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第一卷 第82章 因为,我分辨不出,哪句话是真心的
最终,秦颂摔门而去。
视频通话没关,卓潆目睹了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
“听见没,你妹好像哭了。”卓潆悄咪咪对许漾说。
自卓潆跑来书房,跟他分享这段实况,他始终愁眉不展。
许漾挂断视频,一副说教口吻,“以后少窥探别人隐私,不道德。”
“切!你不是也站在我和林简后面,偷听我们说悄悄话?”
卓潆俯身,双臂交叉撑在书桌上。
身上穿的,就是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裙。
胸前两团雪白的浑圆,看得人血脉喷张。
许漾不动声色移开目光,落到笔记本电脑上,“我没偷听,是不小心听到的。”
卓潆软了语气,靠了过来,“你不小心听,我也是不小心说的...别那么小心眼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生气。”
“摆了好几天的死鱼脸还叫没生气?”她手臂莹白香软,圈上他脖子。
许漾喉结涌动,偏不想解她风情,“以后少穿这种衣服,伤风败俗。”
“只穿给你看,就不伤风败俗啦。”
她的手不老实,边说,边摸向他胸肌。
许漾握住她作乱的手,“想干什么?”
卓潆笑嘻嘻,“你呀!”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神情落寞,嗓音低沉,“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要个孩子,然后离婚?”
“害,我跟小简的玩笑话,吹牛的,懂?”
“我古板了些,但不傻,真心话还是玩笑话,听得出来...”
他起身面对她,“婚,随时离,你想好了,提前告诉我一声。”
卓潆急得跺脚,“我不离我不离,离婚我爸会打死我的!”
看,她在意的,也只不过是不好跟家里交代。
他许漾,或许从未被她当做丈夫。
“没关系,我会跟爸解释。”
“谁要你解释!我说了不离婚!”
“是我想离。”
许漾轻叹,将联姻初衷讲给她听。
“当时那么多记者,只有说我要结婚了,才能化解小简困境。我们的婚姻,目的都不单纯,各取所需。离婚后,我对你和卓家的补偿都不会少,我向你保证,爸他不会打断你的腿。”
他说完,就离开了。
卓潆先是扁了扁嘴角,“离就离,我不稀罕,好男人遍地都是...”
然后,鼻子一酸,眼泪就成串砸下来,“老娘有的是人喜欢,凭什么要低贱成这个样子...”
最后,情绪喷涌,彻底收不住声,嚎啕大哭。
许漾折返回来,有些手足无措。
他答应离婚了呀!
“卓潆,你...”
他没哄过女孩儿,尤其是穿着情趣睡衣哭的女孩儿。
“你看不出来...我在讨好、讨好你吗...”她泣不成声,“我都低、低头了,你为什么、还、还...结、结婚,不到一年,被退货,我、我要被笑死了!”
看她涕泗横流的样子,许漾想笑,又心疼,“不是你说要离婚的?”
“那我、我又说不离了,你怎么、怎么就不听呀!”
“因为,我分辨不出,哪句话是真心的。”
“木头!木头!”
她一跺脚,那俩大白兔就跟着跳。
许漾不是和尚,管不住七情六欲。
勾引了他一晚上都,他忍不住了!
于是,掐住她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鼻涕眼泪的,她吃了,也进了他的嘴。
她推开他,“擦擦再亲...”
他等不及,拖着她屁股将她抱起,又白又直的腿缠他腰上。
他仰视他的玫瑰,“要孩子那句,是不是真的?”
卓潆骤然红了脸,连眼泪都被烫得有了温度。
他哪是想要个答案呢?
*
雾霞屿的日出日落都很美。
在岛上的最后一天,林简想着,一定要拍个最美落日给许先生发过去。
但从起床开始,到上午的研讨会结束,她一直浑浑噩噩、脑子晕乎乎。
药也吃了咖啡也喝了,通通不管用。
下午的户外活动,她请了假,回房间补觉。
等她再睁眼,天黑透了!
拿过手机一看,半夜十二点一刻。
她倏地坐起——没拍到落日,错过了晚宴,雾霞屿的最后一天,睡了半天!
这时,房间的灯亮了。
太晃,她闭上眼睛。
“想不想吃东西?”
化成灰都认得的声音!
林简气从中来,强迫自己睁眼看他,“是你关的我闹钟?”
秦颂,“是,你发烧了,需要休息。”
林简抓起枕头砸过去,“休你M!”
枕头不偏不倚,直接到秦颂怀里。
他勾着唇角,“扔挺准,看来是好了。”
林简掀开被子下床,不成想腿没劲儿,趔趄几步跪下了。
这回,他直接笑出声,蹲在她面前,问她要多少压岁钱。
林简无力,“秦颂,别再干涉我的人生了,行不行?”
秦颂撇了枕头,“照顾你就叫干涉人生?”
“我不需要你照顾。”
“那需要谁,孙总?肖总?”
林简爬起来,走回床上躺着,“我能自理,你走吧。”
她把被子盖过头顶,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
逐客令下了,半天没动静,她也以为秦颂走了。
被子拉开,他就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睨她。
“哭什么?就因为我关了你闹钟?”
“对,就是因为你关了我闹钟,我没录下来落日,没法跟许先生交代!”
这算什么理由,也值得生气?
秦颂走到床边,拉开窗帘,“这场雨,从下午两点下到现在,就算我不关你闹钟,你也看不见落日。”
林简坐起来,听着这淅淅沥沥的小雨,语塞。
“饿了吗?”秦颂靠着窗子问。
她是被饿醒的,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秦颂,“我也饿了,晚饭都没吃。”
林简盯他,“所以呢?”
秦颂,“有锅,有面,你去煮一下。”
林简再次把他推了出去。
面对冰冷的门板,秦颂扯唇,抬手,敲门。
门被打开了条小缝,她把他的伞丢了出来,又狠狠关上。
......
翌日一早,准备返程。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找到林简,询问她有没有兴趣在岛上多玩儿几天,免费的。
林简没料到,问这待遇,是否全员都有。
工作人员回答,是新成员特有的待遇。
林简欣喜,当即说好。
她目睹所有人登上小船,再目睹小船一艘艘开走。
这里的白天很热很晒,她躲在小屋里看书、吹风、吃东西。
等到太阳西斜,她爬上岛东边的小山。
说是山,其实是个巨大的礁石堆,被海浪打磨得圆润。
爬到一半,汗已湿透她的白色体恤。
她停下来喝水,回头看了一眼——来时路弯弯曲曲,炊烟正起,渔船靠岸。
好美的人间烟火气。
山顶风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她举起手机,调好参数、对焦,将夕阳和那片流动的橘红拍了下来,发送给许漾,附言:不虚此行。
......
不知不觉,天黑透了。
她借着月光,往回走。
经过沙滩时,看见一张扑着白布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两套餐具。
她的脚步愈发放缓,因为她发现,站在圆桌旁边的身影,太过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