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棠春:第一卷 第99章 私通西羌王
“什么?有人要举报太子谋反?”一名大臣疑惑地说道。
其他人也是满头的雾水,“怎么今天全是私通外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的杂役亲自来举报他,我看这个事情不小。”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太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不可思议地皱起眉头。
他看向如海,怒声道:“如海,你胡说八道什么?今天是本宫来查你家主子谋反的,你们可不要栽赃本宫,什么小安子,本宫根本不认识。”
谢云棠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冷冷拂袖,脸上满是肃杀之气,“怎么,太子可以仅凭一个丫头之言,就来搜查本王,现在有人当场举报你,难道我们就不能怀疑你?你敢不敢当面对质?”
“哼!有什么不敢对质的?本宫又没有私通外敌,根本不惧对质,如海,你把那什么安子给提进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敢污蔑本宫!”太子盛怒道。
“是,太子。”如海应声后,便赶紧走了出去。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刚才才围观瑾王谋反一案,没想到一转眼,这谋反的主角,竟然变成了太子,所以大家都很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太子真的谋反了?还是两王之间的神仙斗法?
不过无论真相如何,今日这朝堂大戏,可真是惊心动魄。
一不小心就是诛九族之罪,泼及甚广。
这下子,那太子一党的心全都悬在半空中,一个个屏神凝气,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王爷,小安子带到。”很快,如海就带了一个个子矮小,皮肤白净的少年进来。
少年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粗糙的青布衣裳,那身衣裳很单薄,冻得他瑟瑟发抖,看着是十分的可怜。
他一走进来,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太子。
在看到太子的第一眼,他眼中就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那眼中熊熊燃烧的火光,仿佛能将太子烧灭。
这时,如海朝小安子道:“这位就是瑾王殿下,小安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王爷说。”
“参见瑾王殿下。”小安子赶紧走上前,跪到谢云棠面前,然后道,“瑾王殿下,奴才小安子,原本是东宫负责洒扫的杂役,今日冒死前来,是要告太子私通外敌,预谋谋反。”
谢云棠还没有说话,太子就恼怒地道:“大胆草民,本宫认识你吗?你竟敢冒充东宫的杂役,污蔑本宫,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小安子立即抬起头来,愤怒地瞪着太子,“太子殿下,您真的不认识奴才了吗?”
太子仔细地扫了他一眼,是一脸的迷茫,“谁认识你了?你说,到底是谁收买你来诬陷本宫的?”
“看来太子是贵人事忙,竟然忘了那件事。”小安子说着,委屈得双眼通红,“奴才两个月前才从内务府调到东宫当差,东宫里杂役无数,太子不记得奴才也很正常。”
“一个月前,奴才在文华殿的院子里洒扫时,端着水盆不小心撞到了太子殿下,溅湿了殿下的衣角,结果太子就把奴才狠狠地毒打了一顿。”
“太子当时还骂奴才不男不女,不阴不阳,还笑奴才是无根的东西,嘲笑奴才断子绝孙。”
“在把奴才打得半死时,太子就把奴才赶出了东宫,太子还记得吗?”
说着,他站起身来,赶紧朝众人撩起他的袖子和裤腿。
霎时,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上一片青紫,还交错着一条条狰狞的鞭痕和棒痕。
那些鞭痕虽早已结痂,但是看着却十分的恐怖,皮肉外翻,蜿蜒如蛇。
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可见这顿打有多么的狠毒。
看到这副场景,官员们全都不悦地暗扫了太子一眼。
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打骂一个小太监,就因为不小心冲撞了他。
这也太狠毒,太残忍了吧?
这种残暴的行径,如何担得起储君之职?
太子听到小安子的话,瞬间想起了那件事。
他脸色大变,“原来是你,你这卑贱下作的奴才,你冲撞了本宫,本宫难道还不能罚你?你竟敢怀恨在心,跑来这里冤枉本宫,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没有冤枉太子。”小安子说完后,又跪到谢云棠面前,“王爷,奴才本是在内务府当差的,因为东宫缺人,内务府就把奴才调去了东宫。”
“在奴才去东宫的第三天,当时奴才在太子的书房门外扫地时,无意中看到太子和他的侍卫总统陆锋说,他身为一国太子,却毫无兵权,他忌惮王爷您手握重兵,觉得您是他最大的威胁,所以他要亲自给西羌王羌图写信,要羌图派兵骚扰我国西边的边境,帮他牵制您在西边的兵权,要您动身前去平乱,无暇顾及朝堂,这样他就可以在朝中趁机打压您。”
“太子还说等事成之后,他将会割让西边的五座城池给西羌王,还会给他马匹、粮食、美人及其他重金报酬。”
“然后奴才就看到太子写好一封信,交给陆大人,让陆大人鬼鬼祟祟地寄了出去。”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震惊地看着太子。
太子竟然私通西羌王?
