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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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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第283章一个人若能伪善一辈子,那么他就是真善!

幼时求学,先生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此时不明其意,也不知其理、即便后来知晓字句释义、岁月短促,那也只是别人的道理。 直到多年后历经世事、看尽悲欢,少年时随手写下的课业,于脑海中骤然回响。 刹那间豁然悟道,原来这光阴匆匆、生命无常,唯有亲身走过,才算真正懂了、信了,成了自己的人生觉悟。 张浩几人基本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读了这么多年的孔孟之道,理论上都知道那是对的,但不知道对在哪里! 可如今在王道与霸道中的比较下,他们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唯有儒家,才是真正能治国安天下的大道。 霸道靠的是强权压人,压得下一时,压不住人心,一旦强权衰落,立刻天下大乱。 儒家讲的是以德服人、以礼立序、以仁安民,教百姓知廉耻、明尊卑、守本分,国家才能根基稳固。 当年周公辅佐周成王,制礼作乐,教化天下,创下成康之治,刑罚四十余年不用,靠的不是严刑峻法,而是礼义仁政。 周文王积善累德,诸侯皆来归附,以一隅之地而安天下,正是儒家王道的雏形。 孔子教鲁定公为政以德,说“政者正也”,君正则百姓从,靠的是以身作则,而非武力威慑。 孟子见梁惠王,直言“仁者无敌”,劝其轻徭薄赋、与民休养,百姓丰衣足食,自然国泰民安。 他们这一刻才真正醒悟: 霸道得天下,王道守天下。 只靠强权,是昙花一现; 唯有行儒家仁政,才能国祚长久、四海归心。 “以前只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是夸张之言。今日方知!原来被人一语惊醒梦中人,竟是这般感受。”张浩拱手作揖。“彦祖兄,受教了!” 郑启山也苦笑着摇头:“好好的干嘛突然整这么一出?彦祖兄你可知刚才那一瞬间,我昔日所学过的圣贤道理所写下的每一个字,突然就在先前骤然颤了一下,跟特么活了一样!” 吴狄也是后知后觉,毕竟不光几人如此,他也是说着说着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 不过好在他这个人看得开,心态好,足够松弛。 “哈哈,嘴巴长在人身上,道理都是人说的。刚才那就是瞎扯,听听就得了,别太在意。 毕竟相比起圣贤道理的真正意义,我也还曾听闻另一个说法,与王道霸道有所相似!” “哦?竟然还有另外的解释,不知是怎么说的?”胖子好奇了,顺手给吴狄添了杯茶。 “额……大概意思就是,王道——对手不听话压过去!霸道——对手听话也压过去! 而孔孟之道……压过去之前跟你说一声!”吴狄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的发笑。 而在场三人听完这话,感觉先前的那点冲击算什么? 特么的,现在这个是真的毁三观! 关键你还别说,他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形容的挺贴切的。 如果行事皆以事功学论说,一件事最终都要追求一个结果的话。 那么孔孟之道,可不就是要在干你之前,顺道跟你说一句嘛? 总结也算是先礼后兵了! 所以,几人听完后皆捂着额头。 张浩:“我感觉以后没办法直视圣贤道理了!” 郑启山:“得亏彦祖兄,没有想要著书立传的想法,否则这天下得有多少人读书上吊啊!” 王胜:“就是,大哥这些道理要真传出去,那些守旧派的老头就是第一个气死的! 毕竟有的东西你知道我在装,我也知道我在装,可读书人之间的事情就是:即使天下人都知道,那我依旧也还要得装!” “净胡扯!”吴狄白了他一眼,“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是真善还是伪善,他倘若能够装一辈子,那他就是真善!” “行了,纸上谈兵没什么意义,看一个人的品行,终究还是要看他做了什么。”吴狄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对了胖子,我们这要走了,之前让你跟苏婆婆打声招呼,你说了没?” “我说了啊?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就说了!刚好日子算到今天足月,又可以算一个月的房租了。 就算我不提,这不也该来收钱了吗?”王胜挠了挠头有些迷糊。 房东婆婆是个人挺好的老人,年纪虽大但一向都准时,这今天他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人怎么还没来呢? 几乎正在念叨这事儿的时候,苏婆婆来了! 对方先是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进。 老婆婆和往常一样,衣服虽旧,但洗的干净。 吴狄很少会用慈祥来形容一个人,不过眼前的老婆婆完美适配这个词儿。 对方虽满脸皱纹,满头华发,可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好相处的人。 “哎呦,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今儿婆婆我那出了些事,所以来晚了些!” 苏婆婆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才好奇的上前询问。 “听说你们要走了?是不在这念书了吗?” “哦没有,其实是我们已经完成了学业,通过了书院的考核,接下来准备去参加秋闱了!”胖子笑了笑开口。 苏婆婆一听这个,当时就震惊了。 “啊?你们这才念了几个月书就完成了学业?我不是记得读书人上书院念书,一学都是得几年打底的吗?” “哈哈哈,苏婆婆所说确有此事,不过人不可一概而论。学的长有学的长的好处,学的短也有学的短的好处! 总之无论时间长短,只要能够有所收获就不负此行!” 吴狄邀请老人家坐下,顺手给倒了杯茶水。 并且还从怀里掏了掏,最后一个月补足了十两银子! “苏婆婆很感谢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我们要走了,这是剩下这个月的房租。 其中多出来的这些,您就与平日帮忙的大哥大嫂平分了吧? 毕竟洗衣做饭照顾马匹,我们几人心中也是十分感激的!” “不行,不能要不能要,这太多了!”苏婆婆摇了摇头,连忙从怀中也取出了几粒碎银。 “我听说你们要走了,这趟过来就是退你们钱的。 你们这群孩子之前算的那个账,一个月七两八钱,根本就用不完。 这不,几个月下来,老婆子这边足足余下了近五两银子! 如今你没又给这么多,这哪能要哟?” 苏婆婆虽不是什么实在人,但却是个明白人。 尤其到了他们这个知天命的年纪,很多事情就更是看得透了。 一个人命里的福气是有限的,若一旦超过了自身承受能力,那么这福分,就得变成祸患了! 这不,她才把这旧院租出去呢,一共也没租出去几个月。 结果一回头,逢年过节都见不到一面的两个儿子来了。 那叫一个比一个殷勤,大儿子提着大鱼大肉,小儿子赶着驴车拉来的布匹。 仿佛跟一夜之间幡然醒悟了一样,两兄弟现在都争着抢着要接她过去一起住。 这也是为什么苏婆婆会来晚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