一共三款!” “最高加工精度都限制在0.01mm。” 他指着第一台体型最臃肿的机器: “这是基础版"天枢"。” “纯机械传动比重高。” “配了最简单的单色数控屏。” “最大的特点是不仅可以应对电压不稳情况。” “咱们还给它预留了柴油机驱动接口。” “只要柴油机在动,在非洲草地上这机床都能开工!” “成本,一万五千人民币” 林希点点头,这种“工业AK47”就是要解决电力不稳和维护差的痛点。 “第二款,"璇玑"。” “主打大批量、高效率加工零件。” “成本两万八千人民币。” “第三款顶配,"玉衡"。” “用了咱们自研的静压主轴简配版和刮研底座。” “成本四万八千人民币。” 林希围着机床转了一圈,突然眉头一皱: “赵工,这工业灰漆,太普通了。” “给他们换身衣服。” “那漆成大红色?”赵强有些跟不上节奏。 “不。” 林希眼中精芒闪烁, “把所有外壳漆面,全部换成暗金青铜色。” “要那种哑光的、带着古旧质感的漆。” “在机床的散热槽位置,不要用普通的横栅。” “给我用数控机床镂空刻上这样的花纹。” 林希随后取过一张纸,画了几个纹路。 “啊?” 赵强大惊失色, “林总,这又不增加精度,还费工费时,增加成本。” “纯粹是花架子啊!” 林希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 “赵工,你不懂。” “西方的机床是冷冰冰的机器。” “我们要赋予红星科技一种"工业图腾"的感觉。” “要别人在车间里千篇一律的机床涂色里,一眼就能认出咱们的机床。” “当这台像从三千年前穿越回来的青铜巨兽。” “在汉诺威博览会上切削钢材时。” “那帮老外会产生一种文明层面的战栗。” “我们要卖的不是工具,是来自神秘东方的工业意志。” 赵强听得目瞪口呆。 林经理又在搞我们看不懂的东西了! 林希转头看向刘晓东。 “晓东,我交代给你的那个"后门",弄好了吗?” 刘晓东压低声音,道: “已经写进所有外销机床的只读存储区了。” “只要他们用我们的数控系统。” “机器的每一个指令流、每一个主轴负载波动、每一个刀路轨迹。” “都会被记录成原始数据。” “只要红星的售后人员上门维修。” “通过我们的物理接口。” “就能拿到之前工作的加工参数。” 直播间弹幕再次疯狂: 【全世界的熟练工人在帮主播积累数据,他们在加工材料,主播在采集他们的毕生经验。】 【这哪是卖机床,这是在撒工业间谍网啊!】 【最狠的是,这年头根本没人懂数据确权,老外被卖了还得夸红星的售后服务好。】 林希拍了拍刘晓东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 “林哥,你让我做的接口加密封装也差不多了……” 刘晓东犹豫了一下, “不过我们内部不需要加密封装啊。” “这么做有什么用吗?” 林希神秘地笑了笑,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江俊此时快步走过来汇报: “林总,光栅尺也定型了。” “按照您的吩咐,只量产5微米的精度。” “保证不会触发巴统的敏感神经。” “这就对了。” 林希望向车间大门。 “好东西要留给家里。至于外面的世界……” “给他们够用的就行。” 在他身后,那一排“工业AK47”。 在阴影中宛如沉默的古神。 正等待着在异国他乡,发出震碎旧秩序的咆哮。 “对了,赵工。”林希递过去一个文件夹, “里面的东西帮忙准备一下,我回来要用。” “需要兄弟单位协同的,你找张总就好,我跟他打过招呼了。” ...... 4月1日,帝都,大会堂侧厅。 今天是愚人节。 但对于此刻坐在人民大会堂吉林厅的十八位厂长来说。 接下来听到的一字一句,绝不是玩笑。 厚重的红丝绒帷幕遮住了窗外明媚的春光。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肃穆的冷白光辉。 会议桌呈“回”字形排列。 一机部、外经贸部、财政部、计委等部委的大佬们坐镇内圈。 十八家机床厂的厂长和总工们围坐外圈。 这是一机部牵头,联合计委、财政部、外经贸部召开的“华国机床产业联盟成立大会”。 红色的地毯吸去了脚步声。 让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疯了: 【排面!这才是真正的国家队排面!】 【这里每一个茶杯的起落,都可能决定着未来十年华国工业的走向。】 【我看那坐中间的是计委的大佬吧?这阵容,是要搞大事情啊。】 【4月1日开会?这日子选得挺幽默,但看这气氛,绝对不是开玩笑。】 会议开始,没有冗长的寒暄。 一机部刘副部长敲了敲麦克风,开门见山: “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就一个议题: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好。” 他转头朝计委代表道:“先把底交了吧。” 计委的领导扶了扶眼镜,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经批准。” “从今年起,国家对国有企业的基建和技改投资。” “由财政无偿拨款改为银行贷款。” “也就是拨改贷。” “以后没有免费的午餐了。” “拿钱可以,找银行贷,要算利息,要还本付金。” 话音刚落,原本还端着的厂长们瞬间炸了锅。 锡城机床厂的汪厂长脸色煞白,手里的钢笔都在抖: “利息?” “领导,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我们厂那几台老苏式龙门刨。” “修修补补用了三十年。” “本来利润就薄得像纸。” “这要是背上贷款利息。” “全厂三千多号人喝西北风啊?” “是啊!” 另一位厂长也急了。 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站了起来, “国家任务我们要扛。” “现在资金链一断,还搞什么技改?” “这不是逼着我们把铺盖卷回家种地吗?” 恐慌像病毒一样在圆桌外圈蔓延。 在这个计划经济的尾声。 早已习惯了父爱主义拨款的国企掌门人们。 第一次赤裸裸地感受到了市场的寒气。 林希冷眼旁观。 他很清楚,这是国企改革最阵痛的一刀。 但也正是这一刀,才能逼出真正的工业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