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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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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余孽?跪下,朕为女帝:第93章 逍遥先生

秦安安还不知道自己回府会面临什么样的质问。 她正在面临琴艺的抉择。 季考琴艺的考题就是《广陵散》。 轮到秦安安的时候,明楚河还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如果你不改变自己的风格,夫子是不会给你高分的。” 秦安安笑了,“我有我的理解。”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秦安安决定要遵从自己的本心。 依旧按照自己理解的曲风上了台。 台上,一开始琴艺夫子的表情还是很赞赏的。 后来随着琴声越来越高亢奋进他的表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等秦安安一曲终了,琴艺夫子还想给她一个机会。 “你感觉你弹得有什么问题吗? 是课上我没有说清楚?” 秦安安摇头,“弟子觉得第一版的《广陵散》更符合这个故事的心境。 所以弟子不愿意人云亦云。” 啪。 琴艺夫子拍案而起,“你在说本夫子人云亦云了? 秦安安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惊世之才吗? 既然嵇康先生的《广陵散》被大为传颂,那就有其中的道理。 难不成你比嵇康先生理解的还要透彻?” 秦安安丝毫没有羞愧之色,还理所应当的回应。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狂妄! 太狂妄了。 这孩子竟然敢批判流传几百年的名曲。 琴艺夫子已经被秦安安气的喘不上气。 秦安安又悠悠的开了口,“既然嵇康先生有自己的理解。 那晚辈也有,为什么不可以。 琴艺的考核不应该是看弹奏技巧和个人情感吗? 什么时候需要跟其他人一模一样了? 如果大家都弹奏的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琴艺是要来取悦自己,并不是取悦他人。 那是趋炎附势的肮脏之举。” 肮脏之举? 好一个肮脏之举! 琴艺夫子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哆哆嗦嗦的把一个写着丁字牌子往秦安安面前一扔。 “丁,丁,滚下去。” 秦安安佁然不动,“弟子不服。” 就算自己的曲风不符合大众潮流,可其他方面没有问题。 就算给分,也不会给丁。 她很确定这个琴艺夫子一定是在针对自己。 琴艺夫子,“你还不服了?你说你的理解比嵇康先生更符合曲风。 有能耐你就把原本的传人找来,不然你的曲风就是有问题。 谁来都没有用。” 啪,啪,啪! 琴艺夫子的话音刚落,淡然的拍巴掌声就由远及近。 众人一看,赫然是宇振离。 一时间,琴艺夫子和陈晓杰快速对视一眼。 靖王殿下不会是来给秦安安撑腰了吧。 陈晓杰:不怕,你是夫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你说什么秦安安都得受着。 琴艺夫子挤出一抹讪笑,“殿下怎么来了?” 宇振离哦了一声,“不是本王想来,是本王的老友想来。” 说着对后面喊了一声。“你能不能快点,你不说想看看弹琴这位小友吗?” 琴艺夫子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殿下,我们正在季末考核。 在下是她们的夫子,谁也不能改变在下给她们的评分。” “就连老夫也不行吗?” 一满头银发,一手还拿着个银酒壶的矮小老头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琴艺夫子脸色顿时一变,情不自禁弯下腰往前恭敬的走了几步。 “在下秦清见过逍遥先生。” 秦安安正在想这个逍遥先生是谁,宇振离两人身后又走出一道身影。 是一个瘦骨嶙峋、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男子。 男子上前对秦清拱手。 秦清脸色越发不好,虽然他跟这个逍遥先生行礼了。 人家却没搭理他。 沉着脸呵斥这突然出现的男子,“你是何人? 不知道书院规矩,外人不能入内的吗?” 男子虚弱的扯了扯嘴唇,“在下是得到山长允许的。” 说着竟是也不搭理秦清,然后对逍遥先生拱拱手。 “晚辈聂音九见过逍遥先生。” 一直自顾自喝酒的逍遥先生终于舍得拿来了酒壶。 他眼神清亮的完全不像正常老年人那般浑浊。 “你是聂音九?《广陵散》聂家家仆的后人?” 聂音九点点头,“晚辈听说朝阳书院这次季考正是先人所著的《广陵散》。 特意请求山长进来听上一听。” 他眼眶一红,“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没忘了先祖。 刚才弹奏的小友竟然跟先祖留下的琴法一模一样。 晚辈一时没控制住,才走出来,烦扰各位了。” 秦清心里感觉不妙,这一个两个怎么好像都是为秦安安而来呢。 想到陈丞相的交代,他硬着头皮开口。 “两位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听听吧。 其他学子弹的也都不错。” 秦清明显是想糊弄过去,可惜啊,他也不想想,无论这两个人是被谁找来的。 能让他糊弄过去吗? 聂音九好奇的看向秦清,“不知夫子刚才给那位小友什么评价?” 眼圈一红,“在下一听就仿佛先祖在耳边弹奏一般。 想必评价应该不低吧。” 逍遥先生赞同的点点头,“老夫听的何止不错。 简直和秦清的琴艺相差不大。 虽然技巧上有些欠缺,可这胸怀上却是秦清这小子比不上的。” 秦清脸色黑红变幻不停。 可又不敢反嘴,这个逍遥先生可是整个玄月国乃至前朝公认的琴艺第一人。 他的话就是权威。 聂音九还在追问,“那想必秦夫子应该给的是最高分了吧。” 秦清讪笑,“是,是甲等。” 这几个字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晓杰气的双手握拳,可也知道这两位在。 他一个琴艺残次品更没有说话的机会。 陈晓杰还以为这季考也就这样了,秦安安好运的逃过一劫。 谁知一场灾难就这么落在了自己头上。 逍遥先生和聂音九一直没有离开,秦清哪儿敢坐着。 将太师椅紧忙让给了逍遥先生,在旁边跟个弟子一般站着。 有逍遥先生在,秦清都不用评分了。 人家拿手就来。 偏偏还没有人敢有意见。 轮到陈晓杰最后一个上场时,从开头逍遥先生就皱起眉头。 陈晓杰越弹越心慌,然后铮的一声琴弦竟然还断了。 逍遥先生啪的一声扔出个丁。 “狗屁不通、什么东西!” 陈晓杰脸红的要滴血,全班唯一一个丁竟然是自己。 当即就不满的怒斥,“你这个老头什么品味。 你是不是秦安安找来的托儿,你就是故意来偏心的吧。” 秦清吓得脸都白了,“陈晓杰你胡说什么。 还不快把他拉下去。” 转身隐晦的提了下陈晓杰的身份。 “逍遥先生,这是陈丞相的侄子,平时品行都不错,今日应该是着急了些。 要不您再给他个机会?” 逍遥先生冷哼一声,“陈炳坤是吧? 老夫还真想问问他什么家教?” 说着愤然离去,秦清慌张的追了上去。 一片混乱中,宇振离的声音莫名出现在秦安安耳边。 “你还挺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