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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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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第236章都说了这酒会打头,结果你们又不信!

“哇,好浓郁的酒香!” 吴狄后面的话,江寒压根没听进去,他此刻满心都是那坛传说中的好酒,只想立刻尝尝究竟是什么滋味。 酒坛封口刚一打开,一股迥异于这个时代的浓郁酒香瞬间飘散开来,当场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李寻欢,你真不够意思,有这种好酒,现在才拿出来。” 九公主也凑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向江寒讨了一杯,当场一饮而尽。 “别……” 吴狄这话才刚出口,那“虎娘们”已经喝完了。 顿时间,她喉管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愣是被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咳咳……这什么酒,闻着这么香,怎么会这么烈?”蔡如雪秀眉紧蹙,表情又惊又无语。 “哎!你下次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这酒不是普通的酒,不是你这么个喝法的。” 吴狄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给众人演示了一遍。 “此酒须小口细品,绝不可大口痛饮——不是不行,而是度数不允许!” “你要真这么喝,估计三碗过后,就得倒在地上了!” 吴狄说得很认真。这酒虽然已经按方法勾兑过,但保守估计度数仍在五十度以上。真要猛喝,三碗倒地绝非吹牛。 奈何这个时代的酒度数都太低,他说的实话,压根没人信。 这不,老爹吴大海第一个跳出来唱反调。 “这么厉害?那给我来三碗试试,我倒要看看,三碗后我是不是真会倒地上!” “给我也来三碗。老夫一生品酒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烈性的酒,也想看看这三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百里长风也开口了。他自认酒量一直不错,平日喝酒都是论坛,说三碗就能让他醉倒,老头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见两人跃跃欲试,爱喝甜水的王胜也凑了过来:“给我也……” “你来个屁!总共就两坛酒,你来三碗,他来三碗,那我还喝个啥?少年郎喝酒不好,给你倒半碗尝尝味得了!” 江寒急眼了。前两个年纪大也就算了,这小胖子也来凑热闹,真以为他的酒是大风刮来的? 不过这酒蒙子虽好酒,倒也不小气、不护食。吴狄给的两坛酬劳,他足足拿出一坛来分享,在场每人都有机会品尝。 吴大海和百里长风见酒满上,也没犹豫,端起碗便一饮而尽。 三碗酒下肚,浑身如火烧,两人表情都皱到了一起,忍不住嘶哈了一声。 他们还以为有多猛,结果喝完后也没啥反应嘛。 “臭小子,一天天净吹牛,你这酒也没你说的那么猛嘛!”吴大海撇了撇嘴。 百里长风也点头:“此酒确实烈,乃是老夫平生喝过最烈的酒。但要说三碗倒地,确实夸张了些。老夫感觉……” 话未说完,忽有一阵夜风袭来,吹过二人面庞,头脑骤然有些昏沉。吴大海和百里长风皆是摇了摇头。 吴狄看着他们的模样,只是嘴角一扬,略带狂傲。 “急什么?且让这酒劲儿,在肚子里多转两圈!” 他说着,竖起手指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噗通!” 第一个倒在桌上的人出现了。百里长风眼前重影不断,意识虽清醒,手脚却已不听使唤,“扑通”一声便趴了下去。 紧接着,自家老爹吴大海也脚步虚浮,身子开始歪歪扭扭。 不知是吴大海意志力更坚定,还是老吴家对酒的抗性确实强,他竟没像百里长风那样直接倒下,反而强撑着又吃了两口菜,这才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端起酒准备痛饮的人,都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随后纷纷改为小口品尝。 “嘶哈,不愧是三碗倒地,彦祖兄这酒有点东西!” “是啊是啊!虽不像其他酒水那般甘甜,却酒味醇厚,回味无穷,别有一番滋味。” 郑启山和张浩两人倒是识时务,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听劝。 胖子也打了个冷战,细细尝了一口,结果仅仅浅浅一小口,就快把肺都咳出来了! “咳咳咳咳……我发现了,我恐怕不是喜欢喝酒,我只是喜欢喝甜品罢了!这味道我接受不了,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这几人给出反馈后,慢一步下口的江寒心里也有些打鼓。 不过,这味道实在太浓烈,都快把他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于是没忍住还是整了一口,而正是这一口,酒蒙子的反应却和别人截然不同。 “嗯!琼浆玉露,瑶池仙酿!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妙啊~!” “老弟,之前听你说这酒,我就知道必然不凡。不愧是我期待了那么久的好货,果然没让我失望!” 江寒满口赞叹,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他和那些气氛派还不一样,是为数不多真正懂酒的人。 天下喝酒的人大致分为两种:其一是气氛派,这类人往往不懂酒,喝的就是个气氛,三五好友相聚,到了这份上,不整两口说不过去。 另外一种就是江寒这类人,从烈酒中品味人生,从醉意里窥见本心。 喝酒对他们来说是种享受,而醉酒后那种暂时逃避现实的感觉,更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吴狄笑了笑:“喜欢就行。不过先说好,此酒太烈,容易打头,小酌即可,切勿过量!” “哈哈哈……老弟你放心,必不可能!打头???老哥我虽好酒喝得不多,但品鉴过的佳酿无数,区区头疼,对我来说,小儿科!” 江寒一脸自信,半点都没放在心上。 对此,吴狄也只能耸了耸肩。该提醒的他都提醒过了。蒸馏酒工艺虽新颖,说白了还是高度酒液兑水降度,最多比现代勾兑酒少了些“科技与狠活”罢了。 但即便是纯粮食酿造,以他那粗糙的工艺,这酒他自己都不敢喝,也就眼前这几人心大! ………… 果不其然,劝了也没用。这天晚上,还是醉倒了不少人。 以至于第二天起来,众人的脑袋一个比一个昏沉,就像是昨晚睡着时被谁狠狠敲了脑壳一样。 于是,烈酒会“打头”的“打头”二字,也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解释。 “嘶!我去,感觉头要裂开了。老弟,你那酒里该不会下了毒药吧?” 江寒捂着头,蹲在门口晒着太阳,一脸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