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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漫时遇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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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漫时遇卿安:第149章: 山河远阔 人间烟火

这一晚,江霖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辗转反侧的深夜,没有挥之不去的过往碎片,没有压在心头喘不过气的巨石。身边是相伴一生的爱人,隔壁儿童房里是睡得香甜的女儿,他终于卸下了扛了这么多年的重担,踏踏实实、毫无牵挂地睡了一个完整的好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鸣透过纱窗传进来,清清脆脆的。江霖醒得很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去槐香小馆盯早市的食材、备当天的菜,只是侧着身,安安静静地看着身边心玥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么多年,他跌跌撞撞,在泥坑里挣扎,在黑暗里独行,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步步拉着他走了出来,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给了他重新拥抱生活的勇气。 心玥很快就醒了,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心里踏实。”江霖揽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又温柔。顿了顿,他看着心玥的眼睛,认真地说出了那个在心里盘算了一整晚的念头,“老婆,我们去旅行吧。” 心玥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了起来,眼里盛着笑意:“好啊,想去哪?我现在就查攻略,给念念收拾小衣服,看看要带哪些必需品。” “不做攻略,也不定目的地。”江霖笑着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就我们一家三口。今天就走,开着车,走到哪算哪,不用赶时间,不用应付任何人,就带着念念,去看看山,看看水,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这辈子,从10岁握着菜刀拜入师门,就一直在为生计奔波,为活下去拼命,为一个公道咬牙硬扛。他跟着师傅走过很多城市,后来又辗转蓉城的各大酒店后厨,可眼里从来只有灶台、食材、手里的炒勺,从没停下来看过一眼沿途的风景。 那些年,他被构陷、被抹黑、失去孩子、被人指指点点,连活下去都要拼尽全力,更别说什么看风景、享清闲。如今所有的恩怨都了了,所有的执念都放了,他想慢下来,好好陪一陪身边的人,好好看一看这个他努力了这么久,才终于拥有的人间。 心玥看着他眼里褪去了所有沉郁、只剩下明亮的光,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都听你的。你说走,我们今天就收拾东西出发。” 隔壁儿童房很快传来了念念的动静,小家伙醒了,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妈妈。江霖立刻起身走过去,一把将女儿从婴儿床里抱了起来,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撒娇,听清了爸爸妈妈要带她出去玩,立刻拍着胖乎乎的小手欢呼起来,嘴里不停喊着:“出去玩!念念要去看花花!要去坐大车车!” 江霖被女儿的笑声感染,笑得眉眼舒展,压在他心头这么多年的阴霾,在这满室的温暖里,彻底散得干干净净。 说走就走,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心玥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行李,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装着念念的小衣服、奶粉、尿不湿和随身玩具,再加上几件一家三口的换洗衣物,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累赘。后备箱里放了折叠婴儿车,还有路上要吃的零食、饮用水和新鲜水果,一切收拾妥当,江霖先开车带着妻女去了槐香小馆,要跟老方和小李交代店里的事。 此时正是上午,小馆刚开门,老方正在后厨清点刚送到的新鲜食材,小李正擦着前厅的桌子,两人看到江霖一家三口进来,都愣了一下。 “江哥,今天怎么没直接进后厨备菜,还带着嫂子和念念过来了?”小李笑着迎上来,伸手逗了逗江霖怀里的念念。 江霖把念念放下来,让她自己在旁边的空桌上玩积木,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眼前这两个跟着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兄弟,开门见山:“我跟你们嫂子商量好了,带着念念出去旅行一趟,今天就走,特意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店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俩多费心了。” 