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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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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116章

秦王在北疆私设互市,截留税收,擅筑新城,这些事,您不会不知道吧?” “略有耳闻。”郑源不紧不慢,“但秦王奏章里说,这些都是为了稳固边防。 北疆苦寒,若一味依靠朝廷转运,耗费巨大。 就地取材,也是不得已。” “好一个不得已。”一个武将拍案而起,“他截留的是朝廷的税。筑城用的是朝廷的地。 还有那四万俘虏——按律该押解进京,他倒好,全留在北疆当了苦力。 这是要干什么?养私兵吗?” 郑源抬眼看了看那武将——禁军副统领赵昆,太子的铁杆。 “赵将军此言差矣。”郑明远忍不住开口。 “北疆距京城两千里,押解四万俘虏,沿途要多少兵马看守?要耗多少粮草? 秦王就地安置,是为朝廷省钱省力。” “省钱省力?”赵昆冷笑,“那钱省到哪去了?力用到哪去了?不都在他秦王的腰包里吗。” “你——” “明远。”郑源喝止儿子,转向秦桓,“殿下,老臣以为,北疆之事,当以边防为重。 秦王或有逾矩之处,但毕竟连战连捷,功大于过。 眼下陛下龙体欠安,朝局宜稳不宜乱……” “郑尚书说得对。”秦桓忽然开口,打断了郑源,“朝局宜稳不宜乱。所以北疆,更不能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本宫得到密报,秦王伤势沉重,已经咯血月余。 北疆苦寒,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四万俘虏,十万边军,谁来节制? 草原各部刚降,若趁机作乱,又当如何?” 暖阁里一片死寂。 秦渊咯血?这消息太突然了。 郑源的手微微发抖,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殿下,这消息可属实?” “监察司的密报,你说属不属实?”秦桓转过身,盯着郑源。 “郑尚书,您是两朝老臣,应该明白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 秦王若真倒下了,北疆必乱。北疆一乱,胡人南下,京城危矣。” 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所以本宫决定,派钦差前往北疆,一则探病,二则……若秦王真的不行了,就把北疆军权接过来。” 王延年立即附和:“殿下英明。北疆重地,不能系于一人之身。” “可派谁去呢?”有人问。 秦桓的目光,落在郑源身上:“郑尚书,您德高望重,又是秦王岳丈的旧友(注:虚构设定,增强冲突),是最合适的人选。” 郑源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阳谋——逼他选边。 去了北疆,若秦渊真的病重,他作为钦差,必须接掌军权。 那就彻底站在了秦渊的对立面。 若不去,就是抗旨,太子当场就能办他。 “老臣……”郑源艰难开口,“年事已高,恐怕难当此任……” “郑尚书过谦了。”秦桓微笑,“您才六十,正当年。 这样吧,让郑侍郎陪您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三日后出发,如何?” 没有商量的余地。 郑源闭上眼,深深一躬:“老臣……遵旨。” 从东宫出来时,雪下得更大了。 郑明远扶着父亲上了马车,车帘放下,他才忍不住道:“父亲,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郑源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太子……比我想的还要狠。” “那咱们怎么办?真去北疆夺秦王的权?” “不去是死,去了也是死。”郑源苦笑,“区别在于,去了,可能死得晚一点。” 马车在雪地上缓缓行驶,车厢里只有车轮碾压积雪的声音。 良久,郑源忽然开口:“明远,你还记得秦王离京前,在城门口说的那句话吗?” “哪句?” “"此去北疆,要么马革裹尸,要么……改天换日"。”郑源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光。 “当时我以为他是意气用事。现在想想,他可能早就料到有这一天。” “父亲的意思是……” “秦王不是莽夫。”郑源坐直身子,“他敢在北疆大动干戈,就一定有后手。太子以为他病重就能夺权,未免太小看他了。” “可万一他真的……” “那就更要去。”郑源握紧拳头,“若秦王真不行了,北疆军权绝不能落到太子手里。 太子志大才疏,又好猜忌,北疆给他,必乱。” 他看着儿子:“明远,这一趟,可能是咱们郑家最后的机会。 要么,跟着秦王搏一个将来;要么,跟着太子等死。你选哪个?” 郑明远毫不犹豫:“儿子选秦王。” “好。”郑源点头,“那咱们就赌一把。赌秦王没病,或者……病得没那么重。” 当夜,郑府后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 马车里坐着郑家的老管家,怀里揣着郑源的亲笔信。信是给秦王的,走的是监察司的密道。 而同一时间,东宫。 秦桓站在地图前,手指从京城划到幽州,又从幽州划到江南。 “沈家那边,有回信了吗?”他问身后的赵昆。 “回了。”赵昆低声道,“沈万金说,只要殿下登基后承认沈家在江南的特权,沈家就全力支持。” “哼,老狐狸。”秦桓冷笑,“告诉他,本宫答应。 但他得先办一件事,北疆筑城的工匠里,有沈家的人吧?” “有。” “让他们在关键处……动点手脚。”秦桓做了个手势。 “新城可以筑,但不能筑得太快,更不能筑得太牢。最好能在明年开春前,出点"意外"。” 赵昆会意:“属下明白。” “还有,”秦桓转身,“郑源父子三日后出发,你派一队人"护送"。记住,要"平安"送到幽州。但在那之前……”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赵昆瞳孔一缩:“殿下,这……太冒险了吧?万一被人知道……” “所以要做得干净。”秦桓眼中闪过狠色。 “郑源必须死在路上,但得让天下人都觉得,是秦渊干的。明白吗?” “属下……明白。” “去吧。” 赵昆退下后,秦桓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漫天飞雪。 “六弟啊六弟,”他喃喃自语,“你以为在北疆立了功,就能跟本宫争了?太天真了。这天下,终究是本宫的。” 而此时的北疆,狼山深处。 三千逃亡俘虏在山洞里躲了五天,粮食快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