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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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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107章

“沈文渊……”秦渊念着这个名字,“说说此人用兵特点。” “诡诈。”郭威吐出两个字,“他深谙兵法却不拘泥于兵法。 善用奇兵,善设伏,更善攻心。” “上次丢城,就是他派人混入难民中散布谣言,说朝廷要放弃幽州,导致军心大乱。 等我们反应过来,城门已被内应打开。” 正说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斥候滚鞍下马:“报!胡族先锋三千骑兵,正在城外二十里处游弋,似要试探我军虚实!” 陈武立即请战:“王爷,让末将带新军去会会他们!” “不。”秦渊摇头,“新军初来,不熟悉地形,更不熟悉胡族战法。 郭将军,你派一队老兵,带新军斥候营去摸摸底。” 他看向陈武:“记住,只许败,不许胜。我要看看胡族的虚实。” 陈武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末将领命!” 半个时辰后,五百新军骑兵出城。 带队的是幽州老兵校尉赵铁柱,一个在北疆戍边十五年的汉子。 “陈将军,胡族骑兵有三绝:骑射精、马术好、耐力强。”赵铁柱一边纵马一边传授经验, “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能在疾驰中回身射箭,十中七八。” “那我们如何应对?” “两种打法。”赵铁柱伸出两根手指,“要么结阵固守,用弓弩压制;要么比他们更快,在他们合围前冲出去。 今天咱们人少,用第二种。” 前方雪原上,已可见胡族骑兵身影。 他们没穿铠甲,只着皮袄,骑马姿态极其放松,仿佛与坐骑融为一体。 为首蛮将见到朝廷军队,狞笑一声,举起弯刀。 没有呐喊,没有冲锋号角,胡族骑兵突然散开,呈半月形包抄过来。 “散开!冲锋!”赵铁柱大喝。 新军骑兵立即分为三队,呈锥形阵向前突击。 胡族骑兵却不硬拼,在进入弓箭射程前突然转向,从侧翼掠过,同时张弓搭箭。 “举盾!”陈武急呼。 但还是晚了。箭雨落下,十几名新军中箭落马。 胡族一击得手,并不恋战,拨马便走,同时发出嘲弄的呼啸。 “追!”有新军骑兵红了眼。 “停下!”陈武厉喝,“保持队形,回城!” 回城路上,气氛压抑。 第一次交锋就损了二十多人,对新军士气打击不小。 幽州府衙,秦渊听完汇报,却点了点头:“损失比预想的小。胡族骑射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向众将:“诸位,看出什么了?” 孟获率先开口:“胡族战术灵活,不贪功。若刚才我们追击,必中埋伏。” “还有呢?” 陈武想了想:“他们弓箭射程比我们远一截,箭矢也更重。 末将捡回一支箭,箭头是三棱的,带倒刺,中者难救。” 秦渊接过箭矢细看,眼神一凝:“这是江南军工坊的制式箭。沈家连这个都给了胡族。” 他放下箭,走到沙盘前:“胡族优势在机动,劣势在攻坚。沈文渊一定明白这点,所以他不会强攻幽州。” “王爷的意思是……” “他会逼我们出城野战。”秦渊手指点在沙盘上一处。 “这里,黑水河渡口。胡族大军要南下,必须过河。但渡河时最脆弱。” 郭威皱眉:“王爷想半渡而击?可沈文渊精通兵法,必会防范。” “所以我们要给他一个不得不渡的理由。”秦渊眼中闪过精光,“孟获。” “末将在!” “你带山鬼营,今夜出发,绕到胡族后方。”秦渊指向沙盘上草原深处,“找到他们的粮草辎重,烧了它。” “胡族粮草必有重兵把守……” “所以不是强攻,是骚扰。”秦渊道。 “你们擅山地作战,雪原也是山。我要你们像狼群一样,咬一口就走,让胡族日夜不安。” 孟获眼睛亮了:“末将明白!山鬼营最擅这个!” “陈武,新军火器营训练如何?” “已能熟练操作火铳,但实弹射击次数不多,准头……” “不需要准头。”秦渊打断,“我要的是声势。你带火器营,明日到黑水河畔演练,动静越大越好。” “演练?”陈武不解。 “对,演练给对岸的胡族看。”秦渊嘴角微扬。 “沈文渊多疑,看到新式火器,必会犹豫。这一犹豫,就给了孟获时间。” 众将这才恍然大悟。 秦渊又看向郭威:“郭将军,你派人联络周边坞堡、村寨,把所有能战的男子组织起来,不用他们上前线,只做一件事,坚壁清野。” “把所有粮食、牲畜都撤进城中或深山,水井投毒,房屋焚毁。 我要让胡族在这片土地上,找不到一粒粮,喝不到一口干净水。” 郭威倒吸凉气:“王爷,这……会不会太绝?百姓……” “北疆百姓苦胡族久矣。”秦渊声音转冷。 “告诉他们,这是最后一战。打完这一仗,朝廷将在北疆筑新城、屯重兵,让子孙后代不再受胡族之害。暂时的苦,换永久的安。” 郭威肃然:“末将明白了!” 当夜,山鬼营五百精锐悄无声息出城,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孟获将队伍分成五十支小队,每队十人,约定以狼嚎为号,三日后再聚。 他自己带最精锐的一队,直奔胡族大营后方。 “将军,前面就是胡族辎重营。”探子回报。 孟获趴在雪坡上望去,只见山谷中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粮车、马匹、帐篷连绵数里。 “沈文渊果然谨慎,守军至少三千。”副手低声道,“强攻不行。” 孟获观察良久,忽然注意到一点:辎重营位于下风口。 此时北风正烈。 “去找火油,有多少找多少。”孟获眼中闪过狠色,“咱们不放火,放烟。” 半个时辰后,数十个浸透火油的草球被点燃,顺着山坡滚向辎重营。 草球燃烧产生浓烟,被北风一吹,整个山谷顿时烟雾弥漫。 “走水了!走水了!”胡族守卫大乱。 孟获趁机带人潜入,专挑马厩下手。他们不杀马,只割断缰绳,用鞭子抽打马群。 受惊的马匹在营中横冲直撞,引发更大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