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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烬未央:第一百四十五章 无药可解

撤了金针,苏烨勋只不过睡了两刻便悠悠转醒,我扶他靠坐在榻上,他虽然行动还不是很便利,眼神已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未央愈发本事了。” “我舍不得你疼。”我柔声道。 “罢了。”苏烨勋叹了口气:“说出去好生丢人,堂堂宁王殿下,当街遇刺不说,还被自己的王妃熏倒了。” 我笑着拿起药碗:“快些把药喝了,回王府躺着,别在外面丢人。” 苏烨勋努了一下嘴:“手疼,抬不起来。” 我拿起勺子,将汤药喂到了他唇边。 “哎呦哎呦!”苏烨琻掏出扇子遮住脸:“可酸死我了!” 苏烨勋顺手拿了个绑纱帘的带子扔了过去,本是细软的带子出手便像软鞭一样锋利,苏烨琻手中的扇子凌空一抛,嘿嘿笑着将绑带缠住。 “你还有脸笑,把东西收好了去查,差点丢了狗命,还笑呢。”苏烨勋假意没好气地道。 “我命好!”苏烨琻笑意不减:“谁让我出门就捡了个搭车的好哥哥。” 苏烨勋被他逗笑:“贫嘴。” “十殿下可是得罪什么人了?”梦长街是苏烨琻的地盘,按理说,不会有人蠢到在这种地方行刺。 “我天天都得罪人,谁知道今天这出儿是哪路神仙干的。”苏烨琻打开扇子抵住尖尖的下颌,眼波微转:“我怕是十二弟。” “刚开始我也以为是烨熙,但是这作风不像,凭我对烨熙的了解,他会做足一切准备之后来个一击毙命,若是偷袭,万不会选这种繁华的地方。”我蹙眉道。 “倒是有理。” 苏烨勋就着我的手喝完了药:“走吧,先回去。” 醉金楼门口。 我和苏烨勋亲眼看着苏烨琻脖颈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胸前满是血迹的被抬上马车,孟素素跟在后面,面对苏烨勋的嘱托连声说着尽力。我站在苏烨勋身旁,同他耳语了几句,之后上了另一辆马车,随他一同驶向了宁王府。 孟素素的药并没有支撑太久,入夜,苏烨勋高热不退,几近昏迷。 我拧了拧手中的帕子敷在苏烨勋的额头:“已经喝过药了,怎么还烧得这样厉害。” 宁王府中并没有府医,刚刚落成的王府连下人也没有几个,除了曾管家之外,允许进入云澜阁的只有曾管家的女儿阿黎一人。 阿黎这会儿默默地端了盆下去换水。 苏烨勋扯着胸前的衣衫:“未央,我热。” “再忍忍,孟大人这会儿定是在想办法。”看他这样不适,我也心急得很。 “帮我脱了中衣,热,好热。”苏烨勋不耐烦地扯着衣领。 “好好,你别乱动。”我忙起身,干脆将他身上的衣衫除了个干净。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看到他胸前背后层层叠叠的伤疤,这些是他的勋章,亦是他的退意。 苏烨勋迷迷糊糊地握住我的手,我在他手背上轻轻拍着:“太难受就睡会儿吧,我陪着你呢,王府很安全,不会有旁人进来。” 苏烨勋闷闷地“嗯”了一声,眯着眼休息。 直到半夜,孟素素的药才送了过来,仅一颗药丸一包药粉,字条上说尚无解药,先行将就。 苏烨勋吃了药丸之后果然见好,意识清明了许多,也不再喊热。 我将药粉倒在了纱布上,准备换药,苏烨勋坐在榻上看着我道:“这个药看着就疼。” 我不禁失笑:“药粉长得都一个样儿,七哥怎么看出来的?” “你过来坐,我告诉你。” 我坐到榻边,苏烨勋身子一扑,整个人靠到了我怀里,他将下颌放在我肩头:“你怎么这么好骗?” 我松开下意识握紧纱布的手,药粉一点都没洒:“净胡闹,别动了啊,我要上药了。” “嘶......” “真的疼吗?”被他闹得多了,我反倒有些不信。此刻,我环抱着他,手摁在伤处,看不到他的面容。 “真的,这么大的口子,怎么不疼?”苏烨勋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真没想到七哥是这样子的。”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什么样子?” “不成样子!”我推开他:“趴好了,我去拿纱布。” 我取了纱布仔细地包着伤处:“我第一次给你上药的时候,流了那么多的血,你面不改色的说不疼,还有军营那次,那时候我哪儿懂什么金针封穴,也没想过可以用香,你让我用酒擦伤处,我也是真敢擦,你疼得发抖都不吭声,这会儿反倒娇气上了。” 苏烨勋轻笑了一声。 我白了他一眼,默默收拾药瓶。 孟素素还没有配出真正的解药,这颗心终究没有落地,明日清晨,我会去十皇子府看望苏烨琻,顺便问一下制药的情况,不出意外的话,苏烨勋会和往常一样去军营,而本应该重伤的苏烨琻则会去找线索。 “今晚还走吗?”苏烨勋侧躺在榻上,撑着额头问道。 心里有太多担心,我当然不想走,心思稍转,我有意逗他:“走,当然走,又没成亲,怎好日日在王府留宿。” “我送送你。”苏烨勋起身慢慢地穿靴子。 这是故意等我说不走了? 我抿了抿唇,径自向门口走去,苏烨勋跟在我身后,眼看已走到门口,苏烨勋抓住我的大臂往后一带:“你还真走。” 没容得说话,他身子一蹲将我扛在了肩头,紧接着回身几步把我扔回床上,双腿一跪,手臂一撑,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我圈在了他的双臂间。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七哥!你做什么!” “做什么?”苏烨勋低头,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耳畔:“做该做的事。” 我打了个激灵:“不行!孟大人说你最好躺着别动,否则体内的毒会行至全身。” 苏烨勋左手抓着我的双手拉过头顶,右手自我的面颊抚至锁骨:“我不管。” 我别过头:“七哥,你,你不是伤口疼吗?” “这点儿小伤,也就跟你装装娇气,哪儿就真算伤了,若是在营里,缝两针就得继续上战场。”苏烨勋手下不停,我左肩的衣服已经被他褪下。 “你别!解药尚未配出,需得静心养神。” 苏烨勋低头就是一口,雪白的肩头被他嘬了个鲜红的印记。他笑着松手起身:“小姑娘,还想逗我,看你以后敢不敢了,快起来收拾收拾,睡觉。” 我咬着牙道:“七哥也忒坏了。” 第二日,苏烨勋照例去了军营。 我在十皇子府一直待到快傍晚,直到王锐再次匆匆忙忙来寻我:“公主,出事了,七爷突然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