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第263章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那我必要帮帮场子!
两个副山长一时间听得头大,他们作为书院的先生师长,不就是想了解一下学生们之间的情况吗?
以前哪有这么复杂,直接问便是了!
结果如今多了个学生会,特么的,管天管地管空气,还管到他们头上来了?
故而两人甚至不能共情半盏茶前的自己!
之前他们还说放权是好的,自己这边轻松了不少。
结果他喵的一转头,好家伙,眼前的这个王主席,权力都已经这么大了吗?
“诶~!两位山长误会了,这权力再大,我不也还是个学生吗?
两位山长切勿生气,做这么多也是有原因的。”胖子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毫无波澜。
“毕竟之前我们学生会刚成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好奇。不光是学生们想来看看,不少先生也想来转转。
到头来,我们才发现,学生会一天啥事都不用干,就单纯光给他们介绍了?
因此,我们学生会内部也很头疼,所以后面才制定下了这么个规矩。”
这番话一出,两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貌似又理解了这规矩为什么会这么离谱,
严苛到连他们两个都没有随意查看的权限!
“不过呢?”忽然就在这时,王胜又话锋一转。
“原则上不允许,但是人情之外可以。两位山长想要了解,那也是为我们这些年轻人考虑,也是怕我们年轻人阅历太浅,把握不住。
所以别人不行,可两位山长要查看自然是可以的。”
“小周,叫几个学生会的人过来,带两位山长去我们学生会内部好好转转,详细介绍介绍。”
“另外再把我珍藏的那罐好茶,取后山山泉水泡好,好好招待一下两位山长!”
不得不说,学生会确实历练人,学生会主席就更是历练人了。
胖子从小到大第一次当这么大的“官”,这几天愣是吃不好、睡不好,向吴狄讨教了不少。
如今整这一出,属于是人情世故拉满,两个先前还有点小脾气的山长,瞬间就感觉受到了重视。
甚至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周辞还连忙出来接茬。
“主席,学生会初创,我们内部已经很困难了。您那一罐茶叶更是……”
“诶~!你这说的哪里话?你这个错误,我不得不又要批评一下了!
区区一罐茶叶而已,做出来不就是让人喝的吗?学生会内部的困难那也是必然的。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坎要过,我们这些先驱者更是如此。
好了,就按我说的去做,切勿怠慢两位山长!”
胖子微微一皱眉,这小模样一摆,白魁和黄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困难,但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应该帮一下。
因为如果这都不帮的话,总感觉他们好像有点不近人情了!
“咳咳咳……小胖子啊,之前我就记得和你说过,你们学生会组建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几个老头子。
这听意思,你们好像遇到了不小的事情啊,为何不与我等说呢?”黄芪装腔作势地问。
白魁亦是点了点头。“不错,你们都还年轻,能力有限是可以理解的。而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存在,不就是甘愿做垫脚石吗?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吧,我与老黄看看能不能帮帮你们?”
“哎……!”王胜深深叹了口气,目光45度看天。
“《礼记》有云:“君子贵人而贱己,先人而后己。”两位山长在态度上对于我们的支持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怎可还奢求事事麻烦先生们?”
又是一套组合拳,两个小老头看着懂事的小胖子,一时间,竟是显得像是新兵蛋子,不知所措!
“别说了,今天无论是什么困难,我白魁都必要帮帮场子!”
“不错,老夫好歹是一院副山长,你们学生会所做的,老夫都看在眼中,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说吧,老夫全包了!”
“两位山长……你们……哎……彳亍吧!”王胜艰难地点头同意了。
随后缓缓将学生会目前面临的困境说了出来。
其实也不是其他的事,就是一个钱字!
学生会初创,无论是内部的笔墨纸张,还是各种器物置办、场地修葺、往来文书、差役跑腿,桩桩件件都要花销,这段时间都是他们内部人自己在垫。
说实话,其中个别倒也不缺钱,尤其是胖子跟着吴狄干笔墨纸砚生意后,这点银钱,他还是能掏出来的。
可问题是,学生会是大家的学生会,最终的目的也是服务于书院。
他是不缺钱,但也不可能当这种冤大头啊。
而其他学生会成员家境还不如他,那就更不可能长期垫付了。
要知道吴狄给的这一套方案,虽然是来自于现代的规矩变种。
可问题是规章制度可以照抄,但内部运转资金,这玩意没法全部照搬。
因为书院历来只供学子课业、先生束脩,从无拨给学生组织运转银钱的旧例,无章可循、无例可援,自然无处申领。
黄芪听得当即一拍大腿,脸色一沉,半点不含糊:“荒唐!这般为书院操劳、整肃风气的好事,岂能让孩子们自掏腰包?这事老夫拍板了!
从今日起,书院公账每月固定拨出一笔银钱,专做学生会运转经费,笔墨纸张、采买用度、一应开销,全都从这里走,绝不让你们再自掏腰包半分!”
白魁也跟着重重颔首,语气斩钉截铁:“老黄说得对!此事我与他一同担着,谁有异议都无用!你们只管放手去管、放手去做,银钱的事,有我们两个副山长在,便绝无短缺!
需要多少,列个单子递上来,院务处即刻批付,一分不少、一日不拖!”
两老头气坏了,亏他们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最近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闲。
结果一转头才发现,学生会的学子们近日所做的这些何其不容易。
上为书院尽心尽力,下为同窗们奔波操劳,回头还得遭受误解和白眼。
结果到头来,内部开销还得他们自己担着,尤其是其中个别本就家庭不富裕,竟也要如此这般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可恶,可恶啊!
这等事情,让他们这些做山长的如何能忍?如何能看着孩子们吃苦?
而几乎在两个山长拍板同意后,王胜和周辞悄默默对视了一眼。
周辞:主席高,主席硬,主席又高又硬!
王胜:嗐!小小算计,不及我大哥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