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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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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286章 一五计划

贞观九年三月中旬。 距离政务院正式成立,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旧的衙门被裁撤,新的部门在组建,官员的调动和任命,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而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份文件。 《大唐第一个五年计划纲要》。 这份由政务院总理大臣,豫王李越,亲手草拟,再由房玄龄,长孙无忌等政务院核心成员呕心沥血补充完善的纲领性文件,一经《大唐日报》刊登,便在整个官场乃至民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是一种大唐人民从未见过的施政方式。 它不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零散政令,而是对未来五年,整个国家的发展,做出了一个系统性的规划。 起初,当京城里有见识的读书人,从报纸上看到这份计划纲要的时候,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天方夜谭。 “五年之内,于全国各县,皆设官学,使寒门子弟,亦有向学之路?” “五年之内,于全国各道,兴建医馆百所,培养医者三千人?” “五年之内,使大唐粮食总产量,增三成?” 这听起来就喝了不少。 尤其是粮食增产三成,在那些懂些农事的官员和地主看来,更是痴人说梦。 自古以来,粮食产量,靠天吃饭,何曾听说过能靠人力在短短五年内,提升如此之多? 然而,随着《大唐日报》在接下来几天里,连续刊登对“五年计划”的详细解读,这种质疑的声音,开始迅速消退。 因为报纸上,明明白白地画出了那些新式农具的图样。 曲辕犁,龙骨水车,播种耧车。 每一样,都配上了详细的尺寸和使用说明。 这些农具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对原有农具的系统性改良和总结。 曲辕犁的出现,让耕地变得更加省力高效,尤其适合南方的水田和北方的山地。 而龙骨水车和耧车,则分别解决了灌溉和播种的效率问题。 这三者的结合,本身就是一次农业生产工具的革命。 紧接着,报纸又刊登了由司农寺和科学院农业研究所联合署名的文章。 《论科学种植与土法肥料之效用》。 文章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述了如何进行农田的深耕,轮作,以及如何利用人畜粪便,草木灰,河泥,来堆积发酵,制作成高效的农家肥。 当那些真正懂行的老农和地主,看到报纸上这些详尽到堪称“手把手”教学的内容时,也沉默了。 之前的嘲笑和质疑,全都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这些新式农具,和这些种植方法真的能推广开来。 别说粮食增产三成,就算增产五成,甚至翻一番,都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整个大唐,无论是官场还是民间,都对这份“五年计划”,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大唐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则让整个帝国都彻底沸腾的消息。 “仙粮已发芽,四年后,大唐将再无饥馑!” 报纸用激动人心的笔调,报道了由豫王殿下从海外仙山带来的高产粮种,已经在八十亩试验田里,成功生根发芽,并且长势喜人。 根据科学院农业研究所的专家(以唐余为首)初步估算,若计划顺利,这些仙粮只需要四年的时间,便可以培育出足够的种子,而后普及到整个大唐。 届时,家家户户,皆可种植仙粮。 大唐将成为一个彻底告别饥荒的国度。 这个消息,彻底引爆了整个社会。 尤其是那些并未参与到“未来之旅”的二流和三流世家。 河东,薛氏祖宅。 家主薛元超看着手中的报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 “欺人太甚!” “崔民干!王裕!郑仁基!这群老狐狸!” 他破口大骂。 之前朝堂上关于废奴令,关于成立政务院的种种风波,他们这些被排挤在核心圈之外的世家,只是在观望。 他们乐于见到五姓七望和皇权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直到今天,看到了这份关于“仙粮”的报道,薛元超才恍然大悟。 原来,皇帝真正的杀招,根本不是什么废奴令,也不是什么政务院。 而是这个! “仙粮,四年后普及天下……” 薛元超喃喃自语,他想到了一件事。 “土地,将变得一文不值。” 对于以土地为核心生产资料,以佃户为主要剥削对象的封建世家而言,土地的价格,是其家族财富和权力的基石。 而土地价格的根源,在于其稀缺性与粮食的产出能力。 当一种亩产数千斤的作物出现,并可以被所有人种植时,粮食的价值会暴跌,土地的稀缺性将不复存在。 这意味着,世家大族赖以生存的根基,将从根本上被彻底摧毁。 他们的土地,将不再是财富的象征。 “佃户们……佃户们的心思要活泛了。” 另一个薛家长老,颤巍巍地说道。 “是啊。”薛元超惨然一笑。 “佃户离了我等的土地就活不下去。” “可若是以后,随便开垦一块荒地,种上那仙粮,一亩地的收成,就顶得上过去十亩地。” “谁还会愿意一辈子当牛做马?” “完了,全完了……” 京兆,韦氏府邸。 家主韦思谦,看着报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虽然那一天,还有四年才会到来。 但这个消息,已经足以摧毁整个土地市场的信心。 果然,就在《大唐日报》发行的第二天。 长安城内,乃至整个关中,所有挂牌出售的田契,地契,价格应声大跌。 而且,是有价无市。 根本,没有人再愿意去买地了。 而统筹着这一切的,那个坐在总理大臣位置上的年轻人,李越。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将工业,农业,军事,医学,这几颗最重要的棋子,落在了棋盘最关键的位置上。 然后,他开始思考,如何改变整个棋盘的规则。 此刻的李越,早已不是那个初到大唐时,喜欢开玩笑和插科打诨的青年了。 接连不断的政务,和肩上越来越重的责任,让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长和蜕变。 政务院的一次常例会议上。 新任财政部尚书长孙无忌,正在阐述他制定的,关于商税改革的初步方案。 方案的核心,是对所有商铺,按照其经营规模和流水,征收不同等级的“商税”。 这个方案,在房玄龄,魏征等人看来,已经颇为完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准备点头通过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越,却突然开口了。 “赵国公的方案,大方向是好的。” “但是,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李越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这个漏洞,叫做"避税"。” “如果我们只对实体商铺征税,那世家大族们,会立刻想出一百种方法来规避。” “他们可以将一个大商铺,拆分成十个小商铺,挂在不同人的名下,从而享受更低的税率。” “他们甚至可以放弃实体店铺,转而以"行商"的方式,走街串巷,让我们根本无从查起。” 长孙无忌的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