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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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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第一卷 第39章 陪我去还愿吧

许久未见,林简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态面对秦颂。 同事?朋友?还是跟所有人一样,叫他一声秦总。 越接近目的地,她越慌。 江医生说过,她会开始害怕生活轨迹的改变,抵触试图做出改变的人和事。 因此,当李云边来高铁站接她,告诉她今晚秦颂请客吃日料的时候,她连忙拒绝了。 “全公司聚餐,你不去?”地下停车场,李云边缓缓启动车辆。 “他为什么要请全公司吃饭?” “大概,昨天那项目谈挺好,然后…可能是秦总体谅员工辛苦,想要犒劳一下大家吧。” “他不常参与员工聚餐的,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不去。”李云边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就我们元岚的人。” 林简怔忡一瞬,心里似乎空落落的,“哦,他不去啊。” 李云边,“他大忙人一个哪有时间,回港城了。” 晚霞映红天际,林简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回应着,“也好。” …… 锅岛醇酒米香柔和,后劲儿十足。 林简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同事们谈笑打闹。 元岚,员工整体年龄偏小,底下干活儿的,多数都是刚毕业的小孩儿。 林简羡慕他们的青春朝气,也欣慰他们没被工作搓磨了稚气。 不知不觉,她喝了很多。 李云边拿走她手边的酒瓶,“行了,放肆一下有时有晌的,还真以为能一醉解千愁啊。” 林简双颊坨红,嘴唇微翘,冲李云边抬了抬眼梢,“还剩一点儿,让我喝完吧。云边姐,你对我最~好了。” 任谁也扛不住美女抛媚眼,尤其是林简,清醒和醉酒两副面孔。 相比之下,醉酒后更魅,也更让人心疼。 李云边把酒还给她,“就这一瓶了,不许再要!” “是!遵命!” 饭局散,夜渐深。 李云边送她回景盛花园。 醉了,话反倒多了起来。 在车上,对车内饰评头论足,说颜色丑; 被抱出来,又吐槽不应该被隔壁健身房教练洗脑—— “云边姐,女孩子,肱二头肌练这么大,不好看…” 稀里糊涂被放在床上,又觉得自己像铁板鱿鱼一样被翻烤, “云边姐,别动我了,鱿鱼馅儿要出来了…” 后来,一边睡,一边吐,折腾了半宿。 第二天起来,除了宿醉头痛,一切都清清爽爽的。 昨晚没彻底断片,她知道云边姐辛苦。 还没起床,就编辑了条感谢的信息。 信息还没发出去,就听见钥匙转动锁眼的声音。 林简倏地坐起,拿出床头柜里的匕首,一瞬不瞬盯着房门。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愈发清晰地占据了房门口的光线。 只见秦颂探进来半个身子,“醒了就起来吃饭…” 后又踱进来,一把抽走她手上的刀,“随时随地拔刀,你有被害妄想症?” 林简走出卧室,看见各式各样的早餐铺满了餐桌。 食物香气,柔和地钻进鼻腔里。 “云边姐说,你昨晚回了港城。” “走了一半,又回来了。”秦颂利落将打包来的早餐装盘,“都是些养胃的,过来吃。” 林简顶着凌乱坐到餐桌前,“昨晚,是你照顾的我。” 秦颂,“不用谢,心疼我以后就少喝点儿。” 林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睡裙上,脸颊发烫。 秦颂把一碗蔬菜粥推到她眼下,“你穿泳装的样子我都见过,换个衣服而已,别瞎脸红。” “是,你把我当兄弟,没有性别之分。”林简低头喝粥,“前天车祸,你怎么会知道?” “你电话打到我这儿求救,我很难不知道。” 林简猛然抬头,“打给你?我打的是120!” “我是你置顶,情急下打给我,不足为奇。” 林简开始翻通话记录,结果就明摆在那儿。 是吗? 明明记得拨号了呀! 她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秦颂连着叫了好几声“林简”她才回神。 “还记得云归寺吗?”他问。 林简点点头。 秦颂抬眼,“陪我去还愿吧。” 当年,擎宇上市前的一段时间。 秦颂、陈最、林简三人,来到传说中极其灵验的云归寺许愿。 如今事成,还愿这件事倒是搁浅许久。 林简本来有些犹豫,一听秦颂说他最近总能梦到寺里面那尊大佛,就心软答应了。 云归寺位于两省交界的山林中,远离主要交通干线。 两人各自安排好工作后,下午开始从梧州出发。 秦颂有备而来,开了辆越野车。 经过一次日落,再经过一次朝霞,车子到达山脚小镇。 补给后,需徒步一段古道上山。 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已千年。 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没变; 途径那段惊险的“悬壁栈道”,秦颂在前面牢牢牵着她,也没变。 山雾退去,“云归寺”的匾,方才彻底展露。 此时尚早,寺里只有零星几位香客。 当年许愿时,秦颂留下了一枚“平安扣”作为质,如今还愿,这枚平安扣被取回。 而林简留下的,是一条青石手链。 她将青石手链攥在手里,抬头看了一眼… “秦颂,你去银杏树下等我,我想上柱香。” 秦颂没多问,先行离开了。 寺庙供奉的,不是常见佛菩萨。 据传,是由一位古代高僧以整块“忘忧石”雕刻的自在观音。 林简上香、下跪、闭上眼虔诚许愿。 “女施主的愿望,可实现了?”跟她说话的,是个扫地僧。 林简睁开眼,笑着摇摇头。 “那还要许愿吗?”他问。 林简点头,取下腕间的月魄,“不是菩萨不灵验,怪我太贪心。这次,只愿他平安就好。” “看来,女施主还未放下。”扫地僧笑道。 “我在、学着放下。” …… 千年银杏树旁,立着一块儿大石头。 林简从殿里出来,正好看见秦颂正摩挲着上面一处刻有“SJ”的地方。 “当年,你告诉我这是“生机”,”秦颂眸子黯淡,嗓音低沉,“你说,无论上市成不成,生活都得继续,刻个“生机”,给自己打气。” 林简弯唇,“这寓意挺好的吧,我们成功了。” 秦颂睨她,“哄傻子呢?你刻的是“颂简”,我们俩名字的缩写。” 她眨眨眼,“嗯~~也能说得通…” “林简,你喜欢我的心,会持续多久?” “不会持续太久了,”林简靠在大石头上,仰望银杏偌大的树冠,“大概今年圣诞,或者明年春节。” “我以为你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痴情和插足,我分得清,我不会让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秦颂伸手,将她额前碎发掖到耳后,“陪我在这儿斋戒三天,顺便,给那个孩子、超度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