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第166章 订阅制收费
林希随后转向刘晓东,道:
“晓东,你在数控系统里,留个后门。”
“后门?”刘晓东愣了一下。
“在存储模块里单独划出一块隐藏区域,做物理隔离。”
“用户端不可见。”
林希语气平淡,
“这块区域只有一个功能:记录这台机床的运行参数。”
“啊?”刘晓东傻眼了。
“主轴负载、刀具轨迹、加工时长、震动频率……”
“凡是能记的,都给我记下来。”
“不需要实时上传,只要存在里面就行。”
“等咱们的售后人员去检修。”
“或者几年后回收二手机器时。”
“插上咱们特制的解密卡,就可以把数据导出来。”
刘晓东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林经理,这……这能用来干啥?”
“不是占内存吗?”
“这叫“众筹工艺库”。”
林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想看,当我们在全球卖出十万台、一百万台机床。”
“这就相当于有一百万个熟练工人在免费帮我们测试刀具参数、验证加工工艺。”
“那个隐藏扇区里装的不是数据。”
“那是全世界加工厂的绝活。”
“以后咱们升级算法,靠的就是这些“偷”来的经验。”
刘晓东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技术直觉告诉他——这招绝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噢……噢!明白了!”
“我回头就去改。”
坐在旁边的何振华和赵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虽然脸上强装淡定,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小林这是什么骚操作?
这分明是在全世界安插了无数个不知疲倦的工业间谍啊!
机床的事情没有分歧,大家迅速通过。
真正让会议室气氛变得古怪的,是林希拿出的第二份图纸——
空气净化器。
图纸在几人手中传阅。
何振华只看了一眼结构图就放下了:
“这也太简单了。”
“一个离心风机,几层滤网。”
“这不就是个带过滤功能的电风扇吗?”
“技术含量还不如咱们的“柔风”。”
“技术含量低,不代表商业价值低。”
林希没过多解释,而是看向负责电控设计的王宇。
年轻的王宇眉头紧锁,手指在电路图的一处设计上反复摩挲。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
“林经理,这个逻辑不对吧?”
“您要求加一个计时芯片,机器运行两千小时。”
“或者通电半年后,强制亮红灯锁机。”
“不换滤芯就不工作。”
王宇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工程师的耿直与不解:
“这也太浪费了。”
“不同的使用环境,滤芯损耗是不一样的。”
“在有些空气质量好的地方,滤芯用个一年半载可能都没事。”
“咱们这么搞,不是逼着用户扔好东西吗?”
“这是……这是不是太那个啥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在这个物资匮乏、提倡“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年代。
这种设计理念简直是对传统美德的挑衅。
林希看着王宇,就像看着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得有些冷酷:
“王宇,你记住。”
“我们卖给老外的,不仅仅是一台机器,而是一种安全感。”
“安全感?”王宇愣住了。
“欧美中产阶级怕死,尤其怕那些看不见的健康威胁。”
林希指着图纸上的红灯设计,语气像个诱惑人心的恶魔:
“那个红灯不是故障灯,那是焦虑灯。”
“当它亮起的时候,就是在告诉用户:”
“你的保护罩失效了,赶紧掏钱续费。”
林希顿了顿,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如果靠用户自觉,他们可能三年都不换一次滤芯。”
“那我们的工厂吃什么?工人喝什么?”
“我们要卖的不是一次性的塑料盒子,而是源源不断的耗材。”
“这叫订阅式服务的雏形。”
直播间里的网友彻底乐了,满屏都是滑稽表情:
【哈哈哈哈!神特么“焦虑灯”!这就是传说中的计划性报废?】
【王宇:我学的是技术,你教我的是黑魔法。】
【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主播这镰刀挥得太快,都出残影了!】
【有一说一,这在后世都是基操,但在80年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老外绝对会被忽悠瘸了。】
【学到了,这就去把家里的红灯抠掉!】
王宇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逻辑上的漏洞。
他的工程学世界观,正在被这种赤裸裸的商业逻辑冲击得支离破碎。
何振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了“耗材”两个字。
“再说这个本草净氛层。”
林希指着图纸最核心的那层滤网,
“二嘎,这块原料你去跑。”
孙二嘎正愁眉苦脸地算账:
“经理,这上面写的又是艾草又是薄荷,还有侧柏叶,这成本可不低啊。”
“要是按您的销量预测,咱们得把半个省的药材铺买空了。”
“谁让你买原药了?”
林希瞥了他一眼,
“去制药厂,收他们提炼完剩下的药渣。”
“药渣?”孙二嘎瞪大了眼睛,
“那玩意儿都没药效了,就是柴火啊!”
“老外又不懂中医。”
林希道,
“只要烘干处理好,不发霉,保留那股子中药味儿就行。”
“在他们鼻子里,那不是药味。”
“那是来自东方的、神秘的“气”的味道。”
“他们买的不是药效,是情绪价值。”
“是那本《气的秘密》里写的能量净化。”
“噗——”
正在喝水的克劳斯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位日耳曼国严谨派的代表一边咳嗽一边擦嘴。
看着林希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林,幸亏你是搞工业的。”
“如果你去华尔街或者当个政客。”
“那绝对是世界的灾难。”
“你这是把……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对,把忽悠变成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