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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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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第150章 这天劫不渡也罢!长白山暗流涌动!

“老祖宗!!” 柳坤生那魁梧的身躯,此刻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跌跌撞撞地滑下冰坡,重重地扑倒在坑底。 关石花拄着拐杖,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 坑底。 那条体长百丈的白玉蛟龙,此刻正虚弱地盘踞在碎冰之中。 它那原本晶莹剔透的鳞片,在天雷的轰击下已经大面积碎裂、焦黑。 但最致命的,并不是天雷留下的伤痕。 在白蛟胸腹之间,那块最柔软的逆鳞处。 一团散发着浓烈死气与污秽之气的东西。 它像是有生命的蛆虫一般,死死地附着在伤口上,不断地往血肉深处钻去! “混账东西!!” 一向冷峻沉稳的柳坤生,此刻双目赤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低吼: “都怪那帮遭瘟的阴阳师!!” “几十年前布下的那个该死的阵法!平日里藏得死死的,偏偏在老祖宗渡劫最虚弱的时候爆发出来反噬!” “这帮畜生!!我柳坤生早晚有一天要杀过海去,把他们扒皮抽筋!!” 柳坤生咬着牙,不顾那黑气上的剧毒,伸手就要去帮白蛟捂住伤口。 “行了……嚎什么丧。” 就在两人悲愤欲绝的时候,一道略显虚弱,但却透着几分嫌弃和傲娇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 “呼。” 白蛟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白气。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一阵白光中迅速缩小。 最后化作了一条大概只有十几米长的白蛇模样,虚弱地盘在冰面上。 它抬起那颗已经生出龙角雏形的头颅,一双金色的竖瞳没好气地瞥了柳坤生和关石花一眼: “老祖宗我还没死透呢,你们俩倒先给我哭起坟来了?”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堂堂出马仙的当家人,哭哭啼啼的,把我这即将化龙的排面都给哭没了!” “老祖宗……” 关石花擦了一把眼泪,看着白蛟胸口那团怎么也驱散不掉的黑气,心疼得直哆嗦: “您就别硬撑了……这八岐之秽已经侵入心脉了啊!” “撑?我用得着撑吗?” 白蛟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洒脱,甚至还带着点小傲娇: “不就是点脏东西嘛。刚才那雷劈得我浑身发麻,正好拿这黑气冰敷一下,还挺凉快。” 虽然它嘴上说得轻松,但柳坤生却看得很清楚,白蛟的尾巴尖正因为剧痛而下意识地抽搐着。 柳坤生的心在滴血。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绝望: “老祖宗……您别瞒我们了。” “这次的天劫,您虽然拼了命惊险地熬过去了。” “可是……可是距离您最后一次化龙死劫,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啊!” 柳坤生看着白蛟那残破的身躯,眼眶通红: “就您现在这伤势,加上这八岐之秽的侵蚀……别说一年,就算是给您几十年,也未必能养得好!” “这最后一次天劫……咱们……咱们怎么渡啊?!” 听到这话。 白蛟那双一直透着桀骜的金色眼睛里,终于闪过了难以掩饰的黯然。 是啊。 它修炼了上千年,躲过了无数次灾劫,眼看着那扇龙门就在眼前。 却偏偏,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被人算计了。 天意弄人。 短暂的沉默后。 “渡不过去……那就不渡了呗。” 白蛟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出奇的平静。 它用那颗硕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关石花颤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活得够久了,早活够本了。” 白蛟看着这片它守护了千百年的长白山脉,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 “这最后一年,我就不闭关了。” “我身体里还残存着刚才那天雷的造化之气。趁着这一年,我把这长白山的龙脉和地脉,给你们好好梳理、盘一盘。” 白蛟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与决绝: “老祖宗我生于斯,长于斯。就算成不了龙,我也得给咱们东北的子子孙孙,留下一块干干净净、灵气充沛的修行宝地!” “老祖宗!您别说这种丧气话!” 关石花猛地抬起头,急得大喊: “我们不稀罕什么修行福地!我们只要您活着!” “天财地宝!对!我们去给您找天财地宝!哪怕是把这全天下的深山老林都翻过来,我们也一定给您找来续命的灵药!您千万别放弃啊!” “别费那个劲了。” 白蛟摇了摇头,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 “普通的草根树皮,能入得了老祖宗我的眼吗?” “行了,你们俩赶紧滚回去吧。这冰天雪地的,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影响我睡觉。” 