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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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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92章

百姓爆发出欢呼。 三个月来压在心头的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秦渊转身,对韩猛道:“韩统领深明大义,本宫会上奏为你请功。 现在,请你带御林军暂回军营,没有本宫命令,不得外出。” 这是软禁,但也是保护。韩猛明白,拱手道:“谢殿下。” 处理完驿馆的事,秦渊回到太守府。周谨等人早已等候,个个面露喜色。 “殿下,杜文远被抓,太子在凉州的爪牙就算断了。”周谨笑道。 秦渊却摇头:“断了明处的,还有暗处的,传令,全城搜查太子余党,一个不留。” “是!” 文先生递上一封信:“殿下,这是今早刚到的京城密报。” 秦渊展开一看,脸色渐沉。 信中说了三件事:一、三皇子秦岳中毒垂危;二、太子被软禁东宫;三、五皇子秦峻掌权,并上奏召他回京述职。 “老三中毒……”秦渊握紧信纸,“太医怎么说?” “说是南疆"相思子",无药可解。”文先生低声道。、 “更蹊跷的是,五皇子查到的证据,都指向太子。” 秦渊眼神一凝:“老五查到的?” “是。而且五皇子还在陛下面前为您说话,说您是遭太子构陷。” 秦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好一个老五,一石三鸟。 毒死老三,陷害太子,再卖我个人情,等我回京,就该对付我了。” 周谨一惊:“殿下的意思是,三皇子中毒是五皇子所为?” “除了他,还有谁?”秦渊冷笑,“太子要杀老三,何必用这种慢性毒?直接下手更快。 只有老五,需要时间布局,需要让毒性在太子监国期间发作,这样嫌疑才最大。” 文先生推了推眼镜:“那五皇子为何要帮殿下说话?” “不是帮我,是在逼我。”秦渊走到地图前。 “他在陛下面前为我开脱,陛下就会召我回京。 而我一旦回京……”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从凉州到京城的路线。 “这一路上,有多少"意外"可以发生?”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那咱们不回京了!”铁老七嚷道。 “不回?”秦渊摇头,“抗旨不遵,就是谋反。老五等的就是这个。” “那怎么办?” 秦渊看着地图,眼中闪过决断:“回,当然要回。但不是一个人回。” 他转身,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周谨,你留守凉州,政务民生不得有失。 文先生,你协助周谨,所有文书做好备份,随时准备与朝廷对质。 铁师傅,工坊加紧生产连弩和铠甲,越多越好。 孙老板,商路不能断,尤其与乌桓的贸易,那是我们的命脉。” “苏红袖。” “在。” “暗卫全部出动,先行前往京城,探查一切可疑动向。 重点是五皇子府、东宫、以及……三皇子寝宫。” “殿下怀疑三皇子……” “老三体弱,但心思缜密。”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不信他会这么容易中招。去查,我要知道真相。” “是!” 最后,秦渊看向众将:“陈武、赵虎、李豹!” 三名将领出列:“末将在!” “点兵五千,三日后随我进京。”秦渊一字一句道,“记住,我们是奉旨回京述职,不是造反。 所以军纪要严,秋毫无犯。 但若有人敢阻挠……”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无赦!” “遵命!” 众人领命而去。 秦渊独自站在大堂,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 京城,那是龙潭虎穴。 老三中毒,太子被软禁,老五掌权,而他还背着“私通外族”的嫌疑。 这一去,凶多吉少。 但他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自辩,更是为了……那个位置。 三个月前,他被流放凉州时,只想活下去。 三个月后的今天,他手握雄兵,民心所向,乌桓为盟。 “父皇,您看着吧。”秦渊轻声自语,“您那些儿子中,谁才配坐那个位置。”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秋雨寒凉,洗净了凉州城的尘埃。 也预示着,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即将来临。 九月廿七,霜降。 凉州城南门外,五千铁骑整装待发。 玄色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甲胄鲜明,刀枪映着晨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秦渊一身戎装,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这支他亲手打造的军队。 三个月前,他带着三十六暗卫来到凉州时,这里只有饥荒、战乱和绝望。 三个月后,他带着五千铁骑回京,身后是十万百姓的拥戴,是乌桓草原的盟约,是亩产四千斤的祥瑞。 “将士们!”秦渊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今日,我们奉旨回京。 这一路上,有人会称我们为英雄,有人会骂我们是叛逆。但你们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们是凉州的兵,是大乾的兵! 此去京城,不为争权夺利,只为讨一个公道!为凉州讨公道,为边疆将士讨公道,为天下百姓讨公道!” “讨公道!讨公道!”五千人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秦渊翻身上马,长剑前指:“出发!” 大军开拔,如黑色洪流涌出城门。城墙上、街道旁,挤满了送行的百姓。老人们抹着眼泪,妇女们合十祈祷,孩子们追着军队奔跑。 “殿下,一定要回来啊!” “凉州等您!” 呼喊声此起彼伏。秦渊在马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池。 他知道,这一去,要么带着荣耀归来,要么……永远回不来了。 大军行出三十里,第一波“意外”就来了。 前方的官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看衣着是商旅打扮。 探马上前查看,回报说:“殿下,都是被弓箭射杀的,财物被劫掠一空,像是遇到了山匪。” 苏红袖策马上前,仔细检查了尸体,眉头紧皱:“箭簇是军制三棱箭,伤口深浅一致,是一轮齐射。这不是山匪,是军队。” 秦渊冷笑:“这么快就开始了。 传令,全军戒备,弩手上弦。” 话音刚落,两侧山坡上突然冒出数百黑衣弓手,箭如雨下!