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第93章 什么是专业团队啊?(战术后仰)
碧游村,中心广场。
原本宽敞平整的空地,此刻已经被马仙洪清空,准备用来迎接这场史无前例的“乡村烧烤音乐节”。
张天奕从不远处的屋里搬了把太师椅,往广场边上一放。
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手里捧着个紫砂壶,一副包工头监工的派头。
“行了,场地有了,卸货吧。”
张天奕吹了吹壶嘴冒出的热气,慢条斯理地发话。
王也和诸葛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上前。
他们从兜里掏出那几个容量最大的噬囊,指尖炁流微转。
“砰!砰!砰!”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气流爆响,白烟散去。
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广场上,瞬间出现了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物资!
全套的顶级阵列式音响设备、一排排绚丽的镭射氛围灯、十几个超大型的无烟烧烤架、成箱的极品木炭。
甚至还有几百箱冰镇啤酒、饮料,以及码得整整齐齐的飞天茅台。
最夸张的是,旁边还有很多只已经褪好毛的整羊和极品黑猪肉。
“咕咚……”
围观的碧游村村民和上根器们,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唾沫。
连马仙洪都看呆了。
这特么是来办音乐节的?
这物资储备,简直够他们碧游村吃喝拉撒几个月了啊!
“咳,那个……真人。”
马仙洪走到张天奕身边,看着那一地复杂的电子设备,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东西是挺全……但我们村里人平时除了打铁就是练功,这搭舞台、搞音响的活儿,我们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啊。”
“要不,我让如花随便拼凑一下?”
“随便拼凑?”
张天奕斜了他一眼,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茶,指了指身后那一排奇形怪状的临时工:
“小马,我都说了,我带的是专业团队。”
“专业的事,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张天奕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干活了,各位。”
“得嘞。”
黑管儿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位华中大区的临时工,扭了扭脖子。
随后直接脱下了外面的夹克,露出一身紧绷的黑色背心和那宛如花岗岩般虬结的肌肉。
他走到那一堆沉重的钢铁桁架前,看了看站在一旁待命的几个机关人偶如花。
“这几个铁疙瘩就是劳动力吧?”
黑管儿拍了拍其中一个如花的肩膀,发出“梆梆”的金属闷响。
随后,在仇让和马仙洪惊骇的目光中。
黑管儿弯下腰,单手抓住了一根通常需要三个如花才能抬起的重型承重钢梁。
“起!”
没有动用任何炁,纯凭肉身力量,黑管儿就像是拎着一根牙签一样,轻轻松松地将那根几百斤重的钢梁扛在了肩上。
“你,去那边打地基。”
“那个铁疙瘩,拿螺丝刀过来,把这个接头给我拧死。”
黑管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站在高处。
指挥着马仙洪引以为傲的机关人偶,简直比使唤工地上的小工还要顺手。
“教……教主……”
仇让看着黑管儿那堪比凶兽的肉身力量,冷汗都下来了:
“他真的是个安保人员?这肉身强度……我感觉他一拳能把我的法器砸碎啊!”
“别急。”
张天奕指着另一边的冯宝宝:
“看看我们这位,音响灯光总控。”
顺着张天奕的手指看去。
只见冯宝宝已经在一张桌子前坐下,面前摆着一台极其复杂的128通道DMX专业控台。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推子和按键,看一眼都能让人密集恐惧症发作。
而此时的冯宝宝,嘴里依然嚼着口香糖,眼神一如既往的呆滞。
但她的双手,却化作了一片残影!
“啪嗒啪嗒啪嗒……”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和控台上疯狂跳跃,一行行复杂的灯光编程代码在连接的电脑屏幕上瀑布般刷下。
“宝儿姐……你啥时候会这个了?”
张楚岚都看懵了。
“哦,徐四之前丢给我一本《21天精通舞台灯光编程与控制》,让我闲着没事翻翻。”
冯宝宝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挺简单的,跟插秧差不多,找准位置按下去就行啰。”
话音刚落,冯宝宝猛地推下一个主控推子。
“唰——!”
整个广场四周刚刚架设好的灯光矩阵瞬间点亮!
紫色的镭射光、动感的频闪灯,配合着完美校准的音响系统。
直接在白天的广场上打出了一场赛博朋克风的视觉盛宴!
“卧槽……”
碧游村的村民们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置身于科幻电影现场。
马仙洪也是眼角狂跳。
看一本《21天精通》就能把这种专业控台玩出花来?
“咳咳,这些都是基操,勿六。”
张天奕靠在椅子上,对这帮手下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转头看向那些还没处理的整羊,微微皱眉:
“不过这肉还没切呢,晚上怎么烤?”
“我来吧。”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阴影里、如同一个普通教书匠般的肖自在,缓缓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温和谦逊的微笑。
“厨师长这个头衔,我既然领了,自然要为大家服务。”
“村长,借案板一用。”
肖自在走到那只剥了皮的整羊面前,并没有要什么砍骨刀或者是剔骨尖刀。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
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排手术刀片。
锋利,冰冷。
“这……这位肖先生,您打算用这小刀解剖这只羊?”
上根器之一的赵归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这连骨头都砍不断吧?”
肖自在没有回答。
他只是挑选了一片手术刀,装在刀柄上。
随后,他闭上了眼睛。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的佛号从他口中诵出。
下一秒,肖自在动了。
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粗鲁,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艺术感和……优雅。
手中的手术刀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流光,仿佛庖丁解牛一般,顺着羊肉的肌理、骨缝,如同游鱼般丝滑地切割进去。
没有听到骨头被砍断的沉闷声,只有刀刃划过皮肉的极细微的“嗤嗤”声。
不到一分钟!
“哗啦。”
肖自在手腕轻轻一挑,整副羊骨架竟然完好无损地脱落下来,上面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多余的碎肉!
而剩下的羊肉,在他的刀下,瞬间化作了薄厚一致、晶莹剔透的肉片,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旁边的托盘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滴血未沾。
刚才还在惊叹的村民和上根器们,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发现……不对劲!
极度的不对劲!
在切肉的过程中,肖自在身上的气息变了。
那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荡然无存,反而散发出了浓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