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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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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第319章 处处和我比,快乐将离你而去。

面对三月七真诚的询问,彦卿叹了口气。 他才向云璃解释完一遍,现在又要向三月七解释一遍,他感觉有些许的心累。 但彦卿还是准备耐心解释: “三月小姐,其实……我没打赢他。” “没打赢?” 三月七眨了眨眼,一脸不信。 “不可能呀,白栾先生亲口跟我说他输了,我问过他的!” 她语气笃定,仿佛手握铁证。 “那是白栾先生的自谦……或者说,是他基于某种特殊标准的判定罢了。” 彦卿试图澄清。 “真的吗?” 三月七歪了歪头,随即低头在手机上快速操作起来。 不一会儿,她抬起头,把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示给了彦卿。 彦卿凑近了一看,云璃也好奇的瞄了一眼。 屏幕上正是她与白栾的聊天记录: 三月七:白栾先生,先前的那场比试是你输了吗? 白栾:没错。 “你看,我就说我没记错吧!” 三月七有点小得意。 然而,就在此时,聊天界面又弹出几条新消息: 白栾:你不是问过了吗? 白栾:哦对了,你是三月。 白栾:那没事了。 三月七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收回,这几条后续消息也被彦卿和云璃尽收眼底。 云璃嘴角微微上扬,彦卿则是默默别过了视线。 三月七察觉到两人神色有异,低头一看新消息,脸颊瞬间涨红: “哎呀!白栾先生!!!” 她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随即既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又是为了转移话题,她看向彦卿,眼神里写满了认真与好奇: “彦卿师父,你就别谦虚了嘛!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打赢的?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绝招?” “我真没打赢白栾先生。” 彦卿再次重申一遍。 不是! 你怎么老觉得我打赢了呢? 彦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云璃,希望这位至少知道部分真相的同行能帮忙解释一下。 谁知云璃看热闹不嫌事大,揣着明白装糊涂,也跟着起哄: “是啊彦卿,赢都赢了,分享一下胜利心得嘛,也好让我们学习学习。” 彦卿:…… 你个没事在这添乱的…… 彦卿感觉额角的青筋在微微跳动,最后,他没脾气的叹了口气,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他将宣传片未曾收录的后半段比试经过,特别是白栾如何收起不白、启动未知装甲、一拳轰散他那惊艳一剑的场景,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一番讲述下来,给彦卿讲的有些口干舌燥了。 “……所以,这下你们信了吧?” 彦卿看着目瞪口呆的三月七和眼神闪烁的云璃。 “我确实没赢白栾先生,差距……显而易见。”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三月七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竟缓缓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般的认真神色: “话不能这么说,彦卿师父。我觉得……白栾先生说得很有道理啊。” 彦卿:? “你看……” 三月七掰着手指头分析。 “白栾先生自己是剑客,他也把你当成纯粹的剑客。 既然是剑客之间的比试,那他用了剑以外的方式,就算最终挡住了你的剑,按照剑客的规矩,也确实可以算他输了!这听起来……” 三月七完全被白栾提出的理论说服力,她认为这一切没毛病,笃定的点了点头: “嗯,很有侠客小说里那种道义和规矩的范儿!如果白栾先生这么解释的话,那我也觉得是白栾先生输了。” 彦卿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样理解,也行吧。 彦卿最终选择了放弃挣扎。 这时,云璃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彦卿,开口道: “临阵突破……” 彦卿的目光看向云璃,一股不妙的感觉从他心间浮现: “你又怎么了?” 云璃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在此刻大脑在此刻飞速运转,她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关键。 突然,她灵光一闪。 “我发现只要把这一切解释成你们罗浮在给我做局,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彦卿被气笑了: “白栾先生练剑的时候你不也在他的身边吗?他真是从头开始习剑的啊!” “可这进步也太快了!” 随后云璃开始向彦卿和三月七分享自己的思路: “白栾假装新手学剑,实际上是剑道宗师,然后他借着比试磨砺你,让你变强。 那把不白剑也不是什么刚刚锻造出来的新剑,而是一把具有剑灵的宝剑,被你们伪装成新剑送给他! 然后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临阵突破,好在擂台上赢过我!” 云璃越说越觉得思路清晰,证据确凿,脸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果然,灵砂姐姐说得没错,罗浮这地方,水深得很啊! 自己还是太年轻,差点就着了道! 三月七这时有些头疼的开口道: “完了完了……我怎么听着听着,也开始觉得云璃师父说得有点道理了呢……” 这时彦卿总算忍不住了开口道: “阴谋论滚出仙舟罗浮,你既不信,好!现在就随我去工造司,找当初亲手锻造不白的匠师当面对质!让他亲口告诉你,这把剑究竟是不是新铸的!” “去就去!” 云璃丝毫不惧,她已经被自己完美的推理完全说服,此刻信心爆棚。 “我还能怕你不成?正好揭穿你们的把戏!” “那个……” 被遗忘在一边的三月七,看着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动身去对簿公堂的两位师父,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师父们……你们走了,那我怎么办呀?我还练剑吗?” 彦卿和云璃闻言,同时转头看向她,又互相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两人异口同声,指向同一个方向: “让白栾(先生)去教你!” 话音刚落,两人便不再耽搁,一个步履匆匆,一个气势汹汹,径直离开了后花园。 只留下三月七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抱着自己的双剑。 她看了眼手中的剑。 嗯…… 事已至此,先练剑吧。 不久之后,处理完手头事务的白栾悠然踱步来到后花园,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三月七独自对空挥剑的身影。 对此,白栾不免有些好奇: “哎?三月,怎么就你一个人?云璃和彦卿呢?” “他们……去忙了。” 三月七停下动作,擦了擦额角的汗,表情有点微妙。 “去忙了?” 白栾更疑惑了,在他印象里,那两位教导三月七可是相当尽心尽力。 “还能有什么事比教徒弟更重要?” “这个嘛……”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栾先生,这其实……和你脱不了关系。” “我?” 白栾不解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庭院,一脸无辜。 他甚至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欸。 “不是,我才刚过来啊?怎么还有我的事?” 三月七和白栾复述了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白栾绷不住了。 早知道来早点了,少看了好多乐子欸。 “所以说,我被他们两个拉来临时顶班了?” “是的……” 三月七叹了口气,看着白栾,眼神里混杂着钦佩和一点点小郁闷。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白栾先生。你明明比我晚开始学剑那么多,现在却已经能当我的临时师父了……我这进度是不是太慢了?” “你不能这么想三月。” 白栾一脸严肃。 “处处和我比,快乐将离你而去。” 三月七闻言思索一阵。 还真是。 想这个还不如练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