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第106章 顶级技师张楚岚
六盘水市区,那家被张天奕几乎包了半个楼层的五星级酒店内。
顶层的VIP私汤温泉区。
这里平时是对外开放的,但今天,整个区域都被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原因无他,张天奕直接刷卡把这地方给包场了。
氤氲的雾气在奢华的室内温泉池上空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沉香和硫磺的淡淡气味。
温泉池的一角。
张天奕正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头上顶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热毛巾,闭着眼睛。
旁边水面上,还飘着一个小黄鸭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肥宅快乐水。
而在距离他几米远的温泉池另一端。
陈朵正蜷缩在水里。
她穿着酒店提供的一件略显宽大的浴袍,将身体紧紧地裹住,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
在热水的浸泡下,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浮现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
在她那白皙的脖颈、锁骨之下,以及浴袍遮挡下的手臂上。
有着一片片触目惊心的、如同黑色藤蔓般交织的深色纹路。
那是原始蛊毒常年侵蚀肉体留下的不可逆的痕迹。
这,也是张天奕为什么要包下整个私汤的原因。
他知道,这丫头的心思敏感得很。
这种被视为怪物标志的皮肤,若是去了公共浴池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
这对她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一点点“人气”,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丫头,水温还合适吧?”
张天奕闭着眼睛,头也没回,声音慵懒而舒缓,在这空旷的温泉区里轻轻回荡。
“嗯……合适。”
陈朵小声地应了一句。
她低着头,看着水下自己手臂上那些丑陋的黑色纹路。
眼神中再次浮现出那种深深的自卑和虚无。
“二师爷……”
陈朵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细若蚊呐:
“我……是不是很丑?”
“这些东西……洗不掉的。马村长说……只有修身炉能洗掉……”
听到这话,张天奕那泡在水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悠悠地伸出手,从那个漂浮的小黄鸭托盘上拿起可乐,吸溜了一大口。
“啊……舒坦。”
张天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随手扯下头顶的热毛巾,转过身。
他靠在水池边,隔着氤氲的雾气,看着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伤小兽般的陈朵。
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丝毫的嫌弃。
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红尘的平淡与洒脱。
“丑?”
张天奕轻笑一声,语气随意:
“丫头,谁定义的美丑?”
“是那些只会用眼睛看表象的凡夫俗子吗?”
张天奕抬起一只手,指了指陈朵身上的那些黑色纹路:
“在他们眼里,那是怪物,是毒素。”
“但在道爷我眼里,那玩意儿……”
张天奕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极具张力的笑容:
“那就是生活给你纹的纹身。”
“有点像那种……抽象派的艺术。黑白交织,藤蔓缠绕,还挺有个性的。”
陈朵愣住了。
纹身?
艺术?
这种词汇,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来形容她身上的蛊毒痕迹。
“丫头,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张天奕重新把毛巾顶在头上,闭上眼睛,声音变得悠远:
“这世上,能真正伤到你的,从来不是别人怎么看你。”
“而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自己。”
......
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草本清香的氤氲水汽扑面而来。
张楚岚领着一众临时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那模样倒像是几个趁着老板不在,偷偷溜进总裁办公室的实习生。
“嘘!”
张楚岚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扫视。
绕过绘着《松下问童子》的屏风,众人终于看清了景象。
巨大的汉白玉温泉池里,张天奕漂浮在水面上,脸上盖着一条热气腾腾的白毛巾。只有口鼻露在外面,呼吸节奏平稳得如同进入了某种禅定状态。
“二师爷这境界……真是绝了。”
张楚岚压低声音感叹,随后眼神示意身后的专业团队:
“都愣着干嘛?按计划行事!球儿哥,看你的了!”
王震球嘿嘿一笑,那张脸上写满了搞事的兴奋。
他动作极其丝滑地脱掉外衣,露出里面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服务生白马甲,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冰镇西瓜。
“这种伺候人的活儿,我最擅长了。”
王震球猫着腰走到池边,半跪在软垫上,轻声细语地开口:
“天爷……水温还合适吗?要不要小的给您加点老冰糖调调味?”
张天奕没动,毛巾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震动:
“小球啊,你这步子还是太虚,还没到跟前呢,那股子想看戏的味儿就顺着水蒸汽飘过来了。”
“哎哟,您圣明!”
王震球不仅没被识破的尴尬,反而顺杆爬。
他拿起一片西瓜,细心地剔除所有籽,递到张天奕嘴边:
“这不是怕您在这儿泡久了口渴嘛。来,尝尝,这西瓜我亲自挑的,绝对是“报恩瓜”。”
张天奕微微仰头,斜了王震球一眼,张口接过了西瓜。
“嗯……还行。”
张楚岚一看王震球抢了先,心里大骂“这变态球抢功劳真快”,连忙也凑了上去。
“师爷!我这儿!我这儿!”
张楚岚撸起袖子,双手在虚空中虚握两下,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丝柔和的金光咒炁流:
“师爷,我手劲儿稳当。这温泉虽好,但泡久了容易经络淤积,孙子我给您捏捏肩?”
还没等张天奕说话,张楚岚那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张天奕的肩膀上。
三分太极揉,七分金光震,完美避开痛点,直击疲劳区。
“嘶。”
张天奕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孩子虽然平时滑头,但这伺候人的基本功确实练得炉火纯青。
“大孙子,你这力道……有进步啊。比你爷爷当年给我揉腿的时候要专业点。”
张楚岚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美啊,手上动作更勤快了:“那是!伺候您老人家,那得是国宾级的待遇!”
就在男人们这边卷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温泉池的另一头,气氛却异常和谐。
陈朵正坐在浅水区的石阶上,半个身子浸在暖洋洋的水里。
冯宝宝正蹲在池边,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手里正拿着两部手机。
“陈朵,看这儿。”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指着屏幕上的图标:
“这个叫王者农药。我是打野,你跟我。等哈儿看我进去了,你就开大招,莫怕,死不了。”
陈朵有些局促地接过手机,屏幕上五颜六色的画面让她感到新奇又局促。
私汤区的休息区里,黑管儿、老孟和肖自在正坐成一排。
黑管儿拿着一根牙签,百无聊赖地在那儿数着盘子里的葡萄:
“我说,咱们这阵仗……真的像是在抓通缉犯吗?我怎么感觉像是跟团出来陪老板度假的保镖?”
老孟推了推眼镜,看着不远处正跟冯宝宝玩得不亦乐乎的陈朵,眼眶里又开始积蓄泪水:
“廖忠要是能看见这一幕……该多好。那孩子在笑啊,她居然在笑……”
“阿弥陀佛。”
肖自在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圣洁得如同刚从大雄宝殿出来的方丈:
“这种宁静的氛围确实有助于消减业障。”
“当然,如果能有一份刚出炉的羊蝎子配合这种水汽,那就更完美了。”
众人:“肖哥,求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