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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笑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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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笑忘录:第八章:业火焚链,井喷杀机

“抓紧了。” 龙高川低喝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右脚猛地踏在井底淤泥之中,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体内的龙帝血脉瞬间沸腾,暗金色的龙纹顺着他的经脉疯狂蔓延,覆盖了他的整条右臂,甚至连发梢都染上了一层暴虐的金辉。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龙吟,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威压,从龙高川的胸腔中爆发,震得这方丈大小的井底空间瑟瑟发抖。 井壁上的淤泥簌簌落下,那些残存的血色符文在这一声龙吟之下,竟如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给我……断!” 龙高川怒目圆睁,那只覆盖着暗金龙鳞的右手,死死握住了那根深深勒入小赤肩胛骨的黑色铁链。 “滋啦——!!!” 刺耳的摩擦声令人牙酸。 那铁链仿佛有了生命,在龙高川的巨力之下疯狂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掌控。链身上原本黯淡的血光瞬间暴涨,化作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张牙舞爪地想要反噬龙高川的手臂。 “哼,区区邪祟,也敢造次!” 龙高川冷哼一声,眉心处的黑莲印记骤然亮起。 “黑莲业火,现!” 轰! 一股黑色的火焰顺着他的手臂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了那根铁链。 这可不是普通的凡火,而是无天佛祖留下的本源业火,专烧因果,专焚邪祟。 “嗤——!!!” 就像是烧红的铁条浸入冰水,那黑色铁链在接触到黑莲业火的瞬间,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尖啸。那些血色的鬼脸在黑焰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铁链上的“锁龙纹”禁制,在业火的焚烧下,如同蜡油一般迅速融化。 “啊!!!” 一旁的小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随着铁链被熔断,那些嵌入他血肉的倒刺被强行拔出,带出了一蓬腥臭的黑血。 龙高川眼疾手快,左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土黄色光晕(后土娘娘赐予的庇护之力)笼罩在小赤伤口处,瞬间止住了血流。 “忍着点,还没完。” 龙高川一把抓住小赤的后颈,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此时的铁链已经被烧得通红,眼看就要彻底断裂。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根断裂的铁链残端,突然射出一道血色流光,直冲井口而去。那不是普通的流光,而是一道极其隐蔽的“血遁传讯符”! “不好,这是在报警!” 龙高川眼神一凛,想要拦截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隆——” 井口上方瞬间传来了剧烈的破风声,以及数道强悍的气息。 “大胆妖孽!竟敢在普渡镇行凶,破坏渡厄禅师的“清净阵”!” “速速束手就擒,留尔等全尸!” 两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陨石般坠落,带着狂暴的劲风,直直砸向井底那狭小的空间。 “想堵我?” 龙高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体内的黑莲业火与龙帝血脉之力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轮回境·第一重·龙吟碎魂!” 龙高川猛地一拳轰向井口上方。 这一拳,没有丝毫花哨,纯粹是肉身力量与业火的极致爆发。 “吼——!!!” 一条由黑色火焰凝聚而成的狰狞龙首,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波,咆哮着冲天而起。 “砰!砰!”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气势汹汹的金甲护法,甚至连防御法宝都没来得及祭出,就被那黑色龙首狠狠撞了个正着。他们的护体金光在黑莲业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焚烧殆尽,紧接着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轰飞,化作两团燃烧的火球,倒射回井口之外。 “噗——!” 鲜血洒落井中。 “走!” 龙高川不再停留,提着小赤,脚掌在井壁上猛地一蹬。 借着刚才那一拳的反冲力,他的身体如同一颗炮弹,瞬间冲出了枯井。 **井外。** 此时已是深夜,枯井周围原本寂静的荒草丛中,瞬间亮起了数十盏孔明灯般的金色佛灯。无数身穿袈裟的僧人手持禅杖,将这口枯井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人群中央,站着一名身穿紫金袈裟的老僧。