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老三,我改嫁财阀你哭什么:第八百二十二章 两个孩子特别争气
门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暗红色领带上夹着金色领带夹的华盛顿权贵。
金色油头,紧贴头皮朝后梳,神色冰冷。
白人脸上露出标准精英式微笑:
“莱昂先生,我是新到任的国际开发署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戴蒙“罗斯柴尔德。”
尖头黑色皮鞋踩了进来,脚底压着莱昂领带:
“鉴于您在对华动作上出现重大失误,接下来你的工作由我负责。”
莱昂脸垮了下来:“你算什么东西,我搞苏联时,你还在穿尿布湿呢小屁孩儿!”
戴蒙薄唇冷冷勾起:
“莱昂先生,上面那位为了支持你的工作,提供十六亿美金援助。
这些钱不仅没有起到一点作用,还将舆论烧到华盛顿。
你参与的兰德智库对华推演出现重大偏差,即便是有苏联成功案例在前,也不可能用一辈子吧?”
莱昂眉心紧锁的瞪着他:“你给我滚出去!”
戴蒙双手交握腹间,面无表情:
“支持你工作的财阀正在竞选总统,现在因为这场舆论支持率下跌。
你是自己写辞职信,还是滚出开发署?”
莱昂吼道:“小子,我有办法扳回一成,你给我等着!”
话完莱昂伸手拉开酒店房门,砰的一声砸过来。
戴蒙斜眼看向身侧保镖:“他年纪大了,回去创造不了多大价值,就不用回去了。”
橡胶林深处在暗夜里传来一声枪响。
几个保镖将莱昂尸体扔进野狗出没的橡胶林里。
西方奉行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
如森林里的任何一种动物,身强力壮时掠夺占地盘,年迈衰老时被同类驱逐,被天敌分食。
权贵精英们遵从这一套,冷漠精明,即使这把刀将来也会落在自己头上,也依旧奉行。
东方价值体系则不同,民族已进入文明状态。
落后与衰老的同类,会被得到善待。
白术拿着望远镜看着莱昂的尸体被扔在树下,寒意自脚底往上,遍布全身。
这回任务失败,他没再收到上头警告。
三个月一到,江照月没死,就是他的死期。
如果他能让霍希彤出卖港城霍家,把东南亚沿线至马六甲海峡的港口卖给日本,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港口,为地缘政治资源,任何一个国家都非常看重。
次日,白术身着黑色和服走入之前爆炸的那片密林。
木屐踩过丛林里的枝丫,发出咯吱咯吱声响。
粗壮树干底下,有几条被炸裂的锁链。
将近一月过去,树下只剩一副残缺白骨,上面爬满蛆虫蚊蝇,皮肉内脏已经被吃得所剩无几。
白术走到树下蹲了下来。
祁薇生前那一头酒红色长卷发还有零星几缕,其余的什么都已经认不出来了。
白术手里拿着一瓶酒围着树干倒了几圈,嘴角多了一圈青色胡茬:
“对不起,我一直都在利用你。
谁让你是江照月的闺蜜呢,谁让江照月又跟薄家那位太子爷有关系呢,谁让江照月又是霍政英的亲生女儿呢?
师父说,你是一步大棋。”
白术将点燃的火机扔进枯草堆里,高度烈酒在枯草堆里滚燃,寂冷的瞳孔里燃起两簇火苗:“下辈子再来偿还你吧。”
祁薇从前总爱问他,为什么总是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到底爱不爱她?
白术难以回答,可以爱。
但国家使命,组织利益在爱情面前不值一提。
日本是一座岛国,资源稀缺,多火山地震,不是优良的生存环境。
只有华国地大物博适宜生存,他们会世世代代不遗余力争夺。
白术耳廓动了动,细长的眼一斜,将手放到腰后,掏出手枪朝后瞄了瞄。
苍天密林,枯黄落叶与绿色藤蔓交织,几只鸦雀飞过,并未有人。
白术带着人从山林里隐去。祁薇尸骨湮灭在火苗里,化为一团灰烬。
密林后方干枯的树叶沙沙作响,响动好几下,又悄无声息的平静了下去。
燕京,朱雀基地。
冰雪消融后,山顶见白,山下渐绿。
天色湛蓝,阳光明媚时节,催开基地樱花,在柔软的风中娇软粉嫩。
明亮温暖的阳光透过蓝色窗帘,屋内也多了几分暖意。
照月躺在基地医院里,小脸苍白。
前两天模模糊糊听见医生说了句,血再这么流下去,就要给她清宫的时候,照月的心都快碎了。
闭着眼拉住医生的衣袖,求她们务必保下两个孩子。
护士小美走了进来,笑着道:“照月教授,您怎么又在偷偷落泪?现在基本稳定了,您不用太过担心。”
小护士只记得基地医院从没闹过这么大动静,来了三批专家组,全是顶尖设备。
小护士不太明白照月到底什么身份。
反正上头下了通知,得跟保古代皇上的龙种一样,必须把双胞胎给保下来。
照月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柔软的眉眼看起来人很随和:“我怀孕后情绪总容易敏感,时常落泪。”
小美护士扬起笑脸:“我懂的,这个很正常。
不过主治医生说了,只要好好休息,好好补充营养,两个宝宝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个经验超丰富的女教授说,您的两个孩子特别争气,就是吓了您一跳。”
护士走到窗边,将窗帘给照月拉了过来卷好。
病房一瞬被温暖的山间阳光填满,铺在照月脸上,白得发光,驱散连日来的阴霾。“
您下楼晒晒太阳吧,这几天阳光可好了。
雪蛤燕窝我给您放在保温桶里,还有好些补品都放这儿,您多吃点儿。
晚上厨房那边说给您做龙虾羹与麻辣牛肉吃。”
护士一边说,眼睛一边朝下看,看见基地大门外多了几辆黑色轿车。
照月听劝,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走到岛台将燕窝倒了出来。
一时想起前几天,薄曜的父亲给她打过一次电话。
缅甸外交部动用关系去湄公河下游打捞过老太太,调集所有监控,依旧没发现她的尸体。
现在猜测大概率是被白术带走。
另,高琴那队人马有人失踪,有人受重伤。
那天的事件非常恶劣,据说有美方武装组织支援,外交方面已在斡旋。
可老太太一点下落都没有,照月那颗心依旧落不下来。
刚喝了几口燕窝,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薄曜】。
照月卷翘的长睫微颤了颤,声音很低:“喂。”
“在哪儿呢,这么些日子都没主动来个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带子改嫁。”
薄曜懒散不着调的语声滑入耳道,沉闷的心情,好上一两分。
照月手指捏着汤勺又喝一口燕窝,眸底生出几分温柔的笑:“你看看新闻就知道,我在带子搞大事。”
薄曜粗粝低沉的语声磁性悦耳:“身体吃得消吗,别把自己搞医院里躺着了。”
照月立马就说:“哪有,我在宿舍里躺着的。”
“是吗?”
语声好像不是从手机里出来的。
照月一抬眼,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立在病房门口,黑眸锐光凌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