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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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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第七十三章 家里有了祭坛后,就只剩祭坛了

“用任何手段延缓“它”都只会带来不幸,这点已经验证过了,达米安,我死前会为诗社扫除障碍,到时由你来接手这份力量。” “我们不能再让任何力量污染【悼亡诗】了!” 少女摘掉了面纱,鲜血淋漓的伤口下,她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让我就这样死掉吧,达米安,不必悲伤,我已为太多人颂念过悼词,现在不过到我了而已。” 少年陷入沉默。 他低着头,肩膀塌了下来,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为诗社整日操劳的疲惫未曾压倒他,但少女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砸落的巨石,砸碎了他所有的倔强。 芙萝拉的语气柔和下来,目光投向沉默的少年,轻声开口:“帮我拿个花瓶来吧。” 她手里那支白玫瑰,在黑色的葬服前格外刺眼。 看看我与这支花儿,哪个先凋零。她心中想着。 …… 艾略特坐在差分机前,看着桌上的【芙萝拉·贝伦加·兰开斯特】卡牌,陷入了沉思。 他和那位挽歌葬仪芙萝拉小姐分开不久,凡妮莎那边就遇到了她,时间与事件细节完全吻合。 果然如他所料,这台诡异的差分机,是在影响现实,他手中这些薄薄的卡牌们,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凡妮莎获得的超凡之力,我也能同步获得,至于其他人的……” 艾略特在阿伦完成献祭,得到了力量后,也试着割破手指。 伤口的恢复速度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也未曾感觉到心跳的异常。 看来,只有凡妮莎的力量,与他紧密相连。 “那她的培养方向就得慎重起来了……” 他看着满桌的卡牌,认真开始了分析。 “理一下秘密结社需要的道途好了。” “首先便是战斗核心,这个嘛……”他看向了【信徒阿伦】。 “阿伦已经点了一次恢复能力,接下来,就往纯粹的攻击方向塑造,他的性格底色,也正适合成为撕开黑暗的尖刀。” 自从温妮死后,阿伦愈发沉默寡言,可他眼底的光芒却愈发锋锐了。 “然后就是乌鸦小姐。” 艾略特的目光落在了【信徒多萝西娅·拉姆齐】上,他轻声念着上面的话。 “乌鸦永远有耐心,她比乌鸦更懂得等待。” 她的话……应是某种智谋型的角色,可超凡路径中,有这样的方向吗? “算了,晚些再考虑她的事情好了,正好她似乎也并不着急接触超凡。” “至于这些孩子们……” 艾略特摇头笑了笑。 温妮收养的孤儿们大多不到十岁,最大的也才十二岁,再怎样也不会让这些孩子们去战斗的。 “就这样先空着吧,如果有谁出了意外,或许也能通过献祭救一下。” 他的目光最后移回了少女的卡牌上。 【密教教主凡妮莎】 对于凡妮莎的超凡之路,艾略特的规划简单而贪婪——全能。 倘若只是少女一人也便算了,关键是她还与自己的超凡能力挂钩,那么,消除一切短板,便是最优解。 “总之,先进行献祭吧。” 艾略特将少女的卡牌放入了【献祭】卡槽。 松脂巷三十七号。 原本吃饱了饭,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凡妮莎猛然坐直了。 她的眼睛甚至还没睁开,整个人还半睡半醒着,双腿便毫不犹豫的动了起来,嗒嗒嗒走下了楼梯。 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道缝,爱丽丝揉着惺忪睡眼探出小脑袋: “怎……怎么了?” 凡妮莎毫无回应,径直走入阴冷的地下室。 “嘶——” 一声痛呼,少女彻底醒了过来,她有些迷茫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控制了。 “这是要做什么……嗯?” 她现在左手手背上多了个伤口,右手的手指正蘸着鲜血描画献祭仪式。 那个伤口很快便止住了血,但仪式还没画完,她眼睁睁的看着右手拿起了一把小刀。 “等、等等,挤一下就可以!没必要再……嘶!” 又“嘶”了两次,伴随着少女痛苦的抽气,仪式才终于绘制完毕。 凡妮莎紧张地盯着那诡异的符文,心脏狂跳。 这次……要献祭什么? “我将我左手中指的指甲作为祭品献上。” 凡妮莎恍然的点了点头,果然是从指甲开始的。 几天过去,她的指甲长长了些,正好没来得及剪。 不过这次手指少了四根,能献祭的指甲应该也少了。 从这个角度看,多长几根手指的后期收益是最高的…… 凡妮莎胡思乱想着。 另一边,艾略特看着几乎没有动的金色丝线,点了点头:“果然指甲作为祭品还是太微小了吗?” “不对啊,按照这个进度,哪怕献祭一整年的指甲和头发,也几乎不会得到多少力量的。” 他想起了那本“噗噜”的日记,那人只献祭了七次,就得到了能愈合刀伤的力量。 按凡妮莎献祭指甲的进度,献祭七十次也没有那么多力量啊? 他真的……只献祭了指甲和头发吗? 艾略特忽的有些毛骨悚然。 强行压下不安的猜测,他的目光重新聚焦于献祭槽。 献些什么好呢? 艾略特摩挲着下巴。 以他作为玩家的经验,当一个系统机制不明时,最直接的方法—— …… 凡妮莎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 她径直爬出了活板门。 “嗯?难道要出去找祭品了吗?” 她有些迷惑,可随后就瞪大了双眼。 活板门就在屋子的厨房,这边摆了不少食材。 她看到自己……竟然扛了袋马铃薯下去? 这、这也能献祭吗? 主也吃马铃薯? 一阵红光闪过,一个还带着泥的马铃薯消失在了祭坛中。 接下来在凡妮莎困惑的目光中,她几乎把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放进了祭坛。 破旧的椅子,旧抹布,一只死老鼠,番茄,两磅生肉,多萝西娅煮糊了的粥…… 其他几人渐渐被她的动静吵醒了,有些疑惑的走下了楼,随后面色复杂的看着她把各种东西往祭坛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