小李率先咋呼起来,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对着江霖故作夸张地抱怨:“我说江哥,你这刚消停没两天,又要撂挑子跑路啊?我们俩这刚把后厨理顺,你倒好,直接带着嫂子和念念潇洒去了,合着我们俩就是给你看店的大冤种呗?” 老方也从后厨走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板着脸补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半分责怪:“就是。上回你去参加厨艺大赛,店里的事全压我们俩身上,这刚比完没几天,又要跑。我看咱这槐香小馆,干脆改名叫老板跑路小馆得了。” 嘴上抱怨得厉害,可两人说着,就已经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小李率先开口,语气瞬间认真起来:“说吧江哥,打算走多久?店里的事你一万个放心,有我和方哥在,保准给你打理得妥妥帖帖的。食材每天都盯着新鲜采买,老顾客来都给你招待好,后厨的手艺绝不给你砸招牌。” 老方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是啊,你放心去。我们俩跟着你这么久,你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我们比谁都清楚。别说只是让我们看几天店,就算你想歇上一个月,我们俩也能把这店给你守得严严实实的。” 他们俩跟着江霖从最艰难的时候熬过来,见过他被人堵在店门口恶意谩骂,见过他深夜在后厨对着弘宇的长命锁默默发呆,见过他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东奔西跑熬得满眼红血丝,更见过他为了护住妻女,拿着刀挡在前面的决绝样子。 他们比谁都懂,江霖这一辈子,活得太苦、太累了,肩上扛了太多的东西,从来没有一天是真正为自己活的。如今好不容易了结了所有事,卸下了所有重担,想带着家人出去走走,他们打心底里替他高兴,别说只是看几天店,就算再多的事,他们也心甘情愿扛下来。 江霖看着眼前这两个过命的兄弟,心里一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辛苦你们俩了。具体走多久我也没定,走到哪玩到哪,玩够了就回来。店里的事,就全拜托你们了。”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小李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江哥,你可得记得给我们带当地的特产回来,不然我们俩可就把店里的招牌菜全下架,天天给客人煮白水面!” 一句话说得几人都笑了起来,暖黄的灯光下,满是烟火人间的温情。 交代完店里的事,江霖没多停留,带着妻女重新上了车。没有定好的目的地,没有规划好的路线,车子开出县城,江霖看着路牌,随心选了一个往南的方向,就踩着油门往前开去。 车子驶在春日的公路上,车窗半降,风里裹着路边油菜花的甜香,吹在脸上暖融融的。念念坐在专属的安全座椅上,扒着车窗往外看,小嘴里不停叽叽喳喳地问着,看到路边的水牛要喊,看到天上的风筝要喊,看到漫山遍野开得热烈的花,更是兴奋得拍着小手欢呼。 心玥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陪念念说两句话,偶尔转头看向江霖,看着他握着方向盘,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眉眼间全是放松,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紧绷与沉郁,心里也跟着软成了一片。 他们开着车,一路走走停停,全凭心意。 看到路边好看的花海,就立刻靠边停车,抱着念念在花田里跑一跑,用相机定格下女儿笑出小牙的样子;遇到山脚下清澈见底的溪流,就停下来,脱了鞋带着念念在浅水里踩踩水,捡几块纹路好看的小石头;路过小镇上热闹的早集,就进去逛一逛,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给念念买个手工编的小风车。 不用赶时间,不用应付任何人,不用想着店里的生意,不用记挂着那些没查清的真相、没了结的恩怨。日子慢得像山涧的溪水一样,温柔又安稳。 晚上就住在路过的小镇民宿里,吃完饭,一家三口沿着小镇的青石板路散散步,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的星星,亮得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江霖抱着玩累睡着的念念,牵着心玥的手,走在安静的巷子里,听着身边的虫鸣,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而槐香小馆里,老方和小李也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每天一早,两人准时开门,新鲜的食材按时送到,后厨的灶台烧得旺旺的,老方掌勺,小李配菜上菜,配合得默契十足。熟客来吃饭,见不到江霖,都笑着问一句“你们老板又跑哪去了”,小李总是一边端菜一边笑着抱怨:“可不是嘛,我们江哥带着嫂子和闺女潇洒去了,把我们俩扔在这看店,真是黑心老板!” 抱怨归抱怨,转头就会认认真真地补上一句:“不过我们江哥这些年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能歇歇,出去玩玩也好。菜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我方哥掌勺,跟我们江哥做的分毫不差,您放心吃!”