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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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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42章 不尴不尬

听到这句话,李泰的表情立刻发生了变化。 前一秒还因涉及女性私密话题而感到的羞窘,在“造出来”这三个字入耳的瞬间,便被一种职业本能所取代。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是不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一个资源调配的问题。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在脑中进行可行性评估。 “蜀中运来的棉总计三百余斤,政务院的决议是国之大计,不可动摇。” “若要从中分一杯羹,数量不能太多。” “太多,则会影响大局,必然会引来是魏征那样的谏官的强烈反对。” “但数量也不能太少。” “太少了,不够进行工艺摸索和试错迭代。” “研究一个从无到有的全新产品,必然要经历多次失败,原料的清洗、梳理、成型,每一个环节都会有损耗。” 最后,他看着母后,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斤。” “母后,儿臣需要五十斤皮棉。” “五十斤,足以支撑儿臣完成初步的试制和至少三轮以上的优化迭代。” “这个数量,既能保证项目成功,又只占总量的六分之一,不至于在政务院那里引起太大的反弹,有操作的空间。” 长孙皇后露出了欣慰和赞许的神色。 她欣赏的,就是儿子在面对技术问题时,这种自信且条理清晰的态度。 “好,五十斤,就依你。” 她站了起来,在内室中缓缓踱步。 “但这件事,不能由你这个皇子出面去讨要。” “由你出面,便成了儿子为母亲办私事,落了下乘。” 长孙皇后深知政治的运作方式以及其中微妙的人心。 “须由本宫亲自去向陛下和政务院陈情。” “此事,是皇后为体恤宫中数千女官宫人之苦,是后宫之主整肃内廷风貌的份内之举,名正言顺。” 几句话,就为这个项目定下了完美的基调和操作路径。 “此事,便定为内廷专务,由你科学院承办,本宫亲自督问。” “凡所需之人、所需之物,皆由内廷供给,账目单列,不入国库。” 她为这个即将开始的秘密项目,赋予了极高的内部权限和保密等级。 李泰站起身,对着母后郑重地长揖及地。 “儿臣,领命。”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达成共识。 两仪殿。 李世民正在与房玄龄、长孙无忌、魏征等几位政务院大臣在讨论南方平叛之事。 就在此时,殿外的宦官高声通报划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 “皇后殿下驾到——” 李世民和众臣都感到了意外。 皇后为避“后宫干政”之嫌,便极少在正式议政之时前来。 今日此举,必有要事。 众人立刻起身,整理衣冠,躬身行礼。 “臣等参见皇后殿下。” 长孙皇后身着一袭素雅的宫装,仪态端庄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同样穿着亲王朝服,表情严肃的魏王李泰。 “诸位爱卿平身。” 长孙皇后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转向御座上的李世民。 “陛下,臣妾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李世民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的偏座上。 “观音婢有何事,但说无妨。” 长孙皇后没有落座。 她选择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大唐顶级重臣。 这个举动本身就充满了仪式感,表明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并非私事,而是公事。 “臣妾听闻,蜀中试验田已有棉花收成运抵京城。” “臣妾恳请陛下与政务院,能从这批棉花中,拨予内廷五十斤。”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堂皇的理由。 “用于试制一种"新式宫用织物"。” “以体恤宫中数千女官、宫人之辛劳,整肃内廷风貌,彰显皇家仁德。” 话音落下。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又微妙的尴尬。 在场的,无论是房玄龄还是魏征,都是洞察人心的人精。 他们几乎立刻就明白了皇后这番话背后是什么。 其核心,是与豫王殿下从未来带回的那些女性用的物什有关。 这种涉及后宫、涉及女性私密之事的话题,让这些习惯了在朝堂上纵论军国大事的男人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长孙无忌和高士廉这两位国舅,非常默契地垂下了目光,开始认真研究自己朝靴上的纹饰,仿佛上面藏着什么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李靖和李勣这两位军方大佬,则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向了大殿的梁柱,开始对上面的雕刻工艺进行鉴赏。 唯有魏征眉头紧蹙。 他倒不是不理解,而是在思考这件事背后可能带来的影响。 动用关乎国本的“仙种”,去研制“宫用织物”,这算不算是一种奢靡之风的苗头?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皇亲国戚,以各种名义,向国库伸手? 沉默在大殿内蔓延。 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政治氛围。 没有人明确反对,因为那是驳了皇后的面子。 但也没有人立刻站出来附议,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才能既得体,又不会显得自己对后宫之事过于热心。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人站了出来。 是房玄龄。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可行,且意义重大!” “皇后娘娘仁心仁德,心怀慈悲,体恤下人,此乃后宫之福,亦是天下之福,上合陛下您仁德治国之策。” “而内廷所需之物,若能由我大唐自产,而非事事依赖豫王殿下从"未来"带回,此乃利国利民,自立自强之举,下应实需,长远来看,更是增加了一分我大唐的底气!” 这番话,巧妙地将“研发卫生巾”,与“实现国产化替代”、“维护国家战略安全”这些宏大目标联系在了一起。 而且这件事从“后宫私务”的层面,拔高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 他精准地抓住了两个关键点:一是将皇后的个人请求,与皇帝的“仁德”治国理念挂钩,赋予其政治正确性; 二是将“研发新产品”的诉求,与“摆脱对未来依赖、实现技术自主”这一所有经历过“未来之旅”的君臣共同的焦虑与愿望相结合,赋予其战略必要性。 这让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找到了支持此事的台阶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