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第八百四十六章 是我求了容九救出爸爸你的
田橙也站在办公室里,满脸无语:
“这位霍家大小姐在港城黑料遍地,怎么就轮到她了,谁搞的骚操作?”
孟徽义垂首看了一眼资料,又看向照月:
“不是霍家大小姐,准确来说是霍氏集团CEO。
在身上挂了个卡塔尔奥运会基建工程总老板的名号,通稿一写,影响力不小。
听说是容家在背后操作,直接把你给挤下去了。”
贺远山将手机扔在桌面上,噔的一声:
“我给老冯打电话去了,人远在联合国已经赶不回来,国内秘书在处理。
现在这个霍希彤是硬塞的,容家那边不让换。
这人还没去,新闻通稿已经发出来了,满世界都以为是她,老冯现在也很生气。”
照月并未如众人想象中的盛怒,而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这么大的事情,霍家没出面,是容家出面。
容家看来是要强行跟霍家绑定,抛出这么大一人情捧人。
也在告诉公众,容家霍家是为一体,想来不久就会宣告联姻一事了。”
照月冷笑,容家这又合何尝不是对霍家用阳谋,把人架上去了。
贺远山怒道:“我不管什么容家霍家,我只管文化入侵这最后一战!
临时换人,玩弄权术伎俩,真是烦人。
现在是晚上,即便是要找上头领导帮忙斡旋,那也得是明天早上去了。”
照月紧抿双唇,眉宇间愁色浓郁,泛出层叠的冷雾。
贺远山越说越激动,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但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明早劳伦夫人就抵京,现在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先斩后奏,实为可恶!”
新闻:
《文化宣传大使霍氏集团CEO霍希彤小姐抵京,与美国劳伦夫人探讨文化与和平议题,共促文明世界》
温瑜问了一句:
“照月,你不是霍家的干女儿吗?你去跟你这个姐姐说一下我们的计划,让她配合我们一下?”
照月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这可能是天底下最不可能的事情。”
朱雀基地忽的一下焦灼起来,照月神情却尤为阴冷。
劳伦夫人的飞机正朝东半球巡航驶来,时间一点点流逝。
事态愈发紧急,斡旋的方式已经来不及了。
半夜一点,照月实在想不出快刀斩乱麻的法子,掏出手机给薄曜打了一个电话去,让定王台动手解决。
薄曜在电话里沉默。
照月就知道,事发突然,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半夜三更,谁敢给大领导打电话说这种事?
燕京,丽思卡尔顿酒店。
慧子送来十几套高定礼服,霍希彤一一试过摆在一边。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旗袍,戴着珍珠耳环,妆容淡雅,好似大家闺秀。
欧式大双眼皮与才打了丰唇针的红唇,好似又与旗袍的婉约端庄风格不搭。
霍希彤手指拨了拨耳边的珍珠,看着立身镜里的自己咧开嘴笑道:
“江照月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去大场面?
只有我这种出身高贵,名门望族之女,才有资格代表国家接见劳伦夫人。”
慧子挑起眼梢看了她一眼。
本来作为黑鸦公关高级使者,是有能力告诉霍希彤该如何遵守外交礼节以及话术博弈。
慧子没说,就等着看华国出丑,酿成灾难级外交事件。
霍希彤又换了一件礼服,在镜子面前转了个圈,笑道:
“我非常重视此次的接见事宜,要坐稳容家女主人这位置光有钱还不行,我需要多镀镀金。
要是能在国际上打出一些名声,容家可不得高看我两眼?”
慧子讪讪道:“是的呢,霍总您天赋难得,期待您明天上午的表演。”
霍希彤扭过脸来问了一句:“容休老婆的孩子怎么样了?”
慧子回:“没活成,死了。”
霍希彤满意笑笑:“那就好,我并不想容休有个不是我生的孩子,以后分财产麻烦。”
女人笑盈盈起来:“江照月应该躲在屋子里哭吧?
这辈子除了薄曜抢过我,其余什么东西抢得过我?
我说让人换了她,就有人替我做事,这感觉简直不要太棒,哈哈哈哈!”
霍希彤站在镜子前疯笑起来:
“不管我身体里流的什么血,都不影响我站在高处,受尽宠爱与爱戴,哈哈哈哈!”
酒店房门被敲响。慧子开门,瞳孔缩了缩:“司长?”
霍政英穿着西装,镜片后的眼睛冷似坚冰:“让开。”
霍希彤立马收住得意的疯笑,弱弱叫了一句:“爸爸,您怎么在燕京?”
霍政英单手插兜,墨蓝色西装笔挺,径直走入奢侈无双的总统套房里。
环顾一眼,房间里的温度陡然冷沉:“劳伦夫人抵京访问是定性的特殊外交事件。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卷进去的?”
霍希彤眨眨眼:“啊,什么叫做特殊外交事件?
不就是文化交流,吃吃饭看看景点吗。我英语还不错的,作陪没有什么问题啊。”
霍政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气宇威凛:“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霍希彤浅浅低了低头,嗓音弱了弱:
“本来不想这么快告诉爸爸你的,但你问起来我就直说了。
我交了男朋友,是容休。
这一次的事情,是容九叔叔帮我搞定的。”
霍政英眼神横去慧子身上:“出去。”
慧子看了霍希彤一眼,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霍政英只要板着脸,慧子时常脊背发凉。
霍政英冷道:“霍希彤,你有什么资格背着我替霍家做那么多决定!
容九前脚找我联姻,说的是你跟容御。
我甚至没跟你提过,你直接介入容休婚姻,当第三者。
霍家名门贵胄,你出去败坏家风,谁教你这么下作!”
总统套房的隔音算是非常好的,门外所有保镖都听见了霍政英的怒吼,这回是真生气了。
霍希彤红唇张了张,神色有些惊慌。又立马稳住,委屈着要哭不哭的:
“爸爸您怎么这样说我?您知道妈妈这些日子来,在霍家受了多少委屈吗?
您也知道我没有多少经商天赋,只是在硬抗而已。
容休他喜欢我,他可是容九叔叔的独子,只要我能做容家女主人,就能稳住霍家现如今的风波。
您前段时间被查,如果不是我求了容休,出卖尊严与身体,您有机会从里面出来吗?”
霍希彤立马跪在地上,双手捧住脸嚎啕大哭:
“我跟妈妈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也知道自己是名门贵女。
可是再贵重的身份,再看重的尊严,也比不过爸爸您的安危。
我现在正努力为霍家搏名声,您为什么要怪我呢?”
霍希彤手指露出一个缝,悄悄看了霍政英一眼,发现自己已看不懂霍政英脸上的神情。
霍政英问:“是你找容休,让容家出手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