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妈妈说,修仙不需要灵气:第227章 给先祖长脸
听闻有熊瑶瑶突然提出比试,洛秋月与金羽齐齐一怔,看向她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不解——这邀战来得着实有些突兀,甚至莫名其妙。
秦乐同样感到意外,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摇了摇头:“抱歉,我眼下有要事在身,不便比试。”
见秦乐拒绝,有熊瑶瑶却不肯罢休。
她抬手,锵的一声,将腰间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长剑连鞘抽出,横在了秦乐面前,语气认真:
“你若能赢我,这把剑,便归你了。”
此言一出,洛秋月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剑虽是凡铁,却是有熊瑶瑶口中家传的宝贝!
她平日里珍视异常,此刻怎会如此轻易地拿出来作为赌注?
这举动完全超出了洛秋月的理解范围。
秦乐亦是略感讶异,但他看着横在眼前的长剑,又抬眼看了看有熊瑶瑶那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出来:
“你拿"轩辕剑"当赌注?就不怕家里长辈,或者……轩辕剑本身,回头找你算账?”
“轩辕剑?!”
洛秋月与金羽同时低呼出声,满脸震惊地看向那柄朴实无华的长剑。
这……这把怎么看都像是凡间铁匠铺出品的长剑,竟是传说中黄帝陛下的佩剑——轩辕剑?!
这反差实在太大,让她们一时难以接受。
有熊瑶瑶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甚至用剑鞘轻轻点了点桌面:“没事儿。反正我也只是奉命带着轩辕剑前辈出来"透透气",它老人家……我根本用不了,放着也是放着。”
洛秋月、金羽:“……”
因为自己用不了,所以就能随便拿来当赌注?
这是什么清奇的逻辑?
尤其是洛秋月,她亲眼见过有熊瑶瑶对这剑的珍视,此刻更觉匪夷所思。
秦乐笑着摆了摆手,再次拒绝:“还是算了。此乃黄帝前辈留与后人之物,意义非凡,岂可轻易转赠他人?我不能收。”
见秦乐态度坚决,有熊瑶瑶这才将轩辕剑重新挂回腰间,但脸上的执着并未减少:
“你收不收剑无所谓。但这场比试,你必须跟我打。”
一旁的金羽终于忍不住,甩了甩尾巴,吐槽道:“你才地仙圆满,拿什么跟秦乐打?”
她实在想不通,有熊瑶瑶这修为,哪来的底气挑战秦乐?
恐怕秦乐随手一招她都接不下来。
“谁说要跟他单打独斗了?”有熊瑶瑶翻了个白眼:“我要比的,是领兵布阵、沙场对决!”
金羽恍然。
洛秋月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跟秦乐比领兵打仗?认真的吗?
虽然自大学毕业后,洛秋月就再没见过秦乐亲自指挥,但当年大学时期那仅有的两次指挥,留给她的印象堪称刻骨铭心。
连她的师父月辞镜都曾感叹,秦乐在兵道上的天赋与造诣,已直追九天玄女娘娘。
有熊瑶瑶虽然比她强,但距离那个层次,显然还有差距。她真怕有熊瑶瑶在秦乐手下败得太惨,道心受损。
秦乐仍是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抱歉,我确实没有时间。此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无论比什么,他现在都不想分心于此。时间紧迫,他不想浪费,也不愿浪费有熊瑶瑶的精力。
见秦乐再次明确拒绝,有熊瑶瑶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也知道强求不得,只好道:
“好吧……那就等你以后有空再说。不过,说好了啊,以后一定要比一场!”
“嗯,我答应你,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奉陪。但不是现在。”秦乐笑了笑,给出承诺。
随后,他向洛秋月和金羽点头示意,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灶神酒楼。
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洛秋月心知他必然有极为要紧的事,否则不会走得如此干脆。
她收回目光,看向重新坐回座位、有一搭没一搭吃着菜的有熊瑶瑶,忍不住问道:“瑶瑶姐,你为什么……非要找秦乐比试不可?”
有熊瑶瑶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看向她,反问:“你知道,他的兵法传承,是跟谁学的吗?”
“知道。”洛秋月点头,“是兵主大人。”
飞升天界后,师父月辞镜已将此事告知于她。
蚩尤亲传,加上秦乐那逆天的悟性,造就了他那堪称恐怖的领兵能力。
“那你知道,我是谁的后人吗?”有熊瑶瑶紧接着又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洛秋月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有熊瑶瑶,正是黄帝的直系后人。
虽然上古的那场争端早已随风而逝,后人更无意延续恩怨。
但作为黄帝的后裔,若能堂堂正正地在兵道上,击败由兵主蚩尤亲传教导出来的秦乐,无疑是能给先祖长脸的事情。
这份较劲的心思,虽不涉及仇恨,却关乎传承与颜面。
只是……洛秋月心里暗自摇头。
有熊瑶瑶怕是选错了对手。
秦乐那家伙,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把目标定在他身上,挫折恐怕不会小。
不过,她也不打算多劝。
有些事,有些念头,终究要自己亲自尝试过、碰壁之后,才会真正放下。旁人的劝阻,往往徒劳。
另一边,秦乐通过传送阵,抵达了另一座边城。
他没有在城内停留,直接从南门出城。
挥手召出飞行法宝,心念一动,法宝形态变幻,化作一辆线条流畅、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银灰色悬浮跑车。
秦乐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手握方向盘,脚下轻轻一点。
嗡的一声低沉轰鸣,跑车尾部推进器亮起湛蓝光芒,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银色流光,贴着地面疾驰而去,瞬息间消失在天际线。
城门处的两名守卫看着那转眼即逝的流光,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懵。
“秦乐上仙他……怎么又跑了?这次方向好像也不是去哪个大战场啊?”
“谁知道呢……这位行事,向来难以揣度。不过,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两人摇摇头,不再多想。秦乐的贡献有目共睹,他爱去哪儿,自然有他的自由。
低空疾驰了大半个月,穿越了数片荒芜险峻的山脉与戈壁,秦乐终于在一座不起眼的灰褐色山丘顶端停下了车。
他将悬浮跑车收回随身空间,站在丘顶,目光如电,投向正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在他的感知中,那里的空间结构存在着极其细微、却无法瞒过时空大道感应的褶皱。
一座巍峨、阴森的灰黑色宫殿,正隐藏在重重空间屏障与混沌气息的遮蔽之下,静静悬浮。
浓郁的混沌之气如同最好的遮掩,不仅扭曲虚空,更几乎完全屏蔽了天机推演。
若非圣人与准圣那等存在亲自出手推算,寻常手段绝难发现其踪迹。
但秦乐手中有法源碑提供的情报指引,自身又执掌时空大道,对空间异常敏感。
这座隐藏极深的叛徒据点宫殿,终究还是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