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第一卷 第85章 你是装的吗
秦颂被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心脏没大问题。
医生只提醒多休息,少熬夜,少抽烟喝酒。
一个小时后,秦颂在病房苏醒。
温禾坐在病床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见他醒了,没关心没问候,直接冷冷问“你是装的吗”。
刚才痛到快要死掉的余悸还在,秦颂不可置信地反问“什么”。
温禾收起手机,一脸的不耐烦,“因为不想帮我二哥的忙,所以装心脏病来逃避,是吗?”
“我装病?”
“是啊,连医生都说你什么事都没有。还故意等着我家人都走才醒,时间卡得那么准,不是装的是什么?”
秦颂心慌、无力,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温禾连扶都没扶一把。
他不想帮温煦的忙是真的,可心脏不舒服到晕厥也是真的。
别人怎么想的他不在乎,枕边人说风凉话,他心寒。
“温家的大事小情,你开口爸开口的,合理的不合理的,是否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什么时候推诿过?今天爸说得委婉,就是直接要钱,我也没二话。”
秦颂脸色惨白,口唇无色,关键是这一脸严肃,让温禾有了愧疚之意。
“好啦~冤枉你了还不行吗,”她摇晃着他的手臂,“看你这么长时间没醒,我也是着急,口不择言了,不许生我的气啊!”
秦颂看着温禾,想起在雾霞屿林简发烧时说了许多胡话。
最让他震撼的,是她被温家兄弟关在冷库里折磨的经过。
她意识不清,闭着眼睛边哭边说害怕。
是一步步安慰引导,才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大概。
那段时间,他失了孩子,沉溺悲痛。
温家人看他脸色行事,他对林简的态度,直接将她送入地狱。
整整十二个小时,温度在极限处反复横跳,她始终徘徊生死边缘。
现在想想,她的诸多“不对劲”,应该来自被关冷库的后遗症。
事情过去许久,恨意渐渐平息。
他终究,将孩子的离去归咎成“意外”,归咎于林简的“不小心”。
她不至于罪大恶极,温家兄弟却要了她半条命。
面前这张与温野七分相似的脸,时而温柔,时而无情,时而狰狞。
“我不生你的气,但温煦的忙,我不打算帮。”
温禾的笑,僵在唇边,“为什么?”
输液瓶空了,秦颂自己拔下手背上的针头,“投钱和扔钱,我还分得清。”
温禾倏地站起,“你钱多,给我二哥投点怎么了?”
“我钱多,可人不傻!”
“什么意思啊你?”
他掀开被子下床,“温煦不值得。”
“是温煦不值得,还是温禾不值得?”她冷笑,“阿颂,别是雾霞屿待了几天,被什么山精野兽的扑着了,连谁是自己妻子,都认不清了吧!”
“说什么疯话。”
“是不是疯话,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和林简单独相处了两天,回来连丈人开口相求的事情都敢拒绝,不是被狐狸精迷了心智是什么!”
秦颂缓缓站起,“你知道?”
温禾梗着脖子,“知道!就是故意留林简在岛上的,你也别惦记了,她现在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他心头一紧,“这话什么意思?”
温禾唇瓣紧抿,就那样与他四目相对,再不说什么。
*
幸好雾霞屿下雨,火势没有蔓延;也幸好发现及时,林简没有葬身火海。
可呛入浓烟,再加上后背有一处烧伤,使得她陷入昏迷。
被挪回京北的第二天,林简醒了。
阳光透过纱帘,明亮、温柔。
床边围着亲人,朋友。
她的手被陈最紧紧握着,挺大个男人红了眼圈儿。
陈最哭鼻子她能理解,可是许培风和许漾也...
“没事儿,只是后背烧伤,”陈最笑得比哭难看,“许大哥请了最好的医生给你植皮,保证好了跟原来的一样光滑。”
林简知道自己死里逃生,许家一定帮忙不少,于是说了声“谢谢”。
许培风默默转身离开,不想看到女儿这样,也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样。
“伯父他...”
“我爸他悲天悯人,见不得受苦。”卓潆在病床另一边握她的手,“小简,你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喝水吃东西,我来喂你呀。”
林简摇头。
她浑身不适,后背既紧绷又酸麻,从嗓子到胸口似乎还残存被浓烟呛咳的窒息感,每喘一口气都疼得紧。
这种想想都后怕的回忆,又多了一件。
她不饿不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扫视一圈儿,最后将目光落在许漾脸上,“我想知道,这场火,是天灾还是人为。”
许漾,“先休息,等你身体好些,我再告诉你。”
......
京北的秋,明显萧瑟。
本就残败的身子,经过这番折腾,用林简自己的话,就是“苟延残喘”。
烧伤的护理、肺部感染的恢复,清醒着承受痛苦而已。
她没有多坚强,忍着罢了。
出院那天,许漾来接,“跟陈最请示过,先不回家,带你去个地方。”
林简问,“去哪儿?”
许漾,“给你想要的答案。”
林简云里雾里,被许漾带去了某会所。
“带进来吧。”他吩咐手下。
不多时,一个女孩儿被一左一右架了进来。
她跛脚,走路一瘸一拐。
“认识吗?”许漾问林简。
女孩儿在保镖的迫使下,抬起头。
是张普普通通的脸。
林简仔细回忆,不记得。
那女孩儿却目光犀利,看林简像是看仇人。
许漾,“是她放的火,一共三十五个木屋,只选了你在的那间,看来是有过节了。”
林简脑子都要想爆炸了,“可我...确定没见过她。”
许漾,“她叫徐宝儿,我查过,唯一跟你有关联的,是她母亲宋茹,曾给秦颂母亲当过护工。”
说到这儿,徐宝儿开始发疯,一边冲林简喊“杀人偿命”,一边试图挣脱束缚。
保镖嫌她闹腾,在得到许漾首肯后,踩折了她仅剩的那条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