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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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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第378章 标下不知

金吒皱着眉头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那要不……咱们去找巨灵神问问?” 苏元早就在等金吒说这句话。 他心里门儿清,巨灵神这夯货是天庭军伍里出了名的认死理、讲军令,一根筋通到底。 自己亲自去问,这夯货未必肯掏心窝子说实话。 可金吒不一样,他是托塔李天王的大太子,天庭军界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更是当年亲自给巨灵神下命令的人,有他在场,效果自然天差地别。 “走!”苏元点点头,一撩衣摆便站起身来。 “哎哎哎,你等等!” 金吒连忙伸手拉住他: “你就别去了啊!你不是不能离开这两界山吗?” 苏元闻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管他那么多。唐僧都到两界山地界了,我这"应劫之人"的戏码正式开场,自然就能"脱困"了。” 他走到门口,转头对候在门外的侍女吩咐道: “去,通知牛魔王,让他派个小妖,待会儿去山脚那儿,刮一阵妖风,把那和尚给我"请"到洞府里来。” “找个清净的偏院先关着,好吃好喝伺候着,但不许他乱跑,更不许他见任何人。” 侍女领命而去。 苏元这才对金吒道: “先把他晾一阵子。不问明白这十世轮回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心里始终没底。我可不想跟这么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东西,一路走十万八千里去取经。那不成了一路被人牵着鼻子走?太被动了。” “走,赶紧去问问巨灵神。” 二人不再耽搁,架起云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落在了流沙河岸边。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河面之上阴风阵阵,浪卷黄沙,与周遭的灵山秀水格格不入。 金吒站在岸边,眉头一竖,对着滚滚河水沉声喝道: “巨灵神!出来!” 这一声喝罢,原本波涛汹涌的流沙河骤然一静,随即河水分开,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从水底一跃而出。 巨灵神身上披挂的铠甲早已锈迹斑斑,脸上满是风霜之色,却依旧腰杆挺得笔直。 见到金吒的瞬间,他“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无比的天庭军礼,瓮声瓮气地高声道: “标下巨灵神,参见大太子!” 金吒摆了摆手,没工夫跟他客套,开门见山问道: “巨灵神,当年本太子交代你的差事,你办妥了没有?金蝉子的转世身,你前后杀了多少次?” 巨灵神闻言,胸膛一挺,声如洪钟: “回大太子!标下谨遵军令,已成功击杀金蝉子转世身,共计九次!次次皆取首级为证,绝无虚报!” 他脖子一扬,露出了脖颈上挂着的一串骷髅头。 金吒见状,指尖一勾,那串骷髅头骨便从巨灵神脖子上飞了下来,稳稳落在他手中。 他指尖拂过,一个个数了过去:一、二、三、四……七、八、九。 不多不少,正好九个头骨。 苏元也凑近看去,只见这九颗头骨虽然已是皑皑白骨,但骨质晶莹,隐隐有温润之感,绝非寻常凡骨。 历经岁月冲刷,非但没有腐朽,骨壁之上反倒有缕缕金线缓缓流动,更显神圣。 其中有几具头骨的天灵盖上,更是隐隐印着佛门的万字宝印。 哪怕只剩枯骨,历经轮回洗练,那股禅意也未曾消散半分,一眼便知主人生前佛性深重,修为早已功参化境。 苏元看得眉头大皱,暗自啧舌: “这金蝉子佛性竟如此深重?一连九世轮回,都保有这般道行根基?” “不对劲。”金吒掂了掂手里的头骨,摇了摇头,指尖在骨壁上轻轻敲了敲。 “这头骨虽然晶莹温润,但质轻而薄,入手脆硬,完全不像是经过法力长期温养、伐毛洗髓的修炼之人应有的头骨。” “若说金蝉子奉佛旨入劫之后,受劫数限制,不能修佛练体,沦为凡胎,骨质普通倒也说得过去。” “但这九个颅骨,泥丸宫的位置尽数锁闭未开,灵窍混沌,连半点精神秘法修炼过的痕迹都无,你觉得可能么?他金蝉子转世,就真甘心做个浑浑噩噩的傻子?” 他说着,又摸了摸骨壁上流动的金线与万字佛印: “但这头骨里的佛门印记,又半点不假。这事儿,当真是蹊跷了。” 金吒转向巨灵神,沉声问道: “巨灵神,我问你,你杀的这九个人,生前都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巨灵神摇摇头: “标下不知。” 金吒耐着性子又问: “那他们可曾施展过什么功法神通?用的什么兵器法宝?传承自哪一脉?” 巨灵神摇摇头: “标下不知。” 金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你是如何找到这九世金蝉子的?” 巨灵神张了张嘴,下意识又想摇头,却见金吒双眉猛地一竖,眼中厉色一闪。 金吒当年在天庭军中立下的积威犹在,巨灵神当即吓得脖子一缩,再也不敢摇头了。 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始诉苦: “回大太子,标下为了办这趟差事,当真是吃尽了苦头!” “自打被贬到这流沙河,标下日日在河岸巡守,风餐露宿,踏遍了周遭千里水域,就为了寻那金蝉子的转世身。这流沙河荒无人烟,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标下足足守了几百年,受了多少罪……” “行了!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金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语气越发严厉: “天庭军中铁律,凡天兵天将外出执行长期任务,每一日的行止、见闻、处置经过,都必须一字不落地记录在《行军备要录》上。你这九次斩杀金蝉子的全部经过,定然都有记录,速速取来给我看!” 这话一出,巨灵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没有?” 金吒的声音冷了下来。 “有……有是有……” 金吒见他这般模样,心中疑窦更甚,喝道: “说!” 巨灵神被他喝得浑身一颤,知道瞒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瓮声瓮气地老实交代: “标下没有到处去找他。” “标下奉了大太子之命后,就一直守在这流沙河里,不知年岁几何。” 他偷偷抬眼瞥了下金吒越发阴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但是每逢几十年,就有一个僧人,自己走到这流沙河边,也不说话,也不渡河,就往这河水里一跳,标下,标下就顺手捞起来,把头割了……” 金吒的脸,彻底黑了。 他一把拉住苏元的胳膊,转身就走,几步就离开了流沙河畔,才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我说啥来着!我早就说这夯货脑子不灵光,办不成事!你当年非要让他下凡来办这趟差事!现在好了!问啥啥不知道!” 苏元也没好气地反唇相讥: “我他妈也不知道最后是我下界应劫啊!” “我要早知道兜兜转转,最后是我来走这取经路,我高低得先把你家老三送下来守这流沙河!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 金吒被噎了一下,烦躁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现在埋怨有什么用!” “看来,得换个路子查了。” 苏元想了想,眼睛一亮: “要不咱们去地府走一趟?轮回簿上,金蝉子这十世怎么过的,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