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110章

“不妥。”郭威反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人今日降,明日就可能反。” 秦渊沉思片刻:“分而治之。 将两万人按部落打散,编为十队。 每队配一百老兵监管。告诉他们,愿从军者,按大乾军制发饷;愿归农者,可在幽州分田。” 他顿了顿:“但有言在先,一人逃跑,全队连坐;一人叛乱,全队皆斩。” 孟获眼睛一亮:“王爷高明!这样一来,他们自己就会互相监督!” 正说着,亲兵来报:“王爷,斥候在东北方向百里外,发现胡族大队人马,看旗号……是右单于部!” 帐中气氛顿时凝重。 郭威脸色发白:“右单于完颜波!他怎么会来? 此人凶悍更胜呼延灼,麾下控弦之士五万,是草原第二大部!” 秦渊走到沙盘前:“完颜波此时南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来为呼延灼报仇,要么……是来抢地盘的。” 他手指在沙盘上移动:“若是报仇,会直扑幽州。若是抢地盘……” 手指停在黑水河以北的广袤草原:“他会吞并呼延灼的残部,收拢溃兵,壮大自己。” “王爷,我们该怎么办?”陈武问。 秦渊没有立即回答。 他闭目沉思,脑海中快速计算。新军伤亡八千,还剩两万二,加上幽州守军一万,总兵力三万二。其中还有不少伤兵。 而对面的完颜波,至少有五万骑兵,而且是以逸待劳。 硬拼,必败。 “孟获。”秦渊睁开眼,“你带山鬼营,立刻出发,盯住建州方向。 我要知道,江南沈家给完颜波送了多少军械粮草。” “陈武,新军抓紧休整,七日内必须恢复战力。” “郭将军,你组织城中青壮,加固城墙,多备滚木擂石。幽州,很可能要再守一次。” 众将领命而去。 秦渊独坐帐中,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摊开手掌,掌心一抹暗红。 黑水河一战,他强行催动霸王之力,已伤及肺腑。这几日北疆严寒,伤势加重了。 “系统,有没有疗伤药物?” 系统界面浮现:“九转还魂丹(仿制版):可修复内伤,强化体质。兑换需5000积分。” 秦渊看了看自己的积分余额:1500。 远远不够。 他苦笑一声,擦去血迹,重新坐直。 无论如何,他不能倒。至少在北疆平定之前,不能倒。 七日后,孟获带回消息。 “王爷,查清了。”孟获风尘仆仆,眼中满是血丝。 “沈家第二批援助已到建州,包括铁甲三千副,长矛一万杆,弓弩五千具。 还有……粮草五万石。” 秦渊手指轻敲桌面:“完颜波动了吗?” “动了。三日前,他吞并了呼延灼残部,如今麾下已有七万之众。 探子说,他正在召集各部会盟,看样子……是想当草原共主。” “胃口不小。”秦渊冷笑,“会盟地点在哪?” “鹰愁涧,距此二百里。” 秦渊盯着沙盘上的鹰愁涧,忽然问:“孟获,如果你是完颜波,当了草原共主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孟获想了想:“立威。草原各部,只服强者。他新得大位,必须打一场胜仗,才能服众。” “对。”秦渊眼中闪过精光,“所以他一定会来攻幽州。而且不是试探,是倾尽全力,一举破城。” 郭威急了:“王爷,那我们快向朝廷求援!” “来不及了。”秦渊摇头,“京城距此两千里,援军最快也要一个月。而完颜波,十日内必到。” 他站起身,在帐中踱步:“不能守城。守城是死路。幽州城墙破损未修,城中存粮不足,守不住。” “那怎么办?”陈武问。 秦渊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主动出击。” “什么?”众将大惊。 “王爷,我们兵力不到对方一半,又多是步兵,主动出击岂不是以卵击石?”郭威急道。 “所以不能硬碰硬。”秦渊走回沙盘前。 “鹰愁涧是山谷,只有一条路进出。完颜波在此会盟,各部落首领都会到场。” 他看向孟获:“山鬼营还剩多少人?” “能战的,三百七十人。” “够用了。”秦渊道,“我给你一个任务,潜入鹰愁涧,找到各部粮草囤积处,等我信号。” 孟获眼睛一亮:“王爷要烧粮?” “不只烧粮。”秦渊眼中寒光闪烁,“我要让这场会盟,变成草原各部的噩梦。” 永兴元年十一月十五,大雪。 鹰愁涧山谷内,篝火熊熊。 草原十二部首领齐聚,正中高坐的,正是右单于完颜波。 他年约五十,满脸横肉,左眼一道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诸位!”完颜波举起酒碗,“呼延灼无能,丧师辱族,已遭天谴! 从今日起,草原各部,皆听我号令! 待我攻破幽州,南下中原,金银财宝,美人土地,大家共享!” “好!”众首领齐声应和。 角落里,一个戴着面罩的汉人老者微微一笑,正是沈家派来的新军师,沈文渊的叔父沈明德。 “大王。”沈明德开口,“据探子报,秦渊正在加固城防,似要死守幽州。” 完颜波大笑:“守?他守得住吗?我七万铁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了幽州城!” “不可轻敌。”沈明德提醒,“秦渊此人,诡计多端。呼延灼就是……” “先生多虑了!”完颜波打断,“呼延灼是蠢,本王可不是。三日后,大军开拔,踏平幽州!” 当夜,山谷内一片欢腾。 没人注意到,几十个黑影悄然潜入,潜伏在粮草堆积处周围。 与此同时,幽州城外三十里,一处无名山坡。 秦渊亲自率领的两万新军,正在雪地中静静潜伏。 士兵们裹着白色披风,与雪地融为一体。马匹嘴上都套了嚼子,防止嘶鸣。 “王爷,已经三个时辰了。”陈武低声道,“再等下去,兄弟们要冻僵了。” 秦渊看了看天色:“再等等。孟获的信号还没到。”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握着缰绳的手已经麻木。 但眼神依旧锐利。 子时三刻,鹰愁涧方向,突然升起三支红色火箭,在夜空中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