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香漫时遇卿安:第151章: 归途有风 前路有光
车子驶在回蓉城的高速上,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向北,从无边的大海慢慢变回熟悉的平原与村镇。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他们一路往南,看过山间的竹海,踩过海边的沙滩,逛过烟火气十足的小镇,拍了满满一相册的照片,后备箱里塞满了给老方和小李带的当地特产,还有念念捡了一路的、视若珍宝的贝壳和小石头。
念念坐在安全座椅上,怀里抱着个装满贝壳的小罐子,时不时扒着车窗往外看,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跟江霖和心玥念叨着,哪块贝壳是在沙滩上捡的,哪块小石头是在小溪里摸的,小奶音软乎乎的,满是欢喜。
江霖握着方向盘,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这半个月,他像是彻底把心里积压了多年的沉郁都散在了沿途的风里,整个人都松快了下来,连开车时的神态都少了往日的紧绷,多了几分从容与温柔。
“老公,累不累?要不换我开一会儿?”心玥侧过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眼里满是心疼。这一路大多都是江霖开车,哪怕她提了好几次换着开,他也总说不累,不肯让她上手。
“不累,就剩两个多小时就到家了。”江霖笑着摇头,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倒是你,一路上陪着念念,没歇着,困了就靠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心玥笑着往椅背上靠了靠,却没闭眼,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开车的侧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满是安稳。这场旅行,不仅让江霖卸下了多年的重担,也让他们一家三口,拥有了一段完完全全只属于彼此的、轻松又温柔的时光。
傍晚时分,车子终于驶进了蓉城,开进了熟悉的小区。
推开门的那一刻,虽然半个月没人住,家里依旧干干净净的,走之前心玥提前做了防尘,只需要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念念一进门就抱着她的小罐子,蹲在客厅的地毯上,把贝壳一个个倒出来摆好,认认真真地跟她的小玩偶介绍着,模样可爱得紧。
江霖和心玥没打扰女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行李,把带回来的特产分装好,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不过半个多小时,家里就恢复了往日井井有条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江霖就带着心玥和念念去了槐香小馆。
刚走到店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小李招呼客人的声音,后厨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炒菜的滋滋声此起彼伏,生意依旧红火得很。老方正站在灶台前掌勺,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和江霖的手法几乎分毫不差。
“江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小李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一家三口,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伸手逗了逗江霖怀里的念念,“我的小念念,玩得开不开心啊?有没有想李叔叔?”
念念立刻把藏在身后的小贝壳拿出来,递给他一个,奶声奶气地喊着“李叔叔”,惹得小李笑得合不拢嘴。
老方也关了火,从后厨走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看着江霖,眼里带着笑意:“可算回来了,再玩下去,我和小李都快把你这店改成我们俩的了。”
“辛苦你们俩了。”江霖笑着把手里拎着的特产递过去,“给你们带了当地的干货和小吃,答应你们的,可没忘。”
“跟我们还客气这个。”老方摆了摆手,却还是接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真诚,“店里的事你放心,一点没乱,食材每天都是新鲜采买的,老顾客都常来,账目也都记在本子上了,你回头看看。”
小李也跟着点头,一脸邀功的样子:“江哥,我可跟你说,这半个月,我们俩不仅没给你砸招牌,还多了好几个回头客,都夸咱家菜味道好!你可得给我们俩涨工资!”
“必须涨。”江霖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这半个月多亏了你们俩,晚上收了摊,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顿。”
几人说说笑笑,满是久别重逢的热闹。江霖看着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店,看着眼前这两个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兄弟,心里满是踏实。有他们守着这里,他才能毫无牵挂地带着妻女出去旅行,才能安安心心地,陪着心玥去做她想做的事。
从店里回来之后,心玥就正式开始着手准备回学校上班的事了。
晚上哄睡了念念,心玥就翻出了书房里落了点薄灰的收纳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她的教师资格证、普通话证书、当年在学校获得的优秀教师奖状,还有她写了满满几大本的教案、备课本。
指尖拂过泛黄的教案纸,上面是她当年一笔一划写的教学重点、课堂设计,还有和孩子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心玥的心里既怀念,又忍不住有点忐忑。毕竟已经两年多没站上讲台了,她怕自己生疏了,怕自己做不好。
江霖端着两杯温牛奶走进书房,就看到她坐在地毯上,对着一箱子的证书和教案发呆。他把牛奶放在桌上,蹲下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怎么了?看着这些东西发呆,是不是有点紧张了?”
心玥往他怀里靠了靠,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老公,你说我都两年多没教书了,还能行吗?我怕我站在讲台上,连课都讲不好了。”
“怎么不行。”江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拿起一本教案翻了翻,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连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你看你当年写的教案,这么认真,这么用心,你本来就天生适合站在讲台上。不就是两年多没教吗?稍微捡一捡,就都回来了,我对你有百分百的信心。”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格外坚定:“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身后陪着你。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家里有我,念念有我,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有了江霖的鼓励,心玥心里的忐忑瞬间散了大半。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好!那我明天就联系之前的学校,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第二天上午,等念念睡了午觉,心玥拿着手机,在书房里犹豫了好半天,终于翻出了当年学校老校长的联系方式,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老校长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依旧温和慈祥。心玥先是礼貌地问了好,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想重新回学校教书,问学校现在有没有空缺的岗位。
让她没想到的是,老校长一听是她,语气立刻变得格外热情,丝毫没有犹豫。
“心玥啊,你能想回来,我们太欢迎了!”老校长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当年你在学校的时候,带的班成绩好,孩子们也都喜欢你,家长们对你的评价都特别高。你当年突然辞职,我们都觉得可惜得很。”
老校长告诉她,学校这学期正好有个二年级的语文老师休产假,正缺一个代课老师,后续如果合适,也可以直接转成正式编制,问她愿不愿意先来试试。
心玥听到这话,瞬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颤,连忙一口答应下来:“我愿意的校长!我太愿意了!谢谢您!”
