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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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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第288章 做了个噩梦

不知睡了多久。 秦天在一种极其轻微的、柔软的触感中醒来。 秦天没有立刻睁眼。 那触感落在他的眉骨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湖面。 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梁,然后是他的唇角……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秦天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急促而克制,带着偷食禁果般的紧张和隐秘的雀跃。 不是沈熙又是谁? 这丫头竟然趁着秦天睡着偷亲? 沈熙的发丝垂落在他脸侧,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痒痒的。 秦天等了几秒。 沈熙并没有停下,那柔软的唇又落下来,这一次,轻轻印在他的嘴角,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像在尝一颗舍不得吃完的糖。 秦天睁开眼。 黑暗中,沈熙的轮廓近在眼前。 她俯撑着上半身,一头乌发散落在他枕边,发尾扫过他的颈侧。 窗外透进来那缕极微弱的光,却足够让秦天看清沈熙此刻的模样…… 沈熙的脸颊红得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染着绯色。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偷吃灯油被当场抓获的小猫,震惊、慌乱、羞赧,还有一丝丝尚未褪尽的、沉迷其中的恍惚。 她甚至忘了缩回去。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沈熙撑在他上方,发丝垂落成帘,将这片小小的空间隔绝成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阿天……你……”沈熙的声音很轻,带着被发现的羞窘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的尾音:“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秦天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将那片还未来得及逃开的唇重新覆上自己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沈熙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那惊呼被他尽数吞没。 恩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腰肢,轻轻一带,整个人便从俯撑的姿态跌入他怀中。 发丝散落如瀑,交缠在被褥之间。 良久,秦天放开了沈熙。 沈熙的脸埋在他胸口,怎么也不肯抬起来。 秦天能感觉到那片肌肤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里衣,几乎要灼伤他的掌心。 “怎么醒了?”秦天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惺忪的慵懒和某种隐秘的笑意。 沈熙不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嗯?”秦天轻轻抚着她散开的长发,不依不饶。 “做了个梦。”良久,沈熙才闷闷地出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梦见什么?” 沈熙不说话了。 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秦天等了几秒,没有追问。 只是将沈熙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胸腔里,沉沉的,痒痒的。 沈熙羞得几乎要蜷缩成一团,却又不舍得从他怀里逃开。 沈熙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梦见你走了。” 秦天的笑顿住了。 “梦里面,你骑车出村,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沈熙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我一直跑,一直跑,跑得喘不上气,你还是越来越远,然后我就醒了。” 沈熙顿了顿,将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醒了就发现你还在,我就想……” 她没有说下去。 秦天替她说完:“然后你就想……偷偷亲我,看是不是真的……” 沈熙不吭声,默认了。 秦天沉默了几秒。 秦天想起她蜷缩在床沿的睡姿,想起她每次送他出门时站在院门口久久不动的身影,想起她问他去几天时那故作平静的语气。 秦天以为沈熙已经习惯了。 秦天以为给的安全感已经足够。 原来沈熙还是怕。 怕秦天走远了,怕他不回来,怕这场像梦一样好的日子,有一天会像梦一样醒。 秦天没有说我哪也不去之类的话。 那不现实。 秦天要出门,要办事,要撑起这个家,要让她和娘、小山过上更好的日子。 他不可能永远守在她身边。 秦天只是收紧了环住沈熙的手臂,将她更紧地嵌入自己怀里。 “小熙……”秦天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每次出门,心里都记着办完事马上赶回来,因为我知道家里……你还在等着我……” 沈熙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衣襟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描画什么图案。 “还有娘,有小山,有咱们的新房、院子……以后,还有咱们的孩子……”秦天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得像河水:“我不管走多远,办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沈熙的手指停住了。 沈熙轻轻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沈熙从秦天怀里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光,秦天看见她眼眶微红,却没有哭。 “阿天……”沈熙轻声叫着秦天的名字。 “嗯。” “下次出门,我能送你到村口吗?” 秦天怔了一下。 沈熙以前从不说这种话。 每次他出门,沈熙只是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土路尽头。 秦天不回头,她也从不开口。 那是他们之间无言的默契。 秦天想起梦里她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的背影。 那奔跑一定很累,很无助,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浮木。 “好。”秦天没有拒绝,而是非常温柔地说道:“以后每次,你都送我到村口。” 沈熙闻言,终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春夜悄然绽放的第一朵梨花,还带着露水的凉意,却已经藏不住内里的温柔。 沈熙重新将脸贴回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睡吧。”沈熙学着秦天先前的语气,轻轻道。 秦天看着她的发顶,那乌黑的发丝间有一小缕翘起,像猫儿的耳朵。 伸手,轻轻将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这个丫头自从父亲去世后,承受了太多。 也受了太多的委屈。 秦天默默叹了一口气,也闭上眼睛。 想要让沈熙彻底从那个自卑的心境中走出来,还需要很长时间。 这种事急不来,秦天有的是时间,他要给这个女人足够多的宠溺…… 总有一天,沈熙会自信地摆脱那层笼罩在她心里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