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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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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119章

当夜,幽州城灯火通明。 所有将领被紧急召到府衙。 秦渊坐在主位,脸色苍白,但目光扫过众人时,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郑源被掳,生死不明。”他开门见山,“现场留下的证据,指向草原各部。但本王知道,不是他们。” 郭威皱眉:“王爷,何以见得?” “太巧了。”秦渊道,“郑源刚到北疆就出事,还是在本王派人接应的情况下。 这说明,有人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对本王的布置也一清二楚。” 众将面面相觑。 “所以,”秦渊缓缓道,“在座诸位,有人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陈武率先跪地:“末将对天发誓,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孟获、郭威等人也纷纷跪地。 秦渊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起来吧。”他最终说,“本王信你们,但北疆,确实有内奸。 从今日起,所有军令改由本王口传,不立文字。所有出入城人员,严加盘查。 所有与外界的书信,一律审查。”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包括本王。” 众将一震。 “另外,”秦渊看向郭威,“筑城进度,加快一倍。开春之前,城墙必须垒到三丈高。” “王爷,这不可能。”郭威急道,“天气太冷,石灰难干,强行赶工,质量……” “那就想办法。”秦渊打断他,“用火烤,用毡布盖,用什么法子都行。 钱不够,去找孟获,人不够,去俘虏营再挑三千。” “可是——” “没有可是。”秦渊站起身,一字一句,“如果开春城未筑成,你我,还有这北疆十几万军民,都得死。” 他咳嗽几声,强压下喉头的腥甜:“散了吧。” 众将退下后,秦渊独自坐在堂上,望着跳动的烛火。 系统提示再次闪烁:“内伤恶化。建议立即兑换九转还魂丹。积分不足。” 还差一千二。 快了。 只要再完成一个任务…… “王爷。”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秦渊抬头,看见苏红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眼中满是血丝。 “红袖?你怎么来了?”秦渊一惊。 “京城待不住了。”苏红袖走进来,解下披风,“太子清洗监察司,咱们的人被抓了一半。我再不走,就永远走不了了。” 她走到秦渊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眼圈一红:“王爷,您的身体……” “没事。”秦渊勉强笑了笑,“京城情况如何?” “很糟。”苏红袖低声道,“陛下已经不能理事,太子监国。 王延年升任首辅,赵昆掌控禁军。朝中凡是替您说过话的,都被贬斥了。 郑家……已经被抄了。” 秦渊的手猛地握紧。 “还有,”苏红袖声音更低了。 “太子以"平定北疆"为名,调集了二十万大军,由赵昆统领,不日就要北上。” “二十万……”秦渊喃喃道,“这是要一举灭了我啊。” “王爷,咱们怎么办?”苏红袖急道。 “北疆军不到五万,还分散在三州。赵昆若是真打过来……” “他打不过来。”秦渊忽然说。 “什么?” “二十万大军北上,粮草从哪来?江南的粮,沈家会给吗?”秦渊冷笑。 “太子太急了。急着登基,急着灭我,急着掌控一切。 可他忘了,这天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看向苏红袖:“红袖,你带了多少人来?” “一百三十七人,都是监察司的精锐。” “够了。”秦渊起身,“你带他们去办一件事,散播消息,就说太子为了登基,毒害陛下,残害忠良,还要勾结胡人,出卖北疆。” 苏红袖一惊:“这……有人信吗?” “真的假的不重要。”秦渊眼中闪过冷光,“重要的是,要让天下人知道,太子得位不正。 只要人心有疑,他的二十万大军,就不敢轻动。” “可是王爷,这样一来,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脸早就撕破了。”秦渊望向南方,“从他派人杀郑源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报——”亲兵冲进来,“王爷。挛鞮部反了。杀了咱们派去的使者,正在集结兵马。” 孟获随后冲进来,满脸是血:“王爷。末将中埋伏了。 老萨满早就跑了。挛鞮部联合了三个部落,正在往黑水河方向移动。” 秦渊闭上眼睛。 该来的,都来了。 太子在逼他,草原在逼他,沈家在逼他,连这身体也在逼他。 “孟获,你带五千人,去黑水河拦截。记住,不要硬拼,拖住他们就行。” “陈武,城墙还要几天能垒到三丈?” “最快……七天。” “五天。”秦渊睁开眼,“我给你五天。五天后,城墙不到三丈,提头来见。” “郭将军,你坐镇幽州,安抚军民。告诉所有人,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一道道命令发下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秦渊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王爷。”苏红袖扶住他。 “没事……”秦渊推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红袖,这个给你。” 苏红袖接过,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地点、联络方式。 “这是……” “监察司在北疆的全部暗线。”秦渊喘着气,“如果我死了,这些人,交给你。” 苏红袖的眼泪夺眶而出:“王爷。您不会死。不会的。” “人都会死。”秦渊笑了笑,“但死之前,得把该做的事做完。” 他望向窗外,雪又下了。 “红袖,你说,这场雪停了之后,北疆会是什么样子?” 苏红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见漫天飞雪,遮蔽了天地。 “会……会好起来的。”她哽咽道。 “是啊,会好起来的。”秦渊轻声说,“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它拼命。” 他站起身,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杆长枪。 枪身冰凉,却让他清醒了些。 “走吧。” “去哪?” “黑水河。”秦渊推开门,寒风灌进来,“有些事,得亲自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