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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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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29章 诘问

“贞观九年四月三十日未时,豫王殿下以代天巡狩大使之尊,公审于天津桥,太子殿下与随性众臣临听,万民环观,盛况空前。” 台下不远处的观审席上,长孙冲、秦怀道、尉迟宝林、魏叔玉这些年轻的勋贵子弟站在一起,一个个都板着脸,看着即将开始的公审。 康摩诃、郑明远和房遗股等一干要犯,已经被剃去了头发,换上了白色的囚服,跪在高台之下,在阳光的暴晒下,一个个都无精打采。 “带人证!” 随着李越一声令下,堂下响起威武的呼喝声。 之前被李越救下的秋月等五名女子,被带上了高台。 她们虽然脸上还带着怯意,但眼神却很坚定。 在她们身后,还有那个在渡口遇到的丈夫被打断腿的钱氏,以及另外几个同样被欺压过的苦主。 “堂下跪者,康摩诃,郑明远!房遗股!”李越的声音传遍全场,“你们可知罪?” 郑明远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康摩诃则狡辩道:“殿下,草民不知所犯何罪,这几名女子,乃是郑公子赠与草民的婢女,草民管教自家奴婢,何罪之有?” “好一个管教自家奴婢!”李越冷笑一声,“来人,让她们解衣,示众!” 秋月等五个女子转过身,轻轻解开了背后的衣衫系带。 当她们的后背暴露在数万人的目光之下时,台下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五片本该白皙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鞭痕。旧伤叠着新伤,有的地方已经结痂,变成了暗红色;有的地方皮肉翻卷,看起来狰狞可怖。 “畜生!”长孙冲第一个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此等恶行,真是该杀!”秦怀道双眼冒火。 跪在台下的郑明远脸色发白,但依旧强撑着。 他心里想,不过是几个婢妾,算不得什么大事。 大唐律法,主人打杀奴婢,最重也不过是杖一百,徒一年半。 姐夫最后肯定会保下自己的。 “呈物证!” 一名玄甲卫捧着一个托盘走上高台,托盘上放着几块记工的木牌和一枚已经碎裂的玉带扣。 李越拿起其中一块木牌,对着台下高声说道:“此为物证!康氏行肆记工木牌,上有康氏独有之火焰纹样!此玉带扣,亦是从康摩诃腰带上扯下,纹样与木牌一般无二!” “秋月!” “奴婢在。” “你且当着这洛阳万民,将你等遭遇,一一道来!” 秋月跪下,将她们如何被郑明远当成货物送人,又如何被康摩诃百般虐待的情形,泣不成声地诉说了一遍。 她的声音通过李越事先让人准备的土制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听完她的哭诉,台下群情激愤。 “还有天理吗?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李越面无表情地宣布:“其罪一:掠卖良人,纵奴行凶,虐待婢女,致其重伤,依《大唐律》,数罪并罚,杖一百,徒三年!” “带第二案人证物证!” 吴王李恪亲自捧着一卷长长的炭笔画卷,走上高台。 画卷在高台上缓缓展开,足有三尺多长。 上面用精湛的画技,描绘了一队人马在夜色中,与一群穿着皮袄、髡发左衽的契丹人交易的场景。 画中人物的相貌和衣着都画得清清楚楚,为首的那个汉人商贾,正是郑明远! 他们交易的货物,有成车的粮食,还有一箱箱的铁器。 最关键的是,画面的角落里,还画出了一卷被展开的图纸,上面赫然是新式连发弩机的构造图! “此乃本王于四月二十六日夜,在洛水北岸亲眼所见,亲笔记载!” 李恪指着画卷,对着台下的郑明远厉声喝问:“郑明远,你还有何话可说?” 温彦博捋着胡须,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痛心。 “军械外流,资敌通寇,此乃国之蠹也!动摇国本啊!” 郑明远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还想狡辩,但画卷上那精细的笔触,连他左手小指上戴着的那个翡翠戒指都画得一清二楚,让他无从抵赖。 “其罪二:私贩军械与外蕃,依《贞观律》,等同通敌,当斩!” 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郑明远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没有倒下。 他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姐夫不会真的杀我。 “带第三案人证!” 一名被抓获的,参与了纵火的死士,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高台。 那死士一看到高台上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不等用刑,就全都招了。 他跪在地上,指着康摩诃和郑明远,声音颤抖。 “是……是康公和郑公子,命我等于四月廿五日夜,在官舍和县衙证物库纵火。” “他们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一百贯钱,送我们出关!” “他们还说,一定要把那个叫李傲天的,烧死在里面,让他尸骨无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之前官府贴出的告示,说的是意外失火。 原来,竟是人为纵火,目的就是要杀人灭口! 太子李承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 “谋害代天巡狩大使,等同谋害亲王!” “此乃谋逆大罪!” “此獠当族诛!”魏叔玉在一旁低声说道,眼中杀气毕露。 听到“谋逆”两个字,郑明远再也撑不住了。 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处流出,瞬间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谋逆之罪,别说是豫王妃的弟弟,就算是豫王妃本人也必死无疑了。 公审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和刚才完全不同。 李越的目光没有看台下已经瘫软如泥的郑明远,而是缓缓转向了台下观审的勋贵子弟队列中,落在了其中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身上。 “房遗爱!” 听到这声呼喊,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身体猛地一僵,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从队列里走了出来,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 “臣……臣在。” “取笔墨来。”李越冷声吩咐。 立刻有书吏将笔墨纸砚摆在了房遗爱的面前。 房遗爱不明所以,抬头不解地看着李越。 “孤命你代为草拟一道咨文——以"代天巡狩大使、政务院总理大臣"之名,咨问当朝宰相,副总理大臣,梁国公房玄龄!” “问:治家不严,族人犯下通敌谋逆之滔天大罪,何以佐君理政?!” “再问:族亲通敌,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何以立于朝堂,为百官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