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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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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122章

“居庸关是咽喉要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太子只要派三万人守住居庸关,咱们在北疆就是瓮中之鳖。”秦渊道,“到时候,他不需要强攻,只需要困。 困到咱们粮尽,困到草原再乱,困到我病死……”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所以,咱们必须在赵昆的大军到达之前,拿下居庸关。” “可居庸关有五千守军,都是精锐……”陈武迟疑。 “所以需要里应外合。”秦渊看向苏红袖,“红袖,监察司在居庸关,还有人吗?” “有。”苏红袖点头,“关守备副将王勇,是咱们的人。” “可靠吗?” “三年前他母亲病重,是王爷您派人送药救活的。”苏红袖道,“他发誓效忠,至今未变。” “好。”秦渊眼中闪过精光,“传信给他,正月十二子时,开城门。” “王爷要亲自去?”孟获急道,“您的身体……” “必须亲自去。”秦渊咳嗽起来,“居庸关不破,北疆永无宁日。北疆不宁,大乾永无宁日。” 他看向郭破虏:“郭小将军,令尊那两千铁骑,能调动吗?” “能。” “你带一千五百人,三日后出发,绕道阴山,在居庸关外五十里处潜伏。正月十二子时,见关内火起,立刻攻城。” “末将领命。” “孟获。” “在。” “你带三千新军,押送粮草辎重,走官道大张旗鼓往居庸关去。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王要运粮回幽州。” “陈武,你带剩余兵马,坐镇黑水河,看住草原各部。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不准出战,只准守。” 一道道命令发下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秦渊才允许自己瘫坐在椅子上。 苏红袖赶紧扶住他:“王爷,您这身体,根本撑不到居庸关……” “撑不到也得撑。”秦渊喘着气,“红袖,如果我死了……” “您不会死。” “听我说。”秦渊握住她的手,“如果我死了,你带着监察司的人,辅佐郭威父子守住北疆。 记住,城可以丢,地可以失,但人不能降。 北疆十几万军民,不能落到太子手里。” 苏红袖泪如雨下:“王爷,咱们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跟太子谈判……” “谈判?”秦渊苦笑,“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法谈判了。从他杀郑源嫁祸给我的那一刻起,就只能活一个。” 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最后一颗药丸。 这是系统里最便宜的疗伤药,只能续命三天。 三天后,如果还凑不够积分兑换九转还魂丹…… “红袖,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苏红袖哭着退下了。 秦渊独坐帐中,调出系统界面。 积分:4100。 还差九百。 距离兑换九转还魂丹,还差九百积分。 “系统,有没有……快速获得积分的办法?” 系统沉默片刻,弹出一条提示:“完成史诗级任务"夺取居庸关",可一次性获得2000积分。任务失败,扣除现有积分。” 赌吗? 赌赢了,伤势痊愈,有资本跟太子周旋。 赌输了,积分清零,可能当场毙命。 秦渊闭上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 “接受任务。” “任务接受成功。时限:正月十二子时前。失败惩罚:积分清零。” 帐外,风雪更急了。 而此时的京城,东宫。 秦桓看着最新的密报,脸色阴沉。 “黑水河败了?两万人打不过三千人?草原人都是废物吗?” 赵昆低声道:“殿下,密报上说,秦渊用了新式火器,炸开了冰层……” “火器……”秦桓握紧拳头,“又是火器。 工部那群废物,研究了三年也没弄出来,他秦渊在北疆几个月就有了。” “殿下息怒。”王延年劝道,“火器再厉害,也救不了他的命。太医说了,他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一个月太久了。”秦桓冷冷道,“本宫要他正月里就死。” 他看向赵昆:“你的大军,什么时候能到居庸关?” “最快正月二十。” “太慢。”秦桓摇头,“正月十五之前,必须拿下北疆。” “殿下,这……” “本宫知道难。”秦桓打断他,“所以,本宫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拍了拍手。 一个黑衣人从屏风后走出,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赵昆打开木盒,里面是十几封书信。 “这是……”赵昆翻看几封,脸色大变,“这是秦渊与草原各部"勾结"的证据。 还有他私自动用府库、擅自封官、甚至……甚至密谋造反的信。” “当然,都是假的。”秦桓微笑。 “但足够让天下人相信,他是叛臣。你带着这些证据,正月十二赶到居庸关,当众宣读。 到时候,守关将士若还敢放他过去,就是同谋。” 赵昆眼睛亮了:“殿下英明。” “还有,”秦桓补充道,“沈家那边,答应在正月十五"帮"咱们一把。具体怎么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家……可信吗?” “不可信,但可用。”秦桓冷笑,“等本宫登基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沈家。但现在,还得用他们。” 黑衣人突然开口:“殿下,岭南那边有消息了。” 秦桓神色一肃:“说。” “镇南王已经答应,只要殿下登基后承认他在岭南的自治权,他就派五万大军北上,牵制江南的沈家。” “好。”秦桓大喜,“告诉镇南王,本宫答应了。” 等所有人都退下,秦桓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南方的天空。 “六弟啊六弟,你以为你赢了一仗,就能翻盘了?太天真了。这天下,从来不是靠打仗就能得到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就当提前祭奠你了。” 酒杯摔碎在地上。 而此时的北疆,风雪夜。 秦渊的马车悄悄驶出大营,往居庸关方向而去。 马车里,他裹着厚厚的毛毯,还在咳血。 苏红袖坐在对面,眼泪一直没干。 “王爷,咱们真的……非去不可吗?” “非去不可。”秦渊看着窗外的雪,“红袖,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