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汉:从黄巾小兵到开国帝王:密道破敌谋,江东烽火燃
淮南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晨曦微露时,雨势终于渐歇,天边扯出一抹鱼肚白。寿春西门的城头,硝烟尚未散尽,烧焦的旗帜耷拉在旗杆上,甲胄上的血污混着雨水,在城墙根汇成了暗红色的溪流。秦虎拄着马刀,半跪在垛口边,胸口剧烈起伏,玄甲上裂开了数道口子,渗出血迹。昨夜周瑜的强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江东水师的投石机几乎将西门的女墙砸塌了一半。
“将军,喝口水吧。”一名亲兵递过皮囊,声音沙哑。
秦虎摆了摆手,目光死死盯着濡须口的方向。周瑜的战船已经退到了射程之外,却依旧在江面上游弋,旌旗猎猎,显然并未罢休。“主公呢?”他沉声问道。
“主公在北门巡查,天没亮就过去了。”
秦虎眉头微皱,正要起身,却听到城北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那号角声短促而尖锐,是示警的信号!他心中咯噔一下,猛地翻身上马:“不好!周瑜这厮声东击西!快,随我驰援北门!”
五千玄甲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过泥泞的街道,溅起漫天泥水。
寿春北门,此刻已是杀声震天。
黄盖率领的五千精锐,借着夜色与密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城内。守城门的士兵猝不及防,瞬间被斩杀大半。眼看城门即将被打开,危急关头,沈砚带着亲兵赶到了。他身披紫金龙纹甲,手持七星剑,剑刃寒光凛冽,所过之处,江东士兵纷纷倒地。
“黄盖!你这背主之贼,也敢来犯我寿春!”沈砚的怒吼声,盖过了厮杀声。
黄盖闻言,回头望去。只见沈砚身先士卒,七星剑如同游龙,将他的亲兵砍得人仰马翻。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依旧厉声喝道:“沈砚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给我杀!”
江东士兵嘶吼着冲了上去,却被沈砚的亲兵死死挡住。这些亲兵皆是青徐军中的精锐,以一当十,玄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宛如一道铁墙。
就在这时,秦虎的铁骑赶到了。
“杀!”
玄甲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冲入了乱军之中。马刀挥舞,血光四溅。江东士兵本就是孤军深入,此刻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黄盖见势不妙,心知大势已去,怒吼着挥舞大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黄盖,留下首级再走!”秦虎策马冲来,马刀劈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黄盖仓促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大刀被震飞,虎口迸裂。秦虎反手一刀,斩落了他的头盔。黄盖吓得魂飞魄散,翻身滚下战马,借着乱军的掩护,狼狈逃窜。
“追!”秦虎正要下令,却被沈砚抬手拦住。
“穷寇莫追。”沈砚喘着粗气,七星剑上滴着血珠,“放他回去,让周瑜知道,他的计谋,不过是班门弄斧。”
秦虎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怒火熊熊:“主公,周瑜这厮太过狡猾!不如我们率军渡江,直捣建业,生擒孙权!”
沈砚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江面:“周瑜水师实力雄厚,渡江作战,于我军不利。况且,江东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一名斥候策马奔来,脸上带着狂喜:“主公!徐校尉传来捷报!吴郡的顾、张、朱、陆四大家族,已经起兵反吴!如今吴郡、会稽、丹阳三郡皆已失守,孙权被困在建业城内,惶惶不可终日!”
沈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收起七星剑,沉声道:“好!徐盛干得漂亮!传我命令,周仓的水师即刻出击,封锁长江渡口,切断周瑜的退路!秦虎,你率领陌刀营,随我渡江!”
“诺!”秦虎的吼声,震彻长空。
与此同时,濡须口的水师大营内,周瑜正对着黄盖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周瑜将案几上的竹简扫落在地,脸色铁青,“五千精锐,竟然连一个北门都拿不下来!还损兵折将,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黄盖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不敢吭声。他身上的铠甲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污,狼狈至极。
“大都督,息怒。”鲁肃缓步走来,神色凝重,“如今寿春久攻不下,我军损兵折将,士气低落。更糟糕的是,后方传来消息,吴郡四大家族起兵反吴,建业被围,主公危在旦夕!”
周瑜闻言,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扶住了案几,才勉强站稳。他怎么也没想到,沈砚竟然早已在江东埋下了棋子。
“建业被围……”周瑜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主公危在旦夕,我等却被困在濡须口,寸步难行……”
鲁肃叹了口气,道:“大都督,事到如今,唯有撤军回援建业。否则,不仅寿春拿不下来,连江东都要保不住了。”
周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望着寿春的方向,那里是他毕生的夙愿,如今却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撤军!”周瑜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
军令传下,江东水师开始收拾营帐,准备撤军。战船纷纷升起船帆,朝着建业的方向驶去。
然而,他们刚行至长江渡口,便被周仓的水师拦住了去路。
三十艘沧澜舰一字排开,如同钢铁巨兽,横亘在江面之上。周仓立于主舰的船头,身披水师铠甲,手持大刀,高声喝道:“周瑜!你这背盟之贼,还想走吗?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周瑜看着眼前的沧澜舰,脸色惨白。他知道,这些战船皆是青徐的精锐,比江东的战船更加坚固,更加精良。
“放箭!”周瑜怒吼道。
江东水师的弓箭手齐齐放箭,箭矢如蝗,朝着沧澜舰射来。
周仓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霹雳车,放!”
沧澜舰上的霹雳车发出怒吼,巨石呼啸着砸向江东战船。瞬间,数艘战船被砸中,船身破裂,江水汹涌而入。江东士兵惨叫着落入水中,江面之上,顿时乱作一团。
“杀!”周仓一声令下,沧澜舰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江东战船猛冲而去。
长江之上,一场惨烈的水战,就此拉开序幕。
而在寿春城南,沈砚率领着陌刀营,已经登上了战船。看着江面之上的厮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主公,周将军已经得手了。”秦虎站在他身边,沉声道。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建业的方向:“孙权背盟,刘备趁火打劫,这笔账,是时候算算了。”
他顿了顿,拔出七星剑,剑尖直指南方:“全军出击!目标,建业!”
战船纷纷升起船帆,乘风破浪,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
玄甲铁骑的吼声,响彻江面。
与此同时,建业城内,已是一片混乱。
孙权立于宫墙之上,看着城外的叛军,脸色惨白。顾雍率领的四大家族联军,将建业围得水泄不通,喊杀声震天。
“主公,援军何时才能到?”一名侍卫颤声问道。
孙权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望向了长江的方向。那里,是周瑜水师的方向。他知道,周瑜是他最后的希望。
然而,他等来了,却是周瑜水师全军覆没的消息。
“完了……一切都完了……”孙权瘫坐在城墙之上,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到了。
江南的烽烟,烧红了半边天。
青徐的铁骑,已经踏上了江南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