他面容慈祥,手持一串人骨念珠,但那双眼睛却淡漠得仿佛在看两具尸体。 “阿弥陀佛。” 老僧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佛音:“施主,此乃我灵山圈养的“药引”,你伤了它,便是坏了我佛门的大事。今日,你走不了了。” 龙高川站在枯井边缘,随手将重伤的小赤甩到身后的一块巨石上,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不屑地看着那老僧。 “药引?” 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堂堂佛门圣地,西牛贺洲,干的却是这等吃人的勾当。老秃驴,你这身袈裟,穿在身上不嫌扎得慌吗?” “冥顽不灵。” 渡厄禅师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念珠猛地一紧。 “结“金刚伏魔阵”,诛杀此獠!”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数十名僧人同时暴喝,手中的禅杖重重顿地,一股股金色的佛力在空中交织,化作一张巨大的金色巨网,向着龙高川当头罩下。 龙高川看着那张巨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 这一步,踩得大地震颤。 “既然这世道不讲理,那我就用拳头来讲讲道理。” 他缓缓抬起右手,黑莲业火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黑色的火焰长刀,刀锋直指渡厄禅师。 “老秃驴,今日这“善事”,我做定了。” 龙高川站在枯井边缘,夜风吹动他残破的衣角,猎猎作响。他随手将重伤的小赤甩到身后的一块巨石上,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视着四周那密密麻麻的僧众。 数十盏金色佛灯高悬,将这方寸之地照得亮如白昼。无数张麻木而狂热的脸庞在灯光后若隐若现,手中的禅杖在地面顿得咚咚作响,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人群中央,渡厄禅师手持人骨念珠,面带慈悲伪笑,宛如这修罗场的主宰。 “阿弥陀佛。”渡厄禅师的声音洪亮如钟,再次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佛音,“施主,此乃我灵山圈养的“药引”,你伤了它,便是坏了我佛门的大事。今日,你走不了了。” 龙高川听着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嘴角的讥讽之色愈发浓郁。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从容得仿佛是在参加一场宴会,而非生死对决。 “走不了?”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禅唱,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老秃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穿上这身紫金袈裟,就有了普度众生的资格?还是觉得这西牛贺洲的天,真的就是你们灵山的一言堂?” 龙高川向前踏出一步。 “轰!” 这一步,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地面龟裂,一股狂暴的气势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直接将周围几盏过于靠近的佛灯震得粉碎。 “你说那是药引?”龙高川指了指身后的小赤,眼中怒火升腾,“在我眼里,那是条命!一条和你我一样,会流血、会痛、会渴望活着的命!”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两柄利剑,直刺渡厄禅师那张伪善的脸。 “你们口口声声说普渡众生,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你们干的都是什么勾当?!” 龙高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怒意,在夜空中炸响: “你们把这西牛贺洲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凡人是你们收割信仰的韭菜,异类是你们炼丹炼器的材料!你们把残忍当做慈悲,把奴役当做救赎!你们这哪是修佛?你们这分明是在修罗地狱里给自己镀金身!” 周围的僧众被这番话骂得面红耳赤,却又被那股恐怖的气势压得不敢上前。 渡厄禅师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手中的念珠被捏得咯咯作响:“妖言惑众!施主戾气太重,今日贫僧定要将你镇压,以正视听!” “镇压我?” 龙高川仰天大笑,笑声狂放不羁,震得树叶纷飞。 “哈哈哈!好一个以正视听!我倒要看看,是你灵山的秃驴骨头硬,还是我龙高川的拳头硬!” 他缓缓抬起右手,黑莲业火在掌心疯狂汇聚,凝聚成一把足有三尺长的黑色火焰长刀。刀锋所指,空气扭曲,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 “今日我龙高川便把话放在这里!” “这普渡镇的规矩,该改改了!” “这吃人的佛国旧址,该流流血了!” “谁赞成,谁反对?!” 最后一个字吐出,龙高川身形暴起,手中的黑莲业火长刀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直指渡厄禅师的面门。 “老秃驴,拿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