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邻居太太实在太热情了:第144章 野外
她咬着嘴唇,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陈安那边靠了靠。
“野外怎么了?”
陈安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那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和惊人的热度。
陈安的手法很独特,用掌根的力量轻轻按压着那些酸痛的穴位。
“唔……”
杰西卡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小猫般的哼哼声。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隐秘互动。
让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安……你的手……好烫……”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这只是开始。”
陈安凑到她耳边,“回去的时候,敢不敢和我骑同一匹马?”
杰西卡愣了一下。
和陈安同骑一匹马?
她想起了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情节,男人坐在后面,女人坐在前面。
马背上的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就会发生最直接的……碰撞。
那可比刚才那种简单的按摩要刺激一万倍。
“我……我敢。”
杰西卡眼神变得水润,挺了挺胸,“只要你敢带,我就敢骑。”
……
回程的路上。
杰西卡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那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兰马,而且是坐在陈安的前面。
她的那匹夸特马被拴在后面跟着。
“坐稳了。”
陈安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握住缰绳。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杰西卡的后背。
“驾!”
黑马开始小跑。
随着马蹄的起落,马背不可避免地开始上下颠簸。
“啊……”
杰西卡一开始还能强装镇定,但没过几分钟。
那种不受控制的摩擦和撞击,让她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
由于坐在前面,她的身体会随着马匹的节奏不断地向后仰。
然后重重地撞在陈安那结实的腹肌……以及更下方的位置上。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触电。
“老板……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杰西卡死死抓着马鞍的边缘,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什么故意的?”
陈安故意装傻,但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抱得更紧了。
“是你自己要和我同骑的。”
“在马背上,要想保持平衡,就必须跟着我的节奏动。”
“放松……交给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让马加快了速度。
“哒哒哒哒……”
马蹄声在春天的牧场上回荡。
杰西卡的头无力地靠在陈安的肩膀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这种混合了失重感、速度感和背后那种惊人热度的体验,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上头。
旁边的莎拉骑着马,看着这两人“腻歪”的背影。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抹纵容的笑。
“这丫头……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春风拂过,带起了杰西卡的笑声和偶尔控制不住的娇呼。
对于陈安来说,这个春天的下午。
无论是那轰动好莱坞的白草莓,还是这马背上的无限风光。
都只证明了一件事——
他种下的每一颗种子,都在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当那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兰马慢悠悠地驮着两人回到马厩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安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转过身,向依然跨坐在马鞍上的杰西卡伸出双手。
“到了,我的女骑士。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杰西卡此刻双手死死抓着马鞍的前桥,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犹如火烧云一般红透。
那一身紧致的英式马术服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布料。
因为长时间紧绷和某种不可言说的“颠簸摩擦”,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褶皱。
“都怪你……”
杰西卡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她松开手,想要自己跨下马背。
结果刚一抬腿,那股从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和战栗感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面条一样从马背上滑落。
陈安早有准备,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顺势来了个公主抱。
“看来我们的马术课还需要加强。”陈安抱着她往主屋走去,低头在她耳边坏笑。
“才跑了一个小时就腿软成这样,以后要是建了室内马场,你岂不是要在马背上晕过去?”
“你那是正经骑马吗?!”杰西卡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愤地捶了他一拳。
“你故意让马走那种坑坑洼洼的地方,还……还从后面一直顶我!”
“我那是在帮你掌握重心的起伏。”陈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走在后面的莎拉牵着自己的夸特马,看着前面这对“父女”打情骂俏,忍不住轻笑出声。
把马交给迎上来的安保队员后,她快步跟了上去。
“行了安,别欺负她了。第一次骑马确实会磨破腿,我去拿点药膏。”
……
主屋,一楼的客厅。
杰西卡换上了一件宽大的丝绸睡袍,毫无形象地趴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腿酸。
陈安洗过手,拿着一瓶他特制的跌打药酒,还混入了一点点稀释的地下神水,走了过来。
“把腿伸直。”
陈安坐在沙发边缘,毫不客气地掀开了杰西卡的睡袍下摆,露出了那双平时让人移不开眼的修长美腿。
果不其然,在娇嫩的大腿内侧,因为马鞍的摩擦,已经红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当然,除了摩擦的红痕,还有一些疑似人为捏出来的指印。
“嘶……疼,你轻点!”
当陈安沾着药酒的大手覆上去时,杰西卡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在马背上喊着"再快点再快点"的时候不是挺精神的吗?”
陈安嘴上调侃着,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他掌心的温度配合着药酒的辛辣,在杰西卡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将淤血和酸痛一点点化开。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慢慢地从疼痛变成了一种酥麻的舒适感。
“唔……对,就是那里……再往上一点……”
杰西卡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像猫一样软了下来。
莎拉端着两杯热红茶走过来,看到这一幕,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脑袋。
“你这丫头,擦个药都能叫得这么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