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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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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24章 怎么又是胖雀

李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从袖子里取出了两样东西,轻轻放在了张玄素的案头上。 那是在北市和钱氏妇人手中得到的那两块记工木牌。 张玄素伸出手,拿起那两块木牌,仔细地端详着。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中露出复杂难明的情绪。 “……还有多少?” “所有证据,都拿来。” “本官接了!” “既如此......” “这三日之内,为防止你们与康府的人,再起"民间私斗",本官可以做主,安排郎君与你的护卫,暂且住到县衙后街的官舍去,由本县衙役保护你们的安全。” 这话听起来是为李越好。 但潜台词却是:我给你三天时间,也给我自己三天时间。 在这三天里,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拿出更多让我信服的证据。 我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多谢少府大人。”李越拱手道。 “不必多礼。”张玄素说着,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听闻李郎君是长安人士?不知府上,在哪个坊啊?” “永兴坊。”李越答道。 张玄素的眼神,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永兴坊,那可是长安城里,勋贵高官宅邸最集中的地方之一。 他又笑道:“哦?永兴坊啊。” “本官记得,永兴坊的南街有家"张记胡饼",味道是一绝,郎君可曾尝过?” 李越心中冷笑,陷阱来了。 他脸上却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少府怕是记错了吧?” “永兴坊里,只有一家"王记蒸饼",在坊市的北边。 “南街上,是家"赵氏酒肆",那里的三勒浆倒是不错。” 张玄素藏在案几下的手指微微松开。 这个回答分毫不差。 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长安城里出来的贵戚子弟无疑了。 “呵呵,许是本官年纪大记混了。” 张玄素笑了笑,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铜符。 “凭此符,可去后街丙字院居住。” “不过,有三条规矩,你们必须遵守。” “一,每日的卯时和酉时,必须向本院的书吏报备行踪。” “二,不得擅自携带外人入院。” “三,若是康府的人前来状告你们"当街斗殴",本官,依旧需要依法传讯你们。” “对了,”在李越准备离开时,张玄素又看似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 “那五名女子,既是本案的关键人证,本院也需派人前去录一份口供。” “只是本院近日公务繁忙,人手不足。” “李郎君可先代为问明详情,将她们的证词,详细记录下来,三日后,本院的书吏,会去官舍一并取来。” 这是在给李越机会,让他把昨晚私下取得的口供,变成“官府授权”下的合法证词。 李越再次拱手:“多谢少府庇护。” 张玄素亲自将他送到二堂门口,在他迈出门槛时,突然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洛阳初夏风雨多。” “李郎君出门记得带伞。”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李越腰间那块成色极佳的和田玉佩。 李越回过头,同样压低了声音。 “多谢少府提点,某,自会小心。” 丙字院,是洛阳县衙后街一处颇为僻静的独立院落。 张玄素派了八名不良人,守在院子内外,这八个人都是张玄素的心腹。 领队的不良人,在来之前,接到了一条密令:“护得院中之人周全,亦观其言行,若有任何人,夜访此院……不必拦阻,但需记下时辰、样貌、人数。” 从县衙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李越的心情却很不错。 与张玄素的交锋虽然短暂,却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这位洛阳县尉,不是庸官更不是懦夫。 而李越的出现,就是那个机会。 这五名女子,现在是扳倒康府和郑氏的关键人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独院的厢房内,五个女子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也吃过了热乎的饭菜。 但她们的神情,依旧充满了惊恐和不安,几个人站在厢房一角面对保护着他们的玄甲军不知所措。 李越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们齐齐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 李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他没有坐到主位上,而是搬了个凳子,在她们面前坐下,与她们保持着平视。 “我叫李傲天。” “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些问题。” “只要你们据实回答,待事情了结之后,送你们各自还乡,绝不食言。” 李承乾和李恪则坐在旁边的桌子前,一个准备记录口供,一个准备绘制伤势图。 这是标准的取证流程,每一个细节都必须严谨合法,才能在日后的公堂之上,成为扳不倒的铁证。 五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开口。 最终,还是那个年纪最长的女子鼓起勇气道。 她大约十九岁,容貌清秀,只是气色不佳,眼神中还带着怯意。 “回……回郎君的话,奴家名叫秋月。” 李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秋月定了定神,开始讲述她们的来历。 “奴家五人,原都是荥阳郑氏在洛阳别院的婢女。” 根据秋月的陈述,她原本是良家女子,三年前因为家中遭了灾,父亲才将她卖入郑府为婢,签了死契。 其余四人,则是郑家的家生婢,也就是奴婢的后代,生下来就是贱籍。 在大唐,奴婢的身份是世袭的。 “你们为何会被康家的人贩卖?”李越问到了关键。 提到这个,秋月的眼中立刻涌上了泪水和屈辱。 “是……是郑家的三郎,郑明远,将我们……"送"给康公的。” 郑明远,荥阳郑氏家主郑仁基的第三子,年约二十五岁,常年待在洛阳,负责打理郑家在东都的产业。 这个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他……他好鞭笞。” 秋月说着,轻轻拉起了自己的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有几道新的瘀青,更是触目惊心。 “他常常在家中宴请北市的康摩诃等富商,席间,便会让我们这些婢女侍酒。” “酒酣耳热之际,席上的宾客,便可随意……随意取乐。” 秋月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上个月的一次宴会上,康摩诃看中了我们五人。” “郑三郎为了讨好他,当场便答应,将我们五人"赠与"康公。” 这种将婢女像货物一样随意送人的行为,在当时的世家大族中并不罕见。 然而,这五个女子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到了康府的第二日,康摩诃喝醉了酒,嫌我侍奉不周,便解下他腰间的玉带,抽打我的后背。” 秋月转过身,轻轻褪下后背的衣衫。 李恪和杜荷等人都下意识地别过了头。 李承乾看着那片白皙肌肤上,纵横交错,血肉模糊的伤口,亦是血气上涌。 “他……他喜欢听女子的哀嚎。” 另一个女孩哭着补充道。 “他说,西域的胡乐太过聒噪,远不如我们汉家女子的啼哭声来得悦耳动听。” “后来,康摩诃许是玩腻了,又或是因为我们身上伤痕太多,"品相不佳",便决定将我们卖给西域来的商人。” “所以,今日才有了北市那一幕。” 秋月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康摩诃曾经醉酒后说过一句话!” “他说,"我康摩诃在洛阳,就算是魏王殿下,也要给我三分颜面!打杀几个不听话的婢女,谁人敢来过问?"” 这句话,再次将矛头指向了魏王李泰。 李越示意李恪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记录下来。 他又问道:“你们可知道,郑家与康家,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别的往来吗?” 秋月想了想,说道:“奴家曾负责为郑三郎的书房洒扫,见过他们之间的账册往来。” “郑三郎通过康家的行肆,将郑氏田庄里产出的粮米,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官仓。” “康家,还帮郑家"处理"过一些不听话的佃户。” “奴家亲眼见过,一个佃户因为交不上租子,被康家派来的人,打断了腿,还被诬告为盗贼,送进了官府。” “我这里,还有一个物证!” 秋月从贴身的衣物中,小心取出了一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碎裂的玉带扣。 “这是那日康摩诃打我时,我拼死挣扎,从他玉带上扯下来的。” 李越接过那块玉片,只见上面刻着一个奇特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纹样。 这是粟特康氏的家族标记。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子,突然开口了。 “奴……奴家想起一件事!” 她因为紧张,声音有些结巴。 “奴给康府的管家送饭时,听到他说,这个月十五,要送一批"硬货"去含嘉仓。” “他说话的时候,很小心,还特意左右看了看。” “他说,那批货……是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