如果这是真的。
那他真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太子听到这话,已经死死地捏紧拳头,盛怒地瞪着小安子,“你简直是胡说八道,随口栽赃。诸位,这奴才肯定是记恨本宫将他赶出东宫,于是对本宫心生怨怼,才想出这个招数来冤枉本宫。”
“他无凭无据,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来人,把他抓住,本宫要治他一个诬蔑皇族之罪!”
“是,太子。”太子手底下的侍卫听到这话,就准备去抓小安子。
“慢着!”小安子突然大叫一声,从怀里掏出两封信件来,掷地有声,“这里有两封信件,是太子与西羌王的通敌密信。是奴才在被赶出东宫前,趁着收拾衣裳的时间,潜进书房里去拿出来的。”
“这其中的一封信,是西羌王给太子的回信,另一封,则是太子写好,正准备回寄给西羌王的,奴才当时觉得事关重大,就全部拿了出来。”
“这两封信,就是太子私通外敌的证据,请大家过目!”
少了一个头颅之后,九头妖圣发出一声惨叫,毕竟那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十根手指,对修真者来说少了一根都会让人承受不住剧痛。
“我们现在只有三千人,而且多数都是民兵,战斗较弱。不过,如果和你们里应外合的话,攻破王都的就容易多了!”樊梨花说道。
“那些抢来的羊肉我们省着点吃,完全够撑过这里。”蓝玉的语气里,有着一丝轻松。
李清风淡淡一笑,说道:放心,我没有忘记,只不过我不想在晨光玩具店那里买变形金刚,去别的商店吧。
被办法了,伊斯塔毕竟是个男人,所以抬人的累活,只能交给他来干了。
但如果有人误闯入阴界,不管你阳气多旺盛,阴魂完全可以杀人。
曲阳还在奇怪,为什么自己身体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点惯性都没有的时候。
“怎么回事?”听着隆隆作响的铁骑声,铁木真慌忙从营帐中冲出。
如果是在新加坡,陈丽有一百种方法让秦凡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但这里是燕京,就算新加坡的陈氏家族的势力再大,手也伸不到这边来。
等到几位领导人说完自己的话之后,主持人就开始念出今年的年度经济人物了。
吓了一大跳的狄仔鸣把拆开的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刚要离开桌子去卫生间洗一下脸清醒一下。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的桌子附近有声音,狄仔鸣回头看到原本在包裹里的面具不知怎么的竟然摆放在了桌子上。
空荡荡的张优易家里除了一台电脑外也没什么电器了,几个破家具也是从父母家拿的,所以一眼就能把屋子看个全面。
他再想逃跑时已来不及,一只坚硬如铁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顿时掐得自己喘不着气。他着急地用刀往后乱捅,明明刺中对方,但对方钢筋铁骨一样的皮肉让他的刀好似烧火棍般毫无威胁。
靠在门后,王琳长呼出了一口气,双手捂着自己仿佛燃烧的脸颊。
取代陈国江山的唐姓听说了前朝的往事先前是要得到传说中的那三样东西,只是耗损了很多国力也没有找到真正的那些物品,最后万不得已只好放弃了寻找。
“这里离天空更近。”他仰头望着深蓝几乎要沉淀成黑色的天幕,轻飘飘丢下一句话便击退了她的怒气。
风暴等四位团长骑马走在众马车之前,幼幽拉开布帘隔着很多马车看星则渊,他和其他三位团长一起谈笑风生,虽然很多时候都是赔笑,但他似乎长大了不少。
天机老人又是一轮地图炮,不过依然没有人敢做声。毕竟天机老人所泄露的天机,从来没有出错过。
听着正义之神的言语,法神面色平静,和心湖一样,没有一丝涟漪,没有一点动静。
湖秋坐在爬犁上,身体很虚弱,但还是强打精神,说一提到马,他倒想起个真人真事儿。
貌似这种变化是从他在刘思语的尸体上察觉到蛊雕的气息,正式开启南山经之后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