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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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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第一卷 第87章 我再不会,在秦颂身上浪费感情

秦颂掏枪的同时,林简的枪口也直抵温禾太阳穴,吓得温禾崩溃大喊“阿颂救我”。 秦颂没想到林简能成为自己的掣肘,表情意味深长。 “放下枪!”他命令道。 “你先放。”她说。 “你为了许漾,要挟我?” “对。” “林简你疯了。” “如果不是许先生,你连疯了的林简都见不到。” 秦颂眯了眯眼。 温禾不敢轻举妄动,又太想摆脱枪口,一个劲儿往秦颂身上靠,“她胡说八道的!你开枪射她呀,就像那次在温禾号一样!快点儿,你老婆危在旦夕,快点动手呀!” 许漾不慌。 秦颂若敢把枪口对着林简,他的两个保镖,便会毫不犹豫冲他开枪。 这波,秦颂不占优势。 许漾倾身,拿出烟盒磕出一根,没点燃,只夹在指间。 “前些日子,你前脚离开雾霞屿,后脚林简的房间就被人点了,险些丧命。纵火的,是秦太太带来的人。那徐宝儿已经交代,是秦太太告诉她“别错过这次好机会,手脚麻利一些”...秦先生护妻心切我理解,只是这枪拔得未免仓促,你放下,我们好好谈。” 温禾抓紧秦颂手臂,忙不迭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没教唆徐宝儿放火,你别听他瞎说...” 许漾目光沉沉,“要徐宝儿来对质,还是直接交给警方,我听秦先生一句话。” 秦颂紧了紧拿枪的手,“谁纵火,就处理谁,温禾,我要带走。” 许漾笑笑,“这就是秦先生的态度,要用你秦家的声望包庇纵火主谋?” 秦颂,“主谋,不是你许漾上下嘴唇一搭,就能定罪了的。打官司,擎宇法务团队陪你耗着,但我妻子受的伤害,我得先从你身上讨回来。” 面对他无底线的袒护,温禾来了精神告状,“林简打我耳光了!三个!我的脸都肿了!” 林简用枪口使劲儿顶她,“要不要再给你一个,让你两边脸对称?” 温禾怂了,“阿颂!阿颂救我!我、我怀孕了,我肚子疼,肚子好疼...” “怀孕了?”秦颂蹙眉,同时放下枪。 温禾抱紧他,“嗯,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他们吓到我了,阿颂,带我去医院吧,我们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 秦颂紧张万分,不由分说将温禾打横抱起。 门口,两个保镖堵着。 秦颂咬着牙根儿让他们滚。 许漾挥手,保镖让路。 林简放下枪。 只端了几分钟,后背的肌肉被撕扯得酸痛,手都是抖的。 她脱力般坐下,额头鼻尖都是汗。 许漾递给她一张纸巾,同时,瞥向她放在茶几上的枪。 “仿真的?” “嗯,陈最买的,给我防身。” “假枪怎么防身?” 林简弯唇,擦了擦汗,“糊弄人呗。” “那你觉得,秦颂被你糊弄过去了吗?” “没有吧,若是真枪抵在温禾头上,他早就冲我开枪了。” 许漾靠近了些,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现在准备怎么办?” 秦颂要拿擎宇的法务团队出来,可她耗不起,也没资格让许漾跟着耗。 这样的结局,老早就料到。 哪怕抓住温禾放火的现行,秦颂也有一百种办法,帮她脱罪。 林简摇摇头,“起诉徐宝儿吧,温禾那儿算了,没必要浪费时间。” 许漾,“浪费时间跟浪费感情相比,不值一提。” 林简转头看他,“我再不会,在秦颂身上浪费感情。” “他的确不值得,”许漾思忖良久,“你昏迷的时候,我联系过他。你因何受伤他未必不知,可他还是选择视而不见了。” 从出事到现在,半个月过去。 知道她性命攸关,没来探望,也没有一通慰问的电话,或一条关心的信息。 “秦颂”不会这样做,心虚的人才会。 他心虚、有愧,是因为知道温禾指使徐宝儿来杀她。 知道又怎样,难不成还能指望他站在正义这边、把挚爱送进监狱吗? 林简嘴苦手抖,但内心平静多了。 温禾想要她的命,她不但活着,还打了温禾三个巴掌。 命不该绝,连老天都向着她! 她冲许漾笑,“我从高中开始喜欢秦颂,喜欢了十四年。做梦的时候,他会牵我的手,亲我的脸...但那也只是在梦里,早该醒了。” “想通了?” “再想不通,命都搭进去了,我没活够呢。” 许漾把手放在她肩膀,“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想要吱声,大哥给你介绍个最优秀的。” “好哇,谢谢大哥。” ...... 医院急诊,温禾望而却步。 “怎么了,要我抱?”秦颂睨她。 “不用...”她转向他,歪头微笑,“我感觉肚子不疼了,不用去医院了,我们,还是回港城吧。” “肚子不疼了?” “嗯,不疼了。” “那好,去找许漾算账!” 说着,秦颂转身离开。 温禾追着他,“阿颂,阿颂别去,我害怕...”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不行阿颂,你不能去!” 温禾拦在他面前,“京北是许家地盘,怎么看都是我们吃亏,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去送死!” “那就这么算了?” “算了吧,就当我吃亏,任他们冤枉了。” 秦颂笑意不及眼底,“我计较的是许漾绑了你,而不是你联手徐宝儿去杀林简。” 温禾瞳孔骤缩,“阿颂...” 他猛然钳住她手腕,压低嗓音道,“听清楚,最后一次!” “你认定是我指使徐宝儿做的...” “温禾,我不是傻子!” 眼见争辩无望,她开始打感情牌,“一想到你跟林简有过荒唐一夜,我就怀疑自己为你生儿育女受尽苦楚值不值得!” 她倏地甩开他的手,“我是恨林简,恨不能杀了她。因为我害怕,害怕她会跟我抢走你的爱!结果呢,她并没有死,而是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见我的脸了吗,被她甩了几巴掌,如果你不来,说不定死的就是我了。阿颂,她不无辜,我才可怜。” 秦颂不说话,只看着她。 “你别忘了,我们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但凡你跟林简保持距离,我们已经儿女双全,妈妈也不至于白白遭罪...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想让她给我们的孩子偿命,我、没、错。” 温禾的巧舌如簧,竟让秦颂一时间难以招架。 拿孩子和母亲说事,无异于拿捏他的软肋。 他辩了,便是不舐不孝;不辩,等同于默认她的说辞。 他的确愧对温禾,但对林简,也没那么理所当然。 他就站在这儿,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