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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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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第96章 谁为重,谁为轻

翌日一早,秦安安刚要去书院。 冬云脸色通红的大步走了进来。 “小姐!” 这声音里的满满怒气,让春云两个不由得侧目。 这妮子疯了? 秦安安却不疾不徐的将书本放在包里,车上还能看看。 冬云急了,“小姐你不知道,外面、外面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 秦安安,“关于我的?” 冬云点点头,“本来我是去慈幼院问关于钱万金的事的。 可还不等到慈幼院就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说,都在说小姐你在书院里勾三搭四。 说,说宋公子,明公子都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还说苏公子因为你退出了书院,现在在家里一病不起。 小姐怎么办啊,他们那些话说的太难听了。” 冬云急的都哭了,可见是真的急得不行了。 反观秦安安还淡然的很,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一般。 等把书整理好,才对急的都转圈的冬云勾勾手。 “你过来!” 冬云委屈的撅着小嘴凑过来。 等听完秦安安的办法之后,眼睛都亮了。 也不生气了,飞快的对秦安安行了一礼之后就跑了出去。 春云的性子不如夏云沉稳,着急的不行,明显看出就是想问还要努力憋着。 秦安安故意看她的小脸憋的通红。 最后下车进书院之前,才跟春云说了一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书院! 今日的考题是谁为轻?谁为重? 整个考场除了毛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其他的全然没有。 要知道朝阳书院在人品这块管理的特别严。 你可以课业不好,但是不能人品不行。 如有胆敢作弊者,立马开除,没有任何商量。 秦安安个子小,坐在前方。 那唰唰写的快速,给了周围人很大压力。 严老夫子用力挤挤眼,努力看清每个学子的动作。 不过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也许是秋风起,身上凉。 严老夫人转身用袖子挡住嘴打了两个喷嚏。 底下陈晓杰的小跟班王单眼神一闪。 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扔到秦安安的椅子底下。 其他人都在认真答题,谁也没有看清王单的小动作。 宋世竞正转着笔玩呢,可也只看到了纸条飞来落地的瞬间。 等他回头想找出始作俑者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个都低着头在努力写字。 眼看着严老夫子要转身过来,宋世竞试图用脚把纸条勾过来踩住。 可这时坐在秦安安另一边的明楚河突然出声。 “秦安安,你有东西掉了。” 呵。 如果不是纸条飞过来的是另外一个方向。 宋世竞真的要怀疑这纸条是明楚河扔的了。 秦安安低头一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冷呵一声,小小计量。 大大方方的摇头,“夫子,这不是我的东西。” 严老夫子也已经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那张脸沉得跟水一看。 谁不知道整个书院自己是最讨厌作弊的。 如果不是前朝科举制度混乱,自己怎么可能止步秀才,早就成为天子门生了。 严老夫子沉着脸从地上捡起纸条。 打开一看,上面是轻重的几条论语还有注解。 “秦安安,你说不是你的,为什么是你的字迹?” 严老夫子将纸条摊开放在秦安安的桌子上面。 秦安安一看上面的注解,自己都笑了。 字迹确实跟自己的很像。 可这注解也太过简单,一看也就是听严老夫子说过单纯的记下来。 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 秦安安将自己的试卷往严老夫子面前一递。 “夫子,字迹可以模仿,可脑袋里的东西不能。 您看完我的试卷就明白了。” 严老夫子拿过秦安安的试卷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看着。 底下陈晓杰冷哼一声。 然后他的那些狗腿子就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秦安安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 “就是,你们女人家家的,好好相夫教子就行了。 考科举?这不是胡闹吗?” 说话声最大的就是王单,“莫不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写在纸上跟夫子求情呢吧,哈哈哈!” 陈晓杰的二郎腿都翘了起来。 他目光阴郁的看着秦安安,你不会真的认为我会乖乖的不动手让你考试吧。 做梦。 我们陈家人做事从来都是提前下手。 而且这明显就是阳谋。 就算秦安安洗脱了作弊的嫌疑,那她的心思也会被打扰。 心思一乱,他就不信秦安安还能写出什么锦绣文章。 这些话太过难听,孙明朗气的小脸涨红。 却被旁边的孙哲踢了一脚。 “不用管,安安自会处理,我们专心答题。” 孙明朗诧异的看了一眼孙哲,要说感情好。 很明显是孙哲跟秦安安要深一些。 他既然都不生气,那……孙明朗一点就透。 也懒得听那些闲言碎语,低头继续专心答题。 随着严老夫子看的越久,陈晓杰等人的脸色越发的不对劲。 难不成秦安安的试卷上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不成? 忽的,严老夫子用力拍的下桌子! 陈晓杰立马坐直身体,满眼兴奋。 来了! “好,写的好。” 严老夫子老泪纵横,“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好的文章。 曾听闻朝得道夕可死,老夫真的能体会到那种心情了。 秦安安好,你很好。” 陈晓杰???不是这对吗?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夫子,她是看了地上的纸条才写出来的吧?” 严老夫子瞪他一眼。“胡说,能写出这般有深度的文章,还需要那等浅显的文章? 秦安安在文学上的造诣,怕是比老夫更深更透。” 秦安安卑谦的低头,“夫子说笑了,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秦安安在某些方面还需要夫子的教导。” “好,好啊,可惜了,你怎么就是个女儿身呢。 不然绝对有状元之才。” 严老夫子那个惋惜,就好像看到了曾经怀才不遇的自己一般。 秦安安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只是转移话题。 “夫子,这件事虽然证明了弟子没有作弊。 可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弟子。 此等心思歹毒之人,夫子认为可以留在书院里吗?” 严老夫子,“当然不能,不过这字迹老夫实在是看不出是谁。 只能将这件事报与山长,让山长来定夺。” 秦安安神秘一笑,“弟子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