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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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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第242章 肯定是出事了

这次要去的是市级干部可能居住的区域:粮食局的家属院。 秦天伪装需要更加考究和符合身份。 秦天挑出一件质地精良的藏青色毛呢中山装,款式经典,做工细致。 又配上一双皮质柔软、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最后,戴上一顶深灰色的呢子前进帽,帽檐压得恰到好处。 然后是对面部的精细伪装。 秦天洗净脸上的尘土,开始调整。 很快,秦天易容完毕,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沉稳内敛,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严肃,又不会太过刻板。 秦天用意念配合一些植物汁液,微微加深了眼眶的阴影,让眼神显得更加深邃。 调整了鼻梁的轮廓,使之更挺直。 在嘴唇上沿贴了一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短须。 最后,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抹上一点头油,让发型显得油光可鉴,符合这个年代一些讲究人的做派。 仔细端详,镜中的人已经和原本清俊年轻的秦天判若两人。 这是一个面容严肃、衣着体面、看起来有些身份和阅历的中年男子,眼神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久居人上的疏离感。 “差不多了。”秦天自语道。 这种形象,在市区的干部家属区夜间出现,虽然依旧引人注意,但不会过于突兀,大概率会被认为是某个单位晚归的领导或者来访的客人。 秦天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 准备妥当,推出自行车,退出空间。 重新出现在漆黑的野外,只有自行车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秦天骑上车,朝着市里骑去。 越靠近市区,道路变得越平整,偶尔能看到骑自行车或步行晚归的人。 秦天放慢车速,神态自若,如同一个普通的夜行者。 根据朱元勋提供的有限信息和自己的推断,黑三的姐夫,那位市粮食局的李科长,很可能住在粮食局的家属院,或者条件更好的市级机关干部住宅区。 具体 大约晚上七点半左右,秦天终于进入了市区范围。 街道宽阔了许多,两旁有了路灯,虽然光线昏暗,但比野外亮堂多了。 偶尔有卡车或吉普车驶过,扬起尘土。 街边的国营饭店、供销社门市部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少数窗户还透出灯光。 秦天骑着永久自行车,不疾不徐地穿行在街道上。 这辆车和这身行头,果然引起了偶尔路过的行人的侧目,但大多只是好奇地看一眼,并未上前盘问。 在这个年代,能骑上崭新永久车、穿着毛呢中山装的人,多半不是普通百姓,寻常人也不愿意轻易招惹。 秦天看似漫无目的地骑行,实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路边的单位和院落门牌。 秦天需要先找到粮食局或者相关的家属院。 骑了大约二十分钟,经过一片相对整齐、多是三层或四层红砖楼房的区域时,秦天看到了一个挂着市粮食局牌子的院子。 院子不小,里面有几栋办公楼,此刻大多黑着灯,只有门卫室和零星几个窗户亮着。 这里应该是粮食局的办公地点,家属院可能不在这里,或者在旁边。 秦天继续向前骑,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一片围墙围起来的院落,门口没有挂牌子,但建筑样式和刚才的粮食局办公楼类似,多是三四层的单元楼。 阳台上晾着衣物,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隐约能听到收音机的声音和孩子的嬉闹声。 这里很可能就是粮食局的家属院了。 门口有个简易的门房,亮着灯,里面似乎有人。 秦天没有在门口停留,而是骑着车从门口缓缓经过,目光迅速扫过门房和院子内部。 门房里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并未特别注意外面。 秦天继续向前骑,绕到了这片家属院的侧面。 这里的围墙不算高,但比刘大奎家的院墙要规整,墙头也没有碎玻璃之类的防贼措施。 秦天将自行车停在一个隐蔽的树影下,见四周无人,就直接将自行车收进了空间。 然后,秦天像个晚饭后散步消食的住户,沿着围墙外的便道慢慢走着,同时将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倾听着围墙内的动静,观察着楼房的窗户。 哪一户是李科长家? 秦天并不知道。 但秦天有办法。 秦天走到一个远离门房、围墙边有棵大树的阴影里,停下脚步,假装系鞋带。耳朵却捕捉着围墙内传出的各种声音。 “小宝,快把作业写完……” “老张,明天厂里开会,记得早点……” “收音机声音小点,吵着邻居了……” “妈,饭好了没?饿死了……” 都是寻常人家的日常对话。 秦天耐心地等待着,过滤着这些杂音。 他的目标,是李科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只有零星的电视声和洗漱声。 就在秦天考虑是否要换个方法,或者冒险潜入查看时,一栋靠近他这边围墙的三层楼房里,二楼一个窗户传出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但带着明显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你就别问了……黑三那边肯定是出事了……两天联系不上,他手下那帮人也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大奎今天下午突然被叫去谈话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更尖利一些:“出事了?能出什么事?你不是说他那个大哥在县里能摆平一切吗?” “还有你……你是不是又掺和进他们那些破事里去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离他们三个远点……他们从小就就知道惹是生非……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要是因为这些糟心的事,毁了自己的前程,你让我们娘俩以后怎么办?” “你小点声……”男人有些气急败坏,不耐烦的声音继续响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关键是万一老三真栽了,他嘴不严,或者留了什么把柄……” “把柄?什么把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女人的声音提高了。 “我能有什么事……行了行了,你别添乱了……我明天去打听打听……妈的,这节骨眼上……”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似乎是男人制止了女人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