说完,白蛟也不等两人再劝。 它拖着重伤的身躯,在风雪的掩护下,缓缓转身,隐入了长白山最深处的那片迷雾之中。 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神念,在两人脑海中回荡: “以后……好好照顾那些后代子孙。别给老祖宗我丢人……” 看着白蛟消失的方向,柳坤生和关石花跪在雪地里,久久无语。 风雪更大了,掩盖了他们的呜咽声。 …… 而此时。 就在距离这片冰谷几公里外的一处隐蔽雪崖上。 两道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人影,正趴在雪窝子里。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古怪的单筒望远镜,望远镜的镜片上竟然闪烁着阴阳五行的符文。 “看清楚了吗?” 旁边的人用有些生硬的中文低声问道。 “看清楚了。” 拿着望远镜的人放下手,虽然蒙着脸,但露出的双眼里却闪烁着狂热与贪婪: “大阵的秽气成功引爆了。” “那头白蛟,已经受了不可逆的重创!它现在的气息,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 那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纸鹤的传音法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一个桔梗印。 对着纸鹤,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禀报家主!” “白蛟重伤!天劫将至,它已无力回天!” “我们几十年的谋划,终于要结果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纸鹤闪过一道幽光,瞬间化作一抹青烟,消散在风雪之中。 …… 当天夜里。 东北,某处隐秘的家族大院内。 大堂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关石花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柳坤生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大堂两边,坐满了东北出马仙一脉的各大家主、高层核心。 当关石花将“老祖宗柳天仙重伤垂危”的消息宣布后。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老祖宗快不行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差一步就化龙的存在啊!” “是当年那帮小鬼子阴阳师干的好事?!这帮畜生,老子要去把他们在国内的据点全拔了!” 众人震惊、悲痛、义愤填膺,一个个拍着桌子,吵得不可开交。 “都给老娘闭嘴!” 关石花猛地一顿拐杖,震得地砖发麻,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关石花红着眼眶,扫视全场:“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老祖宗!谁有主意,赶紧放!” 一个马家的家主站起来,试探着说道:“关太奶,要不……咱们出重金,去苗疆那边求点拔毒的圣药?” “没用。” 柳坤生冷冷地打断了他,“那不是普通的毒,是八岐之秽,是国运层面的诅咒!普通的药石根本近不了老祖宗的身。” 又有人提议:“那……要不咱们拉下脸,去找公司?赵董手里掌握着全国的资源,说不定有那些高科技或者失传的法门……” “求公司?” 关石花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那个提议: “公司代表的是世俗的秩序。他们巴不得这些不受控制的大妖仙家越少越好,怎么可能动用国家资源来帮老祖宗渡劫?不落井下石就算他们厚道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大堂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祖宗等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坐在末席的一个年轻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缓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职场精英。 正是柳坤生的出马弟子——邓有福。 “太奶奶,坤生大爷。” 邓有福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世俗的药石无医,公司的政客不可信。” “那我们,何不跳出这个圈子,去找真正能打破规则的人?” 关石花眉头一皱:“有福,你这话什么意思?找谁?” 邓有福迎着所有长辈疑惑的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却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惊肉跳的提议: “据我所知,能以极阳之气荡平世间一切邪祟污秽的,唯有雷法。” “而如今在这世上,能把雷法用到无视天道法则的人……” 邓有福推了推眼镜,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如,我们去请龙虎山。” “准确地说……” “去请老天师,以及那位刚刚在北京翻云覆雨的……天枢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