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霖一家三口的旅行,还在随心继续着。 他们去了山里,看了漫山的竹海,听了清晨山谷里的鸟鸣,抱着念念在山顶看了一场绝美的日出;也去了海边,踩了软软的沙滩,捡了满满一贝壳的小螃蟹,看着念念追着海浪跑,笑得前仰后合。 江霖拍了很多很多照片,有念念笑出小牙的样子,有心玥站在花海回头笑的样子,有一家三口的影子映在沙滩上的样子,也有沿途的山、沿途的海、沿途的人间烟火。 他终于明白,人这一辈子,拼尽全力往前走,从来不是为了跟过去的烂人烂事纠缠不休,不是为了活在仇恨与愧疚里,而是为了守住身边的人,看遍世间的风景,尝遍人间的烟火。 这天傍晚,车子停在一处开阔的湖边,夕阳落在水面上,碎成了漫天的金箔。江霖抱着念念,和心玥并肩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念念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小风车,吹得呼呼转。 心玥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问:“玩了这么久,想回家了吗?” 江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看着身边的妻子,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不过也该回去了,店里还有两个兄弟帮我们扛着,总不能让他们俩一直累着。” 他顿了顿,抬手揽住心玥的肩,看着漫天的晚霞,声音温柔又坚定:“不过没关系,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一起出来,看遍这山河远阔。”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气息,风车呼呼转动,女儿的笑声清脆,身边的人温柔相伴。 江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过往,与自己、与人生彻底和解。他失去过很多,也遗憾过很多,可如今,他终于拥有了最珍贵的、稳稳的幸福。 山河远阔,不及人间烟火;千帆过尽,终有温暖归处。 更有一个疑问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如此庞大而又复杂的阵法,真的是神农堂专门布置的? 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丝毫防备,铿锵天火估计龙拳不会坐以待毙,很可能也会来偷袭自己的粮仓,所以他派了重兵把守城内的粮仓。 幸好沒人看到,不然肯定汗颜,“都要结婚了,还沒搞定他,哎呀,怎么有这么死心眼的人,纠结呀纠结,烦死了。”苏音音双手胡乱的在头上挠來挠去。 这场战争看似亏本,但是在英明神武的大首领带领下,大家硬是抗下了各种死神胁迫一样的难关,硬生生的闯出了一条生路? “江湖?这里只有大海,哪儿来的江湖?”胡顺唐坐在沙滩上清洗着自己全是泥沙的鞋子和衣服,好在三角包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没有损坏进水。 “祭品船?你是指椰香号,你们为什么要把那艘船叫做祭品船?”胡顺唐觉得很不理解。 孙谋策看到面前的韩忠,特别是看到韩忠手中的天陨奇铁长刀,眼皮顿时狂跳了起来。 “不错,这孩子我收了,龙拳,我父亲收你为弟子,现在我收你儿子为弟子,你没什么异议吧?”连捷副院长笑道。 “贱狗奴才,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在毒狼草的药效下支持多久?”阿加莎疼得直咧嘴,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在哪里挺着。 鲍勃并不在意巨人的举动,也许,这种事情他早就做腻了。”老人!吃,甘培诺,抓???“瓮声瓮气的,这个巨人居然开口说话了,尽管语法很是粗简。 不过不管怎样,那家伙总算要被关在监狱中,而且他已经失去了两节指头,今后即便出狱,也无法掩盖自己的身份了。 草草擦了擦桌子,罗安便大大方方地把手放了上去,仿佛刚才的油渍从来没有存在过。细碎的言语从耳边传来,罗安怔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手,默默地放了下去。 慢慢地,那猛烈苍茫的飓风渐渐停息了下来,凭借着柳拓如此强悍的沧桑巨力和罕有其匹的坚强意志,倘若神兽白虎重生,也要被柳拓所征服。 “呼。”路双阳坐了起来,揉了一下自己身上刚刚被摔了好几次的地方。 九九怔了怔,迅速回过神来,转身便离开,顺便带走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古钱币领域内,冥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古代墓葬中曾出土过无数的冥钱,其质地有金、银、铜、铁、锡、贝、泥等多种多样。 “为什么你可以不受镇魂曲的影响。”柳如风问出了心中的不解,他太惊诧了。 进来的是两个男孩,都是穿着普通布衣,一个和少年差不多高,一个比少年高出一个头。 说到这,路双阳瞬间精神起来,连把面端到他们桌子前的冰千幻也是吓了一跳。 苏晗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握住了那个金丹,说道:“慕凡,你现在再试一试能不能触碰这个东西了,我感觉它好像变得和一开始有些不同了!”说着将手里面的金丹朝着陈慕凡那边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