挂了电话,心玥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了一直在书房门口陪着她的江霖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老公!校长说学校正好缺老师,让我回去代课!我可以回去教书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江霖笑着抱紧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比自己做成了什么事都开心,“恭喜你啊,刘老师。”
心玥被他逗得笑了出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心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那个藏在心底两年多的热爱,终于要重新拾起了。
接下来的日子,心玥彻底忙了起来。
她每天等念念睡了午觉,就窝在书房里备课、写教案,重新熟悉现在的教材和教学大纲,对着镜子练习试讲,一点点找回当年站在讲台上的感觉。
江霖则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每天早上他早早起来去店里安排好事情,中午就赶回来给心玥做午饭,下午陪着念念玩,不吵她备课;晚上哄睡了念念,就坐在书房里陪着她,她写教案,他就坐在旁边看菜谱、研究新菜,偶尔抬头给她倒杯温水,安安静静地陪着,不打扰,却始终都在。
有时候心玥备课时遇到瓶颈,对着教案发愁,江霖就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她起来走一走,给她剥点水果,听她吐槽心里的焦虑,然后认认真真地听她试讲,哪怕听不懂教学内容,也会认认真真地给她提建议,告诉她哪里讲得好,哪里可以再慢一点。
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满是烟火气,也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很快就到了去学校试讲的日子。
这天早上,江霖特意起了个大早,给心玥做了她最爱吃的早餐,又给她挑了一身大方得体的衣服,帮她整理好要带的教案和资料。
出门前,江霖抱着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笑着给她打气:“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老师。我在家等你回来,给你做庆功宴。”
心玥笑着点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眼里满是坚定的光,转身走出了门。
江霖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下,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念念,笑着捏了捏女儿的小脸:“念念,我们一起等妈妈凯旋,好不好?”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妈妈真棒!”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屋里,暖融融的。江霖抱着女儿,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满是安稳与欢喜。
他终于走出了过去的阴霾,给了弘宇一个交代,也守住了眼前的幸福。如今,他守着他的小馆,守着他的妻女,而他的女孩,也终于要重新站上属于她的讲台,绽放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归途有风,前路有光。最好的日子,莫过于,爱的人都在身边,各自有热爱,并肩有未来。
“这……,是真真的吗……?”李林浦的一番巧言另色,深深打动了皇上的心,皇上摸了摸自己胸口,如坠千重迷雾,似信非信地跌坐在龙椅上。
虽然才刚刚学会入定修炼,楚朝雨的念力还达不到激发符箓要求,但是用体内元气激发符箓却不是问题。一旦妹妹若是出现什么险情,便能以元气激符箓对敌。
这些事情他谁也不敢对别人说,闷声发大财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有关干坤袋之事的干系实在太大了,哪怕是林媚他短时间内都不打算告诉对方,自己得到了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男的倒是都过得生不如死的……”最后这句话烟寒水没说,也就在她自己心里吐槽而已。
“怎么被风吹进了砂子,磕着了眼睛吗?”毫不知情的林媚听到后立即紧张的跑回来,帮忙翻着楚望舒的眼睛,想找到那颗其实并不存在的眼睛。
程慧娴和十几个同学齐齐跪下,传来的声音正是膝盖碰在地面上的声音。
李承介没有犹豫就点点头,这点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他不承认,朴素妍自己也能够察觉出来。
佩罗娜对莫利亚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显然还没到拿自己的性命来回报的地步。
就在这时,森齿蓦然凄厉长啸,狂暴的气息不断膨胀起来,三星祖境的气势越来越高涨,越来越澎湃。
眼看就要进入洞口,忽感丹田中一热,升起一股内力,及时将他几欲涣散的魂魄扯住。李亦杰全身一震,意识恢复过来,倒要感谢这次内伤发作的正是时候。甩一甩头,也将视线投到原翼一边,再不敢对那洞穴多看一眼了。
冷平将清舞手腕、脚腕上的铃铛取下来,捆在一起,用力一摇。倒在地上七千新州外侍卫蓦然全部爬起来。
在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过大的负荷让他的肉身难以承受,若非得到了灵魂分身,恐怕韩狼的灵魂将会受创更严重。
未等开口询问,平若瑜倏地抬起头来,双眼是一片血芒,看入深处,却是全无神采。眉眼间显出几抹诡异的鲜红,头发根根直竖,如同数根倒刺,在空中微微垂落。
这没有错,因为说话的就是一只鹰。那只鹰正在竭尽全力地追赶着一个男孩儿,而那男孩儿此时正踩着一个自动变长的钢铁天梯直飞向天际。
两人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股气息的霸道,就是两人也觉得心中骇然,自愧不如。
随着众人引领,缓缓踏入乾清宫。目光僵硬的向四周打量,这宫殿并未有多少变化,似乎豪华之气更胜以往。
江冽尘冷冷一笑,道:“你要是死了,本座这一世都领你的情。每年你的忌日,我会记着给你烧些纸钱。”这一句便再愚蠢之人,也听出不仅算不得敷衍,根本就是直截了当的嘲讽。
黄长生点点头,他心里还是不踏实:“可是……”黄长生昨晚上从张翠花那儿离开之后突然感觉到一股悲凉,也许是张翠花要离开的原因让黄长生想到了这次战斗之后,会有很